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付衛平忽然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個盒子。紅花鬼母心裡有些疑惑。

但卻不曾害怕。她冷森森的盯著付衛平,道:“先是擾我清修,再是傷我鬼子。”。

“剛才,又傷我披肩,奪我顏面!”

“今日,不管你拿出什麼,也休想能活著離開這兒。”自知已經沒有退路的付衛平,在聽見紅花鬼母的威脅後,兩邊的嘴角除了露出一副冷笑的模樣之外,眼睛裡卻還露出了一絲凝肅。

他慢慢將手裡的玉盒放平。然後,空出一隻右手,將上面的封印符篆撕開。

緊接著,也不等付衛平主動將玉盒開啟,玉盒卻自己慢慢飛了起來。只等它飛到一定高度之後,玉盒卻忽然自己開啟,將裡面的金色符篆給顯露了出來。

感受著那金色符篆上蘊含的佛光,隱隱的,竟對自己產生了一種壓制的作用。

紅花鬼母那冷肅的表情,忽然變了變。不過,只一個呼吸間後,就又恢復了過來。

她冷冷的看著付衛平,瞄了那金色符篆一眼,道:“這,就是你最後的依仗?”。

之後,語氣一轉,續道:“它如果忽然爆發,或許真的可以傷到我。”。

“不過,想要憑此保住你的性命。”

“那還遠遠不夠!”

“夠不夠,試過之後才知道!”說著,付衛平迅速將玉盒收了起來。然後,手掐法決,法力持續輸出。

牽引著那道金色的符篆,讓它一直漂浮在自己頭頂三尺高的地方。而他自己卻一步步的,開始向後退。

想要遠離這兒。只是,對面的紅花鬼母,眼見著自己已經點過名的對手,竟如此無視自己。

她冷哼了一聲,也不說話,就抬起手臂,一指付衛平。

“現在才想逃走,晚了!”

“迷魂,包圍,衝擊!”隨著紅花鬼母的一番動作,付衛平雖然沒有看見,自己身上有什麼危險。

也沒看見,她對自己發出過什麼攻擊。可不知為什麼,心裡那不安的感覺,卻慢慢提了起來。

他抬頭向周圍看了看。只等發現,周圍那些一直隱藏著不敢出來的魂獸,忽然從藏身的地方跑了出來。

而且,隱隱的呈包圍之勢,將自己圍在中間。他那心裡瞬間明白了過來。

“咯噔!”

“不好!”

“這女人,剛才雖然沒有發出攻擊。”

“卻不知用了什麼樣的手段,將這些畜生給引了出來。”

“她這是要用這些畜生,來消耗我的法力,和手裡的底牌。”

“只等我的法力和手裡的底牌,都用得差不多了之後,她才會衝上來,一舉將我抹殺掉啊!”一念及此,付衛平也不等周圍的魂獸形成合圍,就立馬轉身,朝著左側那魂獸相對較少的方向,衝了出去。

與此同時,他那左手一直維持著法力輸出,維持著金色符篆的激發狀態。

右手卻迅速的開啟儲物袋,一把一把的,將裡面準備的各色符篆掏了出來。

等周圍那些魂獸,包圍上來的時候,他立馬運轉發力,一把一把的激發。

然後,迅速將那些已經被激發符篆,往前扔去。

“轟隆!轟隆!”一道道符篆,不斷的爆炸、抹殺。一道道五顏六色的光亮,不斷的亮起。

前面,那些擋在付衛平路上的諸多魂獸,幾乎是一片一片的消失。而且,值此生死一線的關鍵時刻,付衛平絲毫不敢耽擱。

在身前的通道,被暫時開啟了之後,他立馬腳步嗖嗖的,朝著遠處踏步騰空,迅速的遠離著。

只是,事情真的有這麼容易?就在付衛平剛逃出數百丈,自以為已經快要安全了的時候,一隻體形嬌小,但那速度卻絲毫不慢的小小黑影,就忽然從側面衝了出來。

之後,就聽

“嘭”的一聲悶響響起。那迅速逃離著的付衛平忽然感覺,自己一直激發著的真氣護罩,竟不知被什麼魂獸給重重的撞了一下。

以至於,讓他那移動迅速的身體,也不得不暫時停下來。只等穩定一下腳步之後,再準備離開。

可他那腳步剛停下,那有些晃動的身體,還沒來得及穩住,就又聽見一聲巨大的悶響,自身旁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