藍小婭的眼淚巴巴掉了下來,“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葉百合實在太過於狡猾了,晨曦潛伏這麼久,什麼都沒有拿到,我不敢告訴你,晨曦也不想讓我告訴你,他就怕你關心則亂,讓葉百合看出來破綻,不是你說的,女人的第六感最準確,葉百合雖然蠢,但她就是女人……”

喬若檀一番話把藍晨曦不肯相告的理由給圓了回來,藍小婭想要多唸叨幾句的話都沒有辦法出口。

在床邊坐下,手是鬆鬆握了一個拳頭,砸在喬若檀的腿上,“所以你就什麼都不告訴我,讓我弟弟犧牲自己的色相去誘惑葉百合?”

喬若檀馬上把手舉高,“天地良心,我可沒有讓藍晨曦是犧牲自己色相,而且這是他犧牲自己色相之後才來找我的,難不成我還能左右他的想法?”

犧牲自己的色相之後?

藍小婭的眸子盯著床邊,一瞬間靈魂出竅。

時間先後,看來藍晨曦是在她被顧沐雪綁架之後就決定離開她了,也就是說當初的一切,幕後主使都是葉百合!

下頜線繃緊,心裡的怒和憤散發出來。

喬若檀看著,傾身上前,從身後環抱住了藍小婭的身子,“好了好了,我們現在在國外,一切只能靜觀其變,我知道你不想躲著生活,我也不想……”說著喬若檀輕輕在藍小婭的臉畔印下一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為人,背叛我的人還能夠有好的下場嗎?”

藍小婭幽幽看了一眼喬若檀,“靜觀其變,還要等多久?”

“等肖默然自己露出馬腳,等葉百合看不下肖默然在G城獨大。”喬若檀的眸子緊緊盯著藍小婭近在咫尺的紅唇,心顫動著,有多久了,他有多久沒有碰面前的小丫頭了。

時間太久,身體荷爾蒙驅使下,喬若檀腦子裡關於復仇的一切漸漸讓出位置,有那麼一瞬間喬若檀真想,就這樣和藍小婭待著這裡,生兩個孩子,好好照顧孩子,好好生活,一起慢慢變老……

藍小婭似乎也感覺到了喬若檀漸漸火熱的眼神,斂住眸色,“喬若檀……唔!”

聲音戛然而止,喬若檀微微一低頭,封住了藍小婭的唇角,“小婭,現在只有我……”是霸道的宣誓,是荷爾蒙的刺激,是他們許久不曾有過的愛的互動。

這夜似乎也過得格外撩人心絃。

大洋彼岸的白天,法蘭集團的外在是沒有任何變化,可大家都知道,法蘭集團早就不是當初的法蘭集團了,如今的執行總裁姓肖,曾經是法蘭集團除了喬家最大的股東。

他是如何坐上法蘭集團的總裁之位?

猜測很多,但不管是好的猜測還是不好的猜測,對肖默然那而言都沒有什麼影響。

這會的肖默然本應該為得到了法蘭集團而開心,可是在近半個月的整頓之中,肖默然發現,喬若檀早在這之前把法蘭集團會金蛋的老母雞給挪走了!

辦公室裡,壓抑的氣氛叫各部門的部長都不敢抬頭來看面前這位新晉的執行總裁。

“沒有人解釋一下為什麼喬若檀可以悄無聲息把這幾個專案全部轉到國外變賣嗎?”肖默然的聲音之冷,叫人忍不住抖了抖肩膀,這新來的總裁還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當然在這底下的員工有誰敢反對呢?

他們只能瑟縮著。

“既然你們都不知道的話,我想公司留著你們好像也沒有什麼用處不是嗎?肖氏集團如今正在併入法蘭集團,能夠接替你們工作的,應該大有人在吧?”

威脅的話從肖默然的嘴裡說了出來,終於有人弱弱地開口了,“總裁,之前……之前喬總是執行總裁還是最大股東,他有權自安排專案合作的相關事宜,這幾個重大專案是什麼時候轉移出去的,我們也不清楚……”

肖默然聞言,斂住臉上的冷意,看向窗外,很好,喬若檀,臨走的時候還要送給我一個驚喜!

擺了擺手,肖默然終究還是沒能實行大裁員的行動—畢竟如今的法蘭集團根基還不是很穩,如果擅自行動的話,恐怕會讓人鑽了空子。

當務之急,必須是想想有什麼能夠彌補法蘭集團的虧空的。

“AKON事務所……”肖默然呢喃出聲,眼睛倏地睜大,不還有一個AKON事務所嗎?之前喬若檀一直藏著自己名下的資產不肯拿出來是,使得法蘭集團失去了進軍遊戲市場的機會,可是如今不一樣了,如今AKON事務所已經在他的受傷了,他當然要好好利用了。

手指敲在桌面上,肖默然的嘴角帶著笑意,喬若檀沒能夠做到的事情,他都要做到,還要做得更好,只有這樣外界的人才會相信比起喬若檀這樣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肖默然並不遜色分毫。

AKON事務所,接到預約的軼坤絲毫不意外。

他用三天的時間處理完喬若檀交代的事情,幫著喬若檀一家人安排好住處就趕回國內了,本以為肖默然會第一時間來找他,倒是沒想到肖默然竟然遲遲沒有動靜。

軼坤當然不相信肖默然會遺忘AKON事務所這一塊肥肉,所以他一直等著肖默然。

今天可算是讓他等來了。

下午時分是,肖默然如約而至,軼坤笑著開口,“肖總你倒是有點本事,竟然可以查到AKON事務所是喬若檀名下的資產,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麼已經拿到了AKON事務所的轉讓書合同,您卻遲遲沒有動作?”

“用‘您’就客氣了,軼先生和以往一樣就可以。”肖默然應聲,“軼先生剛才說了自己的好奇,我也說說我的好奇,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拿到了AKON事務所為什麼還能夠這麼淡定?”

“肖總我不是很早就說過商場之上沒有永恆的朋友,更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嗎?我是商人,利益驅使,我還是懂的,難道我要找肖總反抗嗎?”

肖默然眼神落在是軼坤的身上,似乎是在辨別軼坤說話的真假一般,可軼坤臉上過於淡定,肖默然實在難以分辨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