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位師兄,你知道嗎,在九峰的時候,也有執法弟子對我說過同樣的話。但你們知道最終下場是什麼嗎?”

沐霓凰豎起大拇指,往自己咽喉上一劃,吐出舌頭,將小腦袋一偏:“呃〜死了!”

執法院一共來了十二人,可從未和她這種性格的弟子打過交道。一時間顯得憤憤然,又感覺束手無策。

童陽雲道:“你若是自認有那個膽量,就只管動手。不敢動手,就與我們執法院走一趟!”

“你們若是敢動手,就出劍!”

沐霓凰將皮球踢了回去,“不敢動手,你們願意在這兒候著就請便,請恕師妹我不奉陪!”

說完就朝七星宮內走去,連眼角餘光都不曾施捨半分給執法院

眾人。

依舊是之前叫囂的那執法院弟子,“當真唯你獨尊了是吧?區區一個七星閣,還敢拒絕我執法院命令......”

“白化師兄!”沐霓凰叫了一聲,頭也不回,朝後山走去。

不只是白化,七星閣二十四位師兄,同時朝執法院眾人豎起中指。“沐霓凰何在?”半空突然又是一聲大吼,另一隊執法院弟子御劍落來。

“看來是關於雲輝老頭被殺一事了。”沐霓凰道。

葉天道:“老方法,不要怕!”

沐霓凰嘿嘿一笑,轉身再次朝七星宮外走去。

這次來的,同樣是十二人。

帶隊的乃是尤滄海,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中年大漢,穿著也很粗糙。

沐霓凰才看一眼,就在心裡想象,這人坐著時,一定是個摳腳大漢,“這位師兄,叫我何事?”

尤滄海看一眼身旁氣憤難當的童陽雲一行,就知道眼前這少女定然不是好對付的,用執法院一向高高在上的姿態和口吻厲聲道:“沐霓凰,你敢在蓬萊樓誅殺雲輝使者,今日我等前來拿你問罪!”

童陽雲眉宇皺了皺,“雲輝使者被殺?”

“便是沐霓凰所。”尤滄海道。

“師兄,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沐霓凰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誅殺雲輝那老匹夫了?

尤滄海冷哼道:“使者團三十五位使者,親眼所見,豈能容你狡辯!”

“當真親眼所見?”

沐霓凰道:“師兄作執法院弟子,可是要自己言行負責的!”

“就算你不在現場,雲輝使者,也是被你佩劍所殺!”尤滄海道。

“師兄,你信嗎?雲輝老匹夫,可是水月七境呢,我一個離火境巔峰,能殺他?”

沐霓凰笑著道:“還是師兄你想說,我能明目張膽的馭劍,避開飄渺宮森嚴守衛,人不知鬼不覺溜進什麼蓬萊樓,將那老匹夫殺掉?”

尤滄海一時語塞,扭頭看向童陽雲,“你什麼情況?”

“光明閣樓宇被毀一事。”

童陽雲輕聲道:“但同樣找不到半點證據,那摧毀光明宮的,並非她身具劍意。”

“真如使者團傳聞,是籬瑤峰主附著於她劍上的神識?”尤滄海道。

“現在只能有這個解釋!“童陽雲道:“難道真要將籬瑤峰主請來秘境?”

“我來的時候,那幾位可是特別叮囑,一定要在不驚動籬瑤和楚香香的情況下將她除掉!”

尤滄海壓低嗓音說道:“現在該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