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卓不凡的訓練,武仁感覺自己的劍術,已經有了極大的進步。

至少,再也不是之前的劍術小白,對劍術的運用和變化,一無所知。同樣的,在卓不凡的安排下,武仁終於有機會參與,萬劍宗御神星分宗的劍術大比。

這時,武仁就站在二號擂臺上,手持寶劍,眼神堅定的看著眼前的對手。

那人也不認識武仁,但卻很有禮貌的抱拳施禮,道:“這位師兄,小弟施禮,這就要發起攻擊了!請!”。

武仁回禮道:“請!”。

“鏘!”那施禮話剛說完,武仁就聽見一聲銳鳴響起,一道閃光逼近。緊接著,就是一股銳利的鋒芒,在不斷壓迫著自己的面板,讓自己的面板有些刺痛。

想起之前的訓練,武仁迅速抽劍出鞘,不管不顧的一劍豎劈,想將施禮逼退,給自己接下來的劍術施展多爭取一些時間。

只是,當武仁手裡的寶劍出鞘,甚至是達到頂峰,馬上就要往下劈落的時候,一道冰涼的感覺,瞬間烙印在他那脖子上。

“師兄,承讓了!”

“呲!”

“二號擂臺,第七場比試,四代弟子施禮,勝!”一聲抱歉,一聲輕響,一聲佈告,讓武仁意識到,自己已經敗了。

而且,那施禮也已經收劍歸鞘,轉過身,向身後走了回去。他既便不願意相信,也不可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

倒是那卓不凡,在看見武仁失敗,還愣在擂臺上的時候,刷的一聲,閃現在擂臺上,拍了拍武仁的肩膀,道:“小友,咱們下去吧!下一場比試馬上就要開始了。咱們總不能一直站在這兒,阻礙了接下來的比試!”。

“我,好吧!”跟在卓不凡身旁,一步步下了擂臺,武仁滿心疑惑的想了想,道:“怎麼可能呢?我剛才明明看見,那施禮的把劍速度也不快,攻擊速度也就與我平時相當。但,為什麼剛才,難道,是他藏拙了?”。

“還是說,他有什麼秘術,可以在瞬間加快自己的攻擊速度?”

“呵呵!”聽了武仁的嘀咕,卓不凡安慰的笑了笑,道:“小友,其實不用太在意這些!畢竟,劍術,本來就不是小友的專長。”。

“小友才修習劍術三天,就已經能運用自如。這對大多數的劍修而言,已經是殊為難得的了!”

“所謂,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

“讓小友這樣一個剛學會基礎劍術的初學者,去與學會了飛劍之術金丹修士對敵,這本來就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

“再者,飛劍之術,以念為先。唸到,劍到。”

“小友要想以肉身之軀,與修者的劍鋒對抗,那基本是不可能的!”如果是在遇見閻魔、霸下之前,卓不凡所說的話,武仁還相信幾分。

但在遇見霸下,與他戰了一場,雖然那時候只是因為一道殘存的意志,在主導自己的身體,可武仁還是相信,僅憑自己的身體,未必就不能超越平凡,超越當前修行界的常識、信念。

當然,這點剛領悟的道理,他是不會說出口的。畢竟,當著一個劍修的面,說他那劍術不行,傷害不了自己,那誰也不知道,他最後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想著剛才那快越閃電的一劍,想著自己才修行了幾天劍術,就像與一群修行了數百上千年的老東西較量,武仁苦笑的看著卓不凡,道:“前輩說的是!是晚輩有些不自量力了!”。

“只是,前輩,難道修行和劍術,就沒有速成的?”聞言,卓不凡帶著一陣奇異的目光,就這麼定定的看著武仁。

直到武仁感覺有些不自在,渾身難受的動了動,道了聲前輩,他才回過神來。

道:“哦,不要意思!小友!剛才,有些失態了!”。武仁道:“前輩,”。

武仁的話還沒說完,卓不凡就抬手,阻止了武仁,道:“小友不用說了!你的意思,我明白!”。

“不過,小友謹記!這世上從來沒有捷徑,有的,只是天分和不懈的努力!”

“要是這些都不能讓你有所成就,那就是命!”

“要想逆天改命,就須行非常之法!······”看卓不凡那欲言又止的模樣,武仁猜測,他那心裡或許還有許多話,想要與自己說。

可是,在幾次張嘴、開口之後,卓不凡終究是什麼都沒說,就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前輩,你這是什麼,意思?”聽得武仁詢問,卓不凡左右看了看,待看見周圍的人都在關注周圍的戰鬥,而沒有注意自己時,才恢復了之前那仙風道骨的模樣,道:“小友,如果你沒有其他事的話,那就先回去準備一下吧。”。

“再過三五日,等比賽結果出來後,我們就要藉著分宗的傳送陣,直接跨越億萬星辰,趕回總宗,去往那禁忌之地了!”對於修行界,以及那繁雜的各種功法、雜學,或是煉丹、祭煉法寶,馴養靈寵的方法,武仁都是嚮往的。

只是,看卓不凡那有些疲倦,不願多說的模樣,武仁也不好強人所難。

他暗自嘆了口氣,道:“如此,那就麻煩前輩了!晚輩初來乍到,居無定所,還需藉助前輩的洞府,在裡面修行、打坐!”。

卓不凡道:“那,小友就行隨我來吧!我這就帶你去我那洞府,給你安排一間居室!”。

就這樣,武仁糊里糊塗的認識了卓不凡,來到了萬劍宗分宗。甚至,在七天之後,分宗大比前十名的弟子,在卓不凡的帶領下,乘坐著傳送陣,來到了萬劍宗總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