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卻正是西方教的兩位聖人教主。

一張老臉苦大仇深,面黃微須的為掌教教主接引道人。

身形矮小,獐頭鼠目,細眼鼻長的邋遢道人,則為二教主準提道人。

準提道人老眼陰陰一閃,直接便不由皺眉開口道:“師兄也感覺到了?”

接引道人老臉發苦:“我只是感覺到師弟的情緒波動,不知師弟為何突然發怒?”

準提道人兩個小眼再次不由一陰:“我剛剛有感天機牽引之下,好像有人在說我壞話,不知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對聖人不敬,說不得是與我西方有緣。”

接引道人也再次老臉一苦:“在這大劫將起之際,有人敢暗中對聖人不敬,言師弟是非,恐並非是普通之人。

我亦突然有感,這場大劫恐會演變成一場不可預知的無量大劫,就是我西方教最後恐也會被波及,甚至可能……”

準提道人瞬間也忍不住震驚疑惑皺眉道:“會演變成無量大劫?應該還不至於吧?那通天教主就算有誅仙陣,又如何能是我等四位聖人對手?師兄以為,會不會是那老子元始在說我的壞話?”

大商王宮。

原本大商君主歇息的宮殿中。

大商君主已經退下,並吩咐下去不許任何人前來打擾。

終於金鰲島有名極為貌美的洪荒女仙菡芝仙,才忍不住心中震驚美眸古怪看向秦天道:“我記得秦天師弟你上金鰲島也不過數百年,應該從沒有見過那西方聖人。”

秦天也點頭道:“我有次在島上聽哪位道兄說過,倒是忘記了。”

瞬間菡芝仙不禁美眸更古怪,忍不住再深看秦天一眼道:“我雖然不知師弟你是從何知道的那鳳鳴岐山,但你如此安排,卻是好大的魄力,我一直都以為師弟你只是金鰲島上最老實的一人。

不想你竟還有如此智慧,如此魄力,以天地為棋,就是那聖人都成了師弟你手中的棋子,明日若真像師弟你說的一樣,我卻只能用驚才絕豔來形容師弟你了。”

菡芝仙美眸認真看著秦天,突然發現這位曾經金鰲島上最老實平平無奇的師弟,明明連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修為都沒有,卻又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為何自己從前就沒有發現?

秦天則也明顯心中一鬆,道:“我還擔心師姐會覺得我工於心計,師姐不覺得我這般算計有何不好就行,在金鰲島我卻就只有菡芝師姐和彩雲師姐兩位好友。

師姐應該記得我修了伏羲八卦,師姐且看這卦象。”

秦天說著便隨手演出一個自己也看不懂的卦象。

菡芝仙也依舊忍不住震驚,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這位秦天師弟,恍然道:“原來是伏羲八卦,我未修過卻看不懂,如果是伏羲八卦顯示,那就應該沒錯了。

師弟如此,那暗中陰謀要立天數之人,只恐怕會是那天道聖人。師弟如此安排要為成湯大商逆天改命,直面那天道聖人的魄力,恐怕這洪荒也不會有第二人。”

明顯有聖人陰謀要立成湯合滅,周室當興的天數,要掀起天下一場戰亂,然而卻想不到那位大商君主還有一位師尊,一位原本金鰲島上平平無奇幾乎沒有人認識的師尊。

更不想這位師尊,竟還有著敢直面聖人算計的魄力,同樣以天地為棋,以天道聖人為棋,要與那背後的聖人一謀天地!這真是往日那位秦天師弟嗎?

洪荒無數年,第一次菡芝仙不由對一位師弟忍不住震驚好奇。

秦天同樣反應慢半拍的反應過來,自己如此安排倒的確是在以天地為棋,就連那西方聖人準提都成了自己嫁禍的棋子,且敢於暗中直面天道聖人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