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仙陣內。

前方已經只剩下通天教主,與金靈聖母、無當聖母、秦天四人。

金靈聖母、無當聖母美眸也都不禁安靜的落在秦天身上,等著聽秦天的吩咐。

通天教主聞聽,也不禁凝重點點頭:“明日突然出手之下,我以誅仙劍當可近距離下傷那‘鴻鈞’肉身,過後只怕兩人不會甘心。”

秦天卻明顯更加的自信了,聞聽同樣淡淡道:“此倒無須擔心,明日一過,縱他兩人還有心思,也會忌憚三分,不敢再輕易出手,只是教下諸位道友,卻也不可離老師與我太遠。”

通天教主直接點頭,縱是聖人身份也不禁微微期待道:“其實過後,卻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這截教往後就由你來掌,我便去看著那二位道兄。

那二位道兄前後忌憚之下,自也不敢找金靈等弟子的麻煩。”

通天教主去盯著那老子、元始兩個老陰比?然後金靈聖母師姐、雲霄娘娘師姐等人,則都是由自己照看?那自己豈不是更方便與眾師姐?

不知道通天教主是有意還是無意,但秦天、金靈聖母心中卻都隱有感,只怕師尊是故意的給自己和秦天師弟讓出空間。

秦天也假裝沒聽懂道:“過後我自會看著教下眾道友,只是明日老師我二人還需全力以赴真正拼一次命!只有我二人都讓那老子、元始忌憚了,這洪荒卻才能安寧下來。

還有,如果我所猜不錯的話,那‘鴻鈞’現身之後,恐也會藉機向我出手除掉我,到時老師與金靈道友、無當道友,卻當要臉色差不多大恨一下。

便有如無當道友與我關係交好,眼看我身死之下,應該是如何表情?”

金靈聖母心中立刻不動聲色:‘秦天師弟拿無當妹妹比喻,定是在師尊與無當妹妹面前掩飾與我的關係,如此我倒也懂了該如何表現騙那‘鴻鈞’。’

同樣絕色女仙的無當聖母心中也忍不住:‘這秦天道兄(師弟)如此說,我明天卻該真正擔心大恨一下,表現一下對這秦天師弟的關心。’

自也是跟龜靈聖母一樣知道了秦天的師弟身份,但大家都叫師兄道兄,卻也不好偏自己叫師弟,於是便表面道兄,心中卻還是那個師弟。

無聲無息安排好,又借了瓊霄娘娘師姐的金鉸剪暫給金靈聖母,廣成子的番天印給無當聖母,自又讓無當聖母忍不住心中微微旖旎一下。

畢竟洪荒無數年也沒有一個道兄練氣士,如此的關心其給過其法寶以防萬一防身,不想這位秦天師弟竟是真的關心自己。

至於後邊的教下眾弟子這次則也都不過是群演而已,就算四位聖人糾纏住了通天教主,這次沒有了那文殊廣法天尊、普賢真人、慈航道人圍攻住金靈聖母,那燃燈道人也沒有了定海珠偷襲打殺金靈聖母。

這次卻是就只剩下金靈聖母、無當聖母兩女,屠殺闡教、西方教的事情,卻無論怎麼算那闡教、西方教都不可能勝的。

而唯一的勝算,正是‘鴻鈞’現身給通天教主下毒。

結果就在整個洪荒的不禁等待下,這明日的三教萬仙大戰結果又會如何?那闡教、西方教能勝嗎?會不會兩敗俱傷?

轉眼就是第二日。

然而不想還不等老子、元始、接引、準提四位聖人下蘆篷席殿出陣,只見南方天際便突然祥光萬道、瑞彩千條,一手執竹杖的枯瘦老道作歌踏祥雲而來道:

“高臥九重雲,蒲團了道真。

天地玄黃外,吾當掌教尊。

盤古生太極,兩儀四象循。

一道傳三友,二教闡截分。

玄門都領秀,一氣化鴻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