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無人在意,無人知道的西岐王宮。

結果姜子牙話音剛落下,一臉陰險刻薄的二公子姬發便恰到時機進來了。

‘父親’姬昌似乎都要死了,這最後時刻其姬發作為二公子,自不得不來一趟,好在大哥伯邑考已經身死,據說還是被那大商君主醢殺的。

而只因為給那大商君主進貢的西岐祖傳昏君淫樂之物,便被那大商君主直接下令剁成了肉醬,這還沒有從驚魂中反應過來,結果父親又過來了。

結果又還不等反應,父親西伯侯竟然又要死了,大哥伯邑考也已死,其姬發作為二公子,這西岐西伯侯之位自該其姬發繼承,總不能讓那老不死的太姜自領西伯侯之位。

彷彿沒有人在意的西伯侯之死,卻即使秦天早知道姬昌會死,且會死在姜子牙的手上,但也沒想到會死的這麼快,剛將姜子牙請回西岐,結果便倒黴的‘病倒了’。

明顯這一場封神大劫,是真因為自己的插手要提前了,那元始天尊也擔心出現太多的意外。

於是緊接西岐王宮。

西伯侯姬昌端坐上首,洪亮而又稍顯無力的聲音繼續緩慢道:“我兒此來,正遂孤願。”

一臉陰險刻薄相的姬發趕忙恭敬將頭磕下,這大哥伯邑考都死了,父親你也不喜那伯邑考,這西岐西伯侯之位,你總不能給其他王弟?

好在姬昌緊接便不多說交代道:“我死之後,吾兒年幼,恐妄聽他人之言,肆行征伐。縱大商君主不德,亦不得造次妄為,以成臣弒君之名。

你過來,拜子牙為亞父,早晚聽訓指教。今聽丞相,即聽孤也。可請丞相坐而拜之。”

姬發趕忙恭敬轉頭,再拜姜子牙為相父。

一旁散宜生、南宮适、毛公遂、辛甲等一眾的老貨,也都是低頭不動聲色的聽著,但同時低著頭的老眼,卻又都不禁陰陰一閃。

‘這君候都要死了,竟先堵姜子牙伐商之路,如今再堵二公子發兵大商之路,先定下以臣伐君的不忠之名。

這要是不聽君候遺言,便就是不忠,肆行征伐掀起兵戈之禍,又是為不仁不義,同時君候為父親,不聽父親遺言則又是不孝。

這君候臨死前竟先給二公子定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名,除非二公子不發兵伐大商。’

於是無人知道,無人看到的,幾個老貨都是低著頭不由老眼陰陰一閃,這君候為何要如此堵姜子牙之路?難道是知道了什麼事情?

而且這對二公子,卻是不比伯邑考強半分,之前臨去朝歌之前,便也先給伯邑考定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名。

如果不聽父親的西岐之民沒娶妻的給錢娶妻,那就是不忠不孝,可要是聽父親西伯侯的,那伯邑考又如何能做到?

並且如果做不到的話,沒有做到西岐之民沒飯吃的定期給口糧,卻也是不仁不義,同時又是不忠不孝。

如今竟然又如此對二公子,這君候還真是夠虛偽陰險卑鄙,明知九十九子都不是親生,便如此毫無情義的對待伯邑考與二公子。

但姬發自也絲毫不敢猶豫,且先聽‘父親’的就是,將來要不要發兵大商,西岐有能力發兵大商嗎?那大商可有無數的練氣士大將,西岐卻一個都沒有。

不是說這姜子牙,為什麼左道邪教的練氣士嗎?到時如果這姜子牙要發兵,大不了罪名就都賴在這姜子牙的頭上,與自己卻也無關。

然而不想剛被請到西岐的姜子牙,竟也直接虛偽的道:“臣受君候重恩,雖肝腦塗地,碎骨捐軀,不足以酬國恩之萬一!君候切莫以臣為慮,當宜保重鳳體,不日自愈矣。”

大商的圖騰為玄鳥,所謂天命玄鳥,降而生商,卻並不是胡亂杜撰的,因為眼下洪荒卻就是女媧娘娘都真實存在的,伏羲、神農同樣是真實存在的,自不只是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