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收下夜長歌徒後,她畢生目標,就是要將這位夜家最年幼的王子,培養成立足於蒼穹之上的人物。

哪裡容得兩個凡人界的修者,擾亂夜長歌道心。

“師父,您難道不覺得,自己管得有些太寬了嗎?”夜長歌抬起水潤潤的眸子,正視白蔓玫。

“放肆!看來你師姐說的果然沒錯,你現在是越來越沒規矩!”

白蔓玫一臉怒色,滿臉溝壑堆積在一處,煞是猙獰醜陋,“才是短短一日不見,你竟然敢對師如此大逆不道。來人,取師戒尺過來。”

“師弟,你怎敢對師父說這種話,趕緊向師父認錯!”

唐芸汐負劍站在一旁。

這位雙十年華是女子,既是夜長歌婢女,也是他師姐。

直白點說,她的身份,類似於夜長歌的通房丫頭。

夜長歌道:“徒兒未錯,師父若認是錯的,徒兒甘願領罰!”

“反了!反了!”

白蔓玫的脾氣,和她的修一樣逆天,“竟然了兩個凡人界蜷蟻,敢忤逆師意圖,看來今日不罰你是不行!芸汐,速速去取師戒尺!”

“師父!師弟他只是一時糊塗,您別和他計較……”

“連你也要忤逆師?”白蔓玫一記眼刀丟到唐芸汐身上。

“弟子不敢!”

唐芸汐一個激靈,“這便去師父取戒尺。”

白蔓玫道:“你該時刻謹記,從你臨世之時,身上揹負的,就是

整個魔族興衰存亡!那些凡人界蜷蟻,有何資格進入你的世界?”

夜長歌默不作聲。

水潤潤的眸子裡,多了幾分叛逆。”長歌,師並非不讓你結交友朋,但你生活的世界,和凡人界,有著天壤之別。”

白蔓玫收起怒色,苦口婆心道:“他們與你結交,不過是看中你現今的身份罷了,若你只是個凡俗武夫……”

“師父!徒兒待會兒傳書給魔皇,讓他收回徒兒的王子之位。”

夜長歌凝視白蔓玫,“徒兒也很想實踐實踐,是否真如師父所言

“你大膽!”

白蔓玫怒喝道:“你是越來越沒規矩,連這種話也說得出來,看來師平日裡對你太過於寬容!從今日起,你禁足光明殿,未經允許,不可踏入半步!”

“徒兒不想陽奉陰違,師父此令,請恕徒兒不受。”

夜長歌道:“徒兒既是王子,自是會有諸多雜務等著處理,禁足不得!”

“你!”白蔓玫氣急,“好,好,好,看來你是翅膀硬了!那師便不再管你,隨你去胡鬧!”

言罷,憤憤然一拂衣袖,轉身就走。

剛取來戒尺的唐芸汐看著師父那一臉怒容,嚇得戰戰兢兢退避到一旁。

等到白蔓玫走遠,才將夜長歌攙扶起身,勸解道:“師弟,你怎可忤逆師父,趕緊去向她老人家認個錯。你別忘了,師父可是魔皇指定給你的。”

夜長歌拍了拍劍袍,轉身朝居所走去。

唐芸汐不敢跟上,只好前去白蔓玫處代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