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隱忽的輕笑一聲,打斷了突然的安靜和沉悶。

他朗聲道:“樹欲靜而風不止。既然他們各種試探,想看我陸家的虛實...那我們便來一招‘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虛虛實實、虛實相生’,讓他們看個夠。”

“隱兒的意思是?”陸遠山渾濁的眼中精光一閃。

“爺爺和父親繼續裝傷。岳父岳母以葉家旁系身份暗中觀察,而我...就看看他們,到底是何虛實!”

葉輕眉突然按住他的手腕:“隱哥,你千萬別衝動!大哥已是練氣八層...”

“眉兒。”陸隱反手握住她的柔荑,自信的道:

“我自有保命神通,更有破妄降魔之法。反倒是你和岳父岳母,千萬不要暴露。眉兒,我保證一年之內,陸家將開啟局面,風風光光迎娶你進門!”

葉輕眉投入陸隱懷中,半晌無語,父母長輩在場,她也毫不顧忌。

九大家族中,各家的大概實力,她都多少有些瞭解。葉家主脈的實力,她更是清楚,比陸家強出太多。

別說葉家主脈背後站著的秦家這個龐然大物,僅僅葉家身邊圍繞的張、向、燕、林四家,哪家又比陸家弱了?

他們若真聯合在一起......葉輕眉已經不敢繼續想下去。

陸隱是她親自選定的夫君,無論他多麼優秀,多麼自信,她又怎能不擔心?

弔唁大典上,各家若是挑起事端,他又如何能夠應對?

陸隱靜靜地抱著葉輕眉,感受著懷中人兒的擔憂,心中無比感動。

這女孩兒,性子清淡,溫柔,聰明,敢愛,愛得真實,愛得濃烈。

陸隱溫柔地將葉輕眉扶正,正色道:“眉兒,讓你看看我自行悟出的神技吧。”

陸隱鬆開葉輕眉的手,後退三步站定。

“諸位請看。”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竟如水墨般漸漸淡去。

陸遠山、陸天行瞳孔驟縮,築基期的神識全力展開,卻捕捉不到絲毫氣息。柳依依手中的茶盞“啪”地跌碎在地,濺起的茶水在半空突然凝成冰珠。

只有葉震北老神在在,鄙夷地看著吃驚的三人,心道“少見多怪”。

“在這裡。”

溫熱的吐息突然拂過葉輕眉耳畔,驚得她輕呼一聲。轉頭時陸隱的身影又在廳角浮現,指尖還拈著她髮間不知何時被取走的玉簪。

葉輕眉還未反應過來,陸隱再一個閃現,瞬間出現在她身前,衣袂飄飄:

“此乃‘隱身’和'閃現',還有‘回春術’,剎那回春,瞬息來去,無影無蹤。皆是我此次經歷生死輪迴,悟性大增,自行領悟而創。

試問,天下誰人能殺我?天下誰人我不可殺?”

陸天行手中的茶杯“咔”地裂開一道細紋。

他身為完美築基大修,竟完全看不清兒子方才的身法軌跡。

若這是生死相搏...

“好!好!好!”陸遠山連嘆三聲,老淚縱橫,“我陸家出了麒麟子啊!”

葉輕眉眸中的憂慮終於化開,她突然上前一步,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住陸隱,久久不願鬆開。

陸隱正沉醉的享受著,妲己的聲音在陸隱腦海中響起:

“恭喜主人收穫第一波死忠粉:陸遠山、路天行、葉震北、柳依依、葉輕眉對主人的親密度全部提升為99(死忠)。”

葉家人並未再多盤桓,趁著夜色,悄然離開了聽浪嶼。

陸隱與父親和爺爺分開,返回房間。

修煉是仙界永恆的主題,對陸隱更加不同,陸隱更是永恆都在修煉。

陸隱安安心心的睡了一覺。

轉瞬天明,陸隱隻身潛入了寒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