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聲急促的咳嗽。幾口暗紅的鮮血,不由自主的被吐了出來。敖箐不甘心的,看著頭頂的敖燁。

眼眶裡的骨火,開始奕奕的閃動,燃燒。它那已經被打的,只剩幾顆破爛牙齒的嘴巴,身體,都咔咔的,開始在癒合著。

只等破爛的身體,再次變成無損的鎧甲勇士。它那六條手臂,這才用力的向後一撐。

澎咚!一聲巨響聲中,它那身後的泥土和池水,被激散的到處都是。但,只有它自己閃電般的激射而出。

盤踞高空的敖燁,似乎早就預料到。等敖箐再次出現時,自己與它,將會有一場更激烈的戰鬥。

於是,在敖箐激射向高空,也是向自己直衝而來的時候。它擰頭甩尾的,一聲嗷嘯,就是一道恐怖的吐息,噴了出來。

“嗷嗷!”熾熱的吐息,伴隨著高亢嘹亮的嗷嘯。那剛平靜了一會兒的空中,又再次響起了澎澎的巨響。

還有那一道道,四散的靈力和空氣餘波,在不斷的攪動著。地底下,那被敖箐賦予厚望的骨鼠群,似乎遇到了麻煩。

因為,那些順著窟窿流走的池水,似乎不是控制的又回來了。而且,那個被無數骨鼠,花費了巨大的力氣,挖出來的,用作排水之用的巨大通道,似乎也恢復了。

雖然,在排水之前,裡面的骨鼠,就已經全都出來了。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花費了巨大的代價,才弄出來的通道,就這麼沒了。

那隻金色的骨鼠王,滿眼不敢置信,也很不甘心的愣了好一會兒。之後,才

“嘰嘰”的大喊了起來。天空中,一直在主動攻擊著的敖箐,聽見金色骨鼠王那尖銳的叫聲之後。

疑惑的,立馬朝底下看了一眼。可就是這一眼,卻把它震驚的不輕。它居高臨下的,看著蓮池邊的金色骨鼠王。

一邊應付著敖燁的攻擊,一邊詢問道:“怎麼回事?”。

“通道呢?”

“我不是讓你命令骨鼠群,在蓮池底下挖一條通道,將那些池水全都排走。”

“之後,再去採摘那朵陰極蓮子嗎?”

“可,現在,那條通道呢?”聽到問詢的金色骨鼠王,嘰嘰的回應著敖箐。

敖箐在聽完金色骨鼠王的解說後,六條手臂忽然同時用力,嘭的一聲,與敖燁互拼了一招。

但,也與敖燁暫時分開了。只是,此時的它,臉色難看的一直盯著敖燁。

道:“你早就知道,在池底挖掘通道排水的辦法,根本行不通。”。

“是嗎?”習慣性的,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敖燁那暗紅色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遊動。

但是,它沒有直接回答敖箐的問題。它只是提問式的引導著,說道:“敖箐,你覺得,這座陰極蓮池,是什麼樣的人建造的?”。

“或是說,以你、我的實力,”

“可以建造出這麼精緻,神奇的蓮池嗎?”

“哦,對了!”

“在與此相對的數百里外,還有一座對應的陽極蓮池。”

“那也是你能建出來的嗎?”

“你……”失望至極的敖箐,很想大罵敖燁一頓。可是,想到陰極、陽極,兩座蓮池的由來。

它那心裡又有些肯定,以自己和敖燁的實力別說是建造這兩座蓮池。就是想要破壞,池底下那互相連通的脈絡銘文,也不可能。

只是,當初發現兩座蓮池的時候,被敖燁佔了先。自己只知道蓮池的存在,和兩種蓮子的作用。

卻不知道,兩座蓮池底下的銘文,竟還有恢復地形,地貌,保護蓮池不被破壞的作用。

“如此說來,自己之前的打算。”

“這麼多骨鼠的犧牲,和金色骨鼠王的所有努力,全都白費了。”想到這兒,敖箐臉色鐵青的瞪著敖燁,道:“敖燁,你好陰啊!”。

“眼見著我命令骨鼠群,在蓮池底下挖通道。”

“可你卻不發一言。”

“就等著這一刻,”

“等著看我所有的努力,都徒勞無功之後,你再來挖苦,嘲笑我。”

“你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