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為不忍?

怎麼定海珠被落下的同時,其燃燈道人眼睜睜看著下卻不及時出手?偏等那倒黴的二貨蕭升死了,其才‘及時’的出手偷襲趙公明?

雖然說一切都發生在一瞬之間,但顯然也有一個先後順序,其老眼眼睜睜看著下,既然曹寶來得及去撿了先天靈寶的定海珠,那麼曹寶撿定海珠的同時,其卻就來得及偷襲趙公明。

然而其燃燈道人,還是‘不忍’的‘晚’了一瞬,等蕭升被趙公明打殺,其才‘及時’出手狠狠偷襲了趙公明一下。

便就彷彿不久後廣成子埋伏殺火靈聖母一般,可謂先一句奉玉虛符命,在此等候多時矣。

雖然是奉的元始天尊符命,專門埋伏殺火靈聖母一個小輩三代弟子,但到通天教主面前說的時候,卻又是我勸她不聽,她還要傷我,我才不得已用了番天印,不小心打中她頂門。

話說,其廣成子還有‘瞄不準’的時候,本要打火靈聖母哪裡的,結果才不小心打中的火靈聖母頂門?於是‘不得已’將小輩的三代弟子火靈聖母殺了。

顯然燃燈道人的無恥,兩個二貨卻根本就不知道,堂堂闡教副教主燃燈道人逃命,其不往崑崙山的聖人師尊處逃,往五夷山逃過來幹什麼?

於是二貨聞聽,自己竟然被闡教副教主燃燈道人恭敬稱道兄,也瞬間忍不住激動恭敬答道:“貧道乃五夷山散人蕭升、曹寶是也,因閒無事,假此一局遣興。

今遇老師,實為不平之忿,不期蕭兄絕於公明毒手,實為可嘆!”

嗯,可關鍵問題是,剛才趙公明問二人爾等何人的時候,其老陰比就躲在樹後聽著,已經聽到了兩個貨自我介紹乃五夷山散人蕭升、曹寶是也,卻又裝作不識的再問一遍。

且曹寶明顯也是知禮的,可謂你可別叫我道兄,我還是稱你為老師吧,我喊你老師,看還如何稱我道兄?我如何敢承老師你的道兄之稱,不想蕭兄竟絕於那趙公明‘毒手’。

就好像趙公明無因果殺的蕭升一般,什麼叫毒手?你一個小小無名散修,也戲弄挑釁大名鼎鼎的趙公明,更敢落趙公明的先天靈寶。

其兩個二貨再換個人試試,只怕死上一百遍都不冤枉!

燃燈道人也淡淡點下頭,算是承下老師之稱道:“方才公明祭起二物慾傷二位,貧道見一金錢起去,那物隨錢而落,道友忙忙收起,果是何物?”

人家都死了一個人,其老陰比如果不是圖謀法寶的話,有必要問嗎?人家用一條人命換的法寶。

頓時二貨也依舊不多想恭敬道:“吾寶名為‘落寶金錢’,連落公明二物,不知何名。”

趕忙取出來給燃燈道人看。

然而不想燃燈道人一見二十四顆定海珠,竟直接鼓掌激動大呼道:“今日方見此奇珍,吾道成矣!”

這就是我的道啊!這定海神珠就是我燃燈道人的道啊!你這曹寶可識眼色?我此話乃是此寶與我有緣。

然而不想二貨曹寶卻聽不懂,立刻不禁詫異問道:“敢問老師,為何說見此奇珍,道即成也?”

燃燈道人繼續驢臉激動,彷彿在心念電轉:‘你這曹寶,果是不識眼色,我都如此暗示了,你還這般問。罷了,我且再清楚提醒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