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容無不答應,她早就看阮凌兒不爽,當上花神以後更是狂的沒邊,真把自己的當成城主二小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兩人一人一句定下阮凌兒的去往,這讓被當初貨物交易的阮凌兒氣的猛抽幾口氣才忍住,回頭狠狠的瞪花月容兩眼,她負氣說道:“沒成想我報以好感的男人竟然跟姐姐是一路貨色,也罷,凌兒才是真眼瞎了!”

她轉身就要往外走,葉天摺扇展開閃動一道微風,在聖魔之力的加持下攔住阮凌兒,“想走?沒那麼容易,說,你用的手段可是幽蘭教你的!”

幽蘭這個名字花月容從未聽說過,但一聽就是個女人的名字,她忽然就想起前些日子無意間在阮凌兒房內聽到的女孩聲音。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沒有修行天賦也從未學過,這點姐姐也知道。”

阮凌兒強裝鎮定的回答,但還是沒逃過葉天敏銳的觀察,他聽出心虛後冷笑一聲,扯了桌布一拋,把阮凌兒雙手給困在一起。

“不說沒關係,等我騰出手來好好審訊,總會知道那個小怪物躲到哪去了。”

說罷,葉天在阮凌兒的怒視下把人扔到牆角角落,還威脅道:“我喜靜,你要是舌燥就隔了你的舌頭當下酒菜!

葉天氣勢兇狠,一股子不講理的匪徒作態,生生把阮凌兒給嚇到了,她不由開始後悔,自己怎麼就因為賭氣,一得知葉天跟著方家幾個少爺過來,便跑來撩撥人,這下可好了,人沒撩撥到手反倒是先把自己給賠進去了。

角落裡阮凌兒在想自己的學的魅惑之術為何不管用,正中間花月容好不容易喚醒了兩位爺爺,二長老跟三長老倏地醒來,只覺得渾身無力身上沒有一處不是刺骨疼痛,靜坐了一分鐘,忽然有想到傷他們的葉天。

一抬眼,兩位長老便看到正對面坐著的煞星,二長老眼神中浸毒一般狠辣,三長老不知為何卻打心眼開始畏懼葉天。

見狀花月容趕緊抱住自家的爺爺的胳膊,眉眼間全是悲涼之色,痛聲道:“爺爺我們不要再為本家賣命了好不好,家主利用完父親又想殺我。”

“什麼?”二長老猛地有些不敢相信,抓住花月容急切的問道:“月容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家主對我們家情深義重,不僅說服大長老放權給爺爺,還助你父親登上城主之位,怎麼可能……殺你。”

“不,不是這樣的……”花月容淚如雨下不斷揺頭,之前她還能忍著在眾人面前裝堅強,就算是跟花家主通話也毫不畏懼,此時二長老這個親爺爺醒了,她也有了依靠,就再也忍不住了。

“爺爺你不知道……他從未相信過我們一家,在你昏迷後,我們的圈套被人揭穿,就有他的內應埋伏在人堆裡對我痛下殺手,用的是醉夢仙。”

誰家家主會對族人這麼做,就算是不重視的族人,也絕不會說殺就殺,只為不讓自己的陰謀敗露。

爺孫倆互通有無悲傷欲絕的時候,外面由遠到近的打鬥聲憑空在頭頂炸響,葉天抬頭透過被自己打破的房頂看去,好幾個人在自己頭頂動手。

“魔修!”

“老三?”

三長老跟葉天的聲音同時響起,聽到屋內還有一人說話,三長老看向葉天,語氣質問的說道:“你竟然認識魔修?!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句話一上午兩個人問,不過對第一個問自己的花月容葉天還能溫柔點回答,對三長老嘛……直接無視就是最大的溫柔。

飛身衝破屋頂,葉天落在房頂上面,踩著瓦片居高俯視遠處,大廳外城主府前院,黑豹子跟方稜幾人帶著花家俘虜走過來,那些花家人看起來還挺慘,能走的鼻青臉腫斷手殘肢,不能走的直接被摞在一輛糞車上推行。

距離老遠,方元眼尖的看到屋頂上站著的葉天,興奮的招手喊道:“前輩我們把人都帶來了。”

跟老三打鬥的那個武神聽到方元叫喊聲才發現葉天,忽的看見模樣後心神具震,愣神間被老三抓住機會一掌擊在胸前,吐著血從空中墜落,老三趕緊追上,在人剛掉在地上時,老三一腳踩上去把人徹底制服。

這名武神被打成重傷,被人踩在腳下動彈不得,還不忘掙扎著撇頭去看上方的葉天,“咳咳……是你……”

跟隨黑豹子一同過來的小五聽到這句話,丟下分給他看守的俘虜跑過來,低頭高高在上的俯視對方,奇怪道:“你認識我們老大?”

—聽是小五的老大,這名武神瞋目切齒恨不得從老三腳下爬起來在繼續戰鬥,那張臉他絕不會認錯,是峰主拿出的留影石上那個男人,就是他殺了清沐長老和遊歷弟子

決不能讓他跑了!

奮力在地上一拍,老三錯不及防被他震飛出去好幾步,在老三跟小五同時襲來制服他前,這個浩天劍宗的武神已經從用獨門手段,把葉天在此的訊息傳給了其他同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