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霄娘娘師姐同樣不禁看得悠悠一句道:‘不想當初的金烏十太子,如今竟成了這般模樣,若是當初那帝俊還活著,不知又會如何想法?’

秦天也忍不住微笑調侃一句道:‘應該會拿鞋底追著抽吧?這孫子卻不說人話,師姐且看,公明兄問其何人,其卻會再作一歌:

性似浮雲意似風,

飄流四海不定蹤。

或在東洋觀皓月,

或臨南海又乘龍。

……

不識高名空費力,

吾今到此絕公明。

左一歌,又一歌,就是不說人話。’

而說著的同時,只見趙公明也不禁開口問道:“來者何人?”

頓時孫子也彷彿個二逼一般,再次不說人話道:“吾有名,是你也不認得我。我也非仙,也非聖,你聽我道來。歌曰:

性似浮雲意似風,

飄流四海不定蹤。

或在東洋觀皓月,

或臨南海又乘龍……”

西岐陣前的結綠懸花蘆篷席殿上,一眾的老雜毛也都不禁有些傻逼的傾向,全都明顯一老眼的:‘這二逼就不能好好說話嗎?這左一歌,右一歌的有完沒完……’

西岐陣前的一眾西岐土著,同樣都看傻眼,全都一眼的:‘這是哪裡來的一個極品二逼?’

雖然想的可能有所不同,但眼神如果用後世之話翻譯,絕對也差不到哪裡去,而孫子的歌卻還沒有作完,依舊汜水關只有其一人聲音繼續道:

“三山虎豹俱騎盡,

五嶽青鸞足下從。

不富貴,不簪纓,

玉虛宮裡亦無名……”

西岐陣前結綠懸花蘆篷席殿上,一眾老雜毛都是忍不住老眼陰陰一閃:‘你在玉虛宮裡要有名的話,就不會連燃燈道兄都不認得你了,這是南極仙翁道兄,還是師尊派來的救兵?當真能對付那趙公明?’

陸壓作歌繼續:

“玄都觀內桃子樹,

自酌三杯任我行。

喜將棋局邀玄友,

悶坐山岩聽鹿鳴……”

廣成子不由就是老眼陰陰一閃,一老眼的:‘這二逼作歌還沒完了,就不能好好說話?’

但顯然雖然想的不是如此,老眼中閃過的也絕非什麼好話。

身形矮小、獐頭鼠目的陸壓繼續還沒完道:

“閒吟詩句驚天地,

靜裡瑤琴樂性情。

不識高名空費力,

吾今到此絕公明。”

貧道乃西崑崙散人陸壓是也。”

所有人眼中都是不由閃過:終於特麼的完了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