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

於大商王宮午門外,為一個巨大的青石廣場,不遠處卻就是不久後有名的司天臺。

只見無人注意的,不知何時街上便多了一個長頭大耳短身軀的老貨,腦門便就彷彿頂著個大膿包一般,卻又頭戴一頂斗笠,剛好可將腦門的大膿包遮掩住。

然後又手拄一根蟠龍拐,卻正是崑崙山南極仙翁。

‘你聽說了嗎?是一個身形矮小,獐頭鼠目,細眼鼻長的邋遢道人,昨日給大王託的夢,言今日女媧宮進香時西岐岐山當有鳳鳴岐山,讓大王準備乾坤弓震天箭去那岐山下等著。’

聲音從遠處傳來,自瞞不過練氣士的耳朵,尤其還是大羅金仙級練氣士。

‘不是說前夜託的夢嗎?這世間怎會有如此醜陋之人,不過來相助我等成湯大商,倒是一個好人。’

頭戴斗笠手拄蟠龍拐的南極仙翁,不由就是聽得老手微微一顫,身形矮小,獐頭鼠目,細眼鼻長的邋遢道人,難道這天地還能有跟那西方聖人準提形象如此一樣之人?

那位殷受大商君主,絕不可能見過西方聖人。

……

西方靈山。

八寶功德池旁。

突然獐頭鼠目的邋遢道人也再次不由陰陰的睜開一雙老眼,直接開口道:“師兄,看來那老子元始的天數還未開始,這天地就有與我西方有緣之人出現了。”

面黃微須的接引也不禁老臉一苦:“師弟且還需忍耐一下,此時一切尚未開始,卻不是我等聖人現身之時,不然也落了我西方教的身份,叫那女媧以為我二人也參與了其中,雖然我二人的確準備助那老子元始。”

……

朝歌。

‘還有那女媧宮進香,想此時那姬昌定恨到吐血了,聽說也是那獐頭鼠目的邋遢道人託夢告訴的大王,叫大王讓那西岐姬昌代行女媧宮進香。’

再次南極仙翁不由老手一顫,險些眼前一暈,直接一頭栽倒,今日女媧宮進香的是那西岐姬昌?題詩褻瀆女媧娘娘的成了那西岐姬昌?

瞬間卻縱是洪荒大名鼎鼎的大羅金仙練氣士,也不由一雙老手微微顫抖起來。

只聽另一聲音。

‘我也聽說了,看來那邋遢道人當是知道了些什麼,似乎有人陰謀要覆滅我等成湯大商,故意想要大王題詩時褻瀆女媧娘娘,好使女媧娘娘震怒。

然後同時又安排了那鳳鳴岐山,什麼兆應西岐已生聖主,成湯合滅,周室當興,不想那邋遢道人竟叫大王那讓西岐姬昌代行了女媧宮進香,嘖嘖!這也太……’

再另一聲音應聲感嘆。

‘嗯,雖然有些陰險卑鄙,但相對那暗中陰謀鳳鳴岐山,故意叫大王女媧宮進香題詩褻瀆女媧娘娘之人,那暗中之人卻才是真正的陰險卑鄙無恥!

不知是什麼人,竟如此的陰險卑鄙,如此陰謀要覆滅成湯大商,幸好有那邋遢道人暗中相助大商,破了那暗中陰險卑鄙之人的天象。’

南極仙翁老手再顫,長頭大耳短身軀,頭戴斗笠的身影不由向著前方緩慢走去,就是走過街上朝歌的司天臺都沒有注意,卻不知不久後雲中子就在司天臺照牆題詩。

但很快不管走到哪裡,卻都能聽到無數人議論的聲音。

‘那邋遢道人雖然長得醜陋,但卻是一個好人,就不知那暗中陰謀之人,又到底什麼人,竟如此的陰險卑鄙,想要安排什麼天數。’

另一人聲音。

‘剛聽說好像是那些天地間的練氣士,不然那鳳鳥又豈是普通人可以安排的?如今倒好,竟叫那西岐姬昌替我等成湯大商頂了災,這一手安排實在妙極!’

另一人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