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轉眼便到了夜裡。

落魂陣內。

秦天也不準備繼續藏在暗中了,卻到了自己該稍微出名的時候了,自己既有鳳凰涅槃的不死神通,又還有什麼好怕的?不死上幾次,又怎麼能對得起鳳凰涅槃的神通?

而就是十天君也不知道的,三仙島瓊霄娘娘也一直都跟隨在秦天的身旁。

結果見到白天傳音的神秘秦天道友,至少菡芝仙道友相熟,金光聖母道友亦認識,且是金鰲島上的同教下道友,便當是可信的。

趙天君也忍不住微調侃一句道:“金光道友說秦天道友老實,不想我等都沒想到的問題,竟被秦天道友想到了,幸好秦天道友前來提醒。”

金光聖母也微微一笑:“秦天師弟。”

雖然不像跟菡芝仙師姐一樣熟悉,但金光聖母秦天自也是記得的,但見卻是一亮黃衣裙,又全身衣帶飄飄,一絲不苟,一塵不染的同樣極為貌美女仙。

以前從未敢想過的,眼下更不敢亂想,因為瓊霄娘娘師姐卻正在一旁隱身,秦天也趕忙向眾位一禮道:“金光師姐,今日提醒眾位道友,卻是有些冒昧了。”

董天君立刻微汗顏道:“秦天道友雖是我教後進,且是一老實之人,但這腦子卻比我等所有人都轉的快,卻正被秦天師弟說到了關鍵上。

今日我等亦商議了一下,若是這般將十絕陣底細都寫在名字上,結果只怕的確如秦天道友說的一般,最後我等都會有性命之憂。

只是秦天道友說的,每一陣只殺闡教門下第一個破陣的是何意?我等想了一天,卻也未想明白,還請秦天道友指教一下。”

秦天同樣瞬間汗顏道:“老實之名不敢當,只是從前在下不愛說話,又無個相熟的人,所以才讓菡芝師姐、金光師姐覺得在下老實。

指教亦不敢當,只是以我對那闡教十二金仙性格的瞭解,昨夜赤精子已嘗過姚天君道友落魂陣的厲害,所以過後那闡教十二金仙必不敢輕易破諸位道友十絕陣。

然後以那闡教眾道兄的陰險卑鄙,怕就會讓教下無名的弟子前來試陣送死,即在下所說只殺第一個破陣的即可。”

瞬間九天君都不禁微微詭異沉吟一下。

秦天君有些不敢置通道:“秦天道友說話亦是我等教下直爽之輩,那闡教常罵我教為左道傍門,我教眾道友卻還顧忌兩教關係,不言他十二金仙的是非。

以我看,的確正如秦天道友所說,那闡教十二金仙皆是陰險卑鄙之輩。

只是,那闡教十二金仙我卻也多少了解,當不至於讓無名的弟子前來試陣送死吧?”

不想話音落下。

金光聖母卻是美眸一笑,想也不想道:“我相信秦天師弟。”

孫天君亦沉吟道:“那闡教洪荒無數年都不收弟子,如今這幾十年自從姜子牙之後,便開始各自收一些弟子,我也覺得秦天道友說的有道理。”

張天君直接道:“此事無須多議,且等過後看看不就知道了?若那闡教十二金仙來了,真像秦天道友說的一般先讓無名弟子試陣送死,等他試過了陣,我等便自行將陣散了,聽從秦天道友的意見。

不然,以那闡教的陰險卑鄙,我等只怕還真不是他們對手,且等趙公明道兄來了再說。”

白天君也點頭道:“善!我等即以秦天道友之計,只是計既然是秦天道友所出,今夜還請秦天道友與我等一起,要如何打那赤精子一頓。”

秦天也忍不住期待,眼下不能再殺闡教十二金仙,那就先打一頓吧,卻是向著金光聖母微微一禮道:“夜裡還請金光師姐隱身一下,就近看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