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書只覺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這……自家總裁真的太沒有眼力勁了,張經理哭顯然不是為了自己住院啊!

喬若檀可沒有理會李秘書的眼神,徑自在張經理身邊坐下,將張經理略有害怕的神色收入眼底,“你也覺得是我動的手?”

此話一出,再慫的人也都不慫了,“喬總的意思是那天我親耳聽到的話有假?”

“你聽到的話不假,但那些話是有人故意想給你聽到的!”

張經理臉上現出迷茫的神色,一時間竟是沒有反應過來。

好在李秘書搶在張經理問話之前解釋了起來,“你呀你,你說你是不是跟在肖默然身邊臥底,把人都給臥傻了?”

“我們出手辦事,向來是神不知鬼不覺,能讓你知道是誰把你辦了的,不會跟在喬總手下!”李秘書說話之際,喬若檀整了整領帶,一雙眸子裡寫滿了“坦蕩”兩個字。

而張經理經李秘書這麼一說,也猛地反應過來了。

瞅著張經理臉上恨不得刻上“原來如此”四個大字,李秘書內心的小人狠狠拍了一下腦袋,心裡暗暗吐槽:這麼一個人,還不如讓我去臥底,總比陪著喬大總裁做事舒服。

喬若檀沒有發覺李秘書心裡的小劇場,他只看著張經理,緩緩開口:“那天是什麼情況,說來我聽聽。”

張經理愣了一下,這才把那天的情況說出來。

“那天肖默然讓我去城西的一個基建專案視察,我也沒多想,以為就是普通工作,畢竟這段時間來我一直在做這樣的工作,所以我就去了。”

“後來呢?”

“我還沒到城西,就被人攔下來了…”張經理說著,陷入了自己的回憶裡。“我記得還沒有到城西,就有人攔住我的車,我躲不過去只能停下來,後來就有人把我拖下了車…”

“你就由著他們拖你下車?”李秘書槽了一句,隨即得到了喬若檀涼涼的一眼,李秘書趕忙閉嘴,把眼睛看向天花板,以此躲避喬若檀的眼神。

張經理這才繼續道:“他們帶著刀,我怕出事,就下車了,接著他們就把我捆起來了扔到車後座了…”

“他們矇住我的眼睛,我也不知道他們帶我去了哪裡,等他們把我頭罩拿掉的時候,我就在一個倉庫裡,然後他們就開始打我了…”

話落,張經理沉默了起來。

“後來你暈倒了?然後半夢半醒之間聽到他們提到嗎的名字了?”

喬若檀的聲音清冷,心裡滿是不屑,這種手段也敢用到他頭上?

只見張經理猛地點頭,“他們叫我暈過去了,用水把我潑醒,我迷迷糊糊,只聽到了他們說‘看來法蘭集團真的不行了,喬若檀這筆買賣給的錢真少’。”

這下李秘書忍不住了,跳起腳來指著張經理罵了起來,“所以你就告訴藍小姐是喬總找人傷你?”

“你也不想想當初喬總知道你是肖默然的眼線是怎麼對你的?當初都沒有出手動你,現在你在藍小姐身邊幫她做事,喬總會出手對付你?,”

李秘書的話像是一個巴掌打在張經理臉上,叫他覺得生疼。

見李秘書那麼生氣,見喬若檀那麼坦然,張經理終於問出自己的心聲,“所以不是喬總動的手?”

“不是。”依舊清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