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為禿頂銀髮披肩而下,而淡淡的白眉白鬚。

對面一人則是頂著個鋥亮的大腦門,體型稍有些微胖,然後又腦後一圈的白髮在頭頂扎一個髮髻,一看卻就是一位洪荒中的道德神仙。

禿頂銀髮披肩而下的道德神仙,卻正是闡教下九仙山廣成子。

對面大腦門鋥亮的,同樣正是闡教下終南山練氣士雲中子大仙。

廣成子也正不禁淡淡一捋白鬚道:“我等眾道兄山場,也就道兄的山場距離那成湯大商朝歌最近,一眼卻就可遠遠窺到那朝歌之地。

我已奉師尊符命,請那女媧遣妖下界,惑亂君心,使那殷受荒淫無道,殺妻戮子。

待他殺妻戮子之時,我再與赤精子道兄一人收他一子為徒,將來也好教導二子以子伐父,同時那殷受亦只有兩子,更可斷那成湯大商的氣運。”

洪荒有名悲天憫人的大腦門鋥亮雲中子,聞聽也不禁一捋白鬚點頭道:“此計雖妙,但斷那成湯氣運還是慢了點,我亦有一計,可更快斷那成湯氣運。”

廣成子也不禁老眼好奇:“哦?道兄有何計可更快斷那成湯氣運?”

雲中子再一捋白鬚,淡淡道:“且與那軒轅墳三妖幾天時間,若不能儘快使那殷受殺妻戮子,我便親往朝歌一趟獻劍除妖。

待時若那媧皇宮下軒轅墳三妖死在那殷受的手上,道兄且想那女媧又會是何等震怒?”

廣成子立刻不由呵呵讚道:“道兄之計甚妙!如此卻正應道兄悲天憫人之名,且言只為稍延那成湯脈絡,卻是為救那成湯而去。”

雲中子再淡淡點下頭,一捋白鬚道:“此計若不能成也無妨,那殷受終究是個重情之人,待時我再暗中往那朝歌司天臺題一詩:

‘妖氛穢亂宮廷,聖德播揚西土。

要知血染朝歌,戊午歲中甲子。’”

瞬間蒼老的淡淡聲音落下。

廣成子直接不由讚道:“妙!妙!妙!道兄此計更妙!好一個‘聖德播揚西土’!如此一詩,卻剛好可陷害那西岐西伯侯,讓那殷受因此囚禁西伯侯一場。

一可顯那殷受荒淫無道惟婦言是用之名,二亦可就此一詩掀起一場天下兵戈之禍,讓天下生靈塗炭,正應一場封神大劫,那殷受若見到此詩,想必然會囚禁那姬昌。

只是道兄題此詩,萬不可再讓他人知道。”

雲中子也淡淡一捋白鬚道:“今日也就說與道兄聽,那殷受卻是絕不可能知道,待時我且暗中偷偷的去留下如此一詩,我又豈會題詩留名。”

廣成子微笑點頭卻又不禁微沉吟道:“此事道兄洩露師尊天機無妨,只是要讓那左道的截教下知道,恐又要說道兄偷偷題詩冒充天數。”

雲中子同樣再點點頭,沉吟道:“如此我若題出‘聖德播揚西土’陷害那西伯侯姬昌,那西伯侯姬昌就必會因此一詩往朝歌請罪。

剛好我亦可在他往朝歌的路上,再與他安排一個百子,我且收為徒,來日亦下山相助西岐,亦算是與那靈珠子同時降世。”

終於廣成子也不由微笑再點點頭:“道兄此計甚妙,我等便以此計行事,我與赤精子道兄也但等那殷受殺妻戮子,他若不殺妻戮子,道兄再去獻劍除妖。”

……

成湯大商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