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尋到的目標,竟然就這麼被帝一、鳩摩羅,給“放走”了。

玉無心只恨不能立馬打上門去,去將那帝一和鳩摩羅給扒皮抽筋,錯骨揚灰。

但只要想到帝一那高深莫測的,已經完全超越了自己,真正的達到了煉虛境的境界,一擊他那強橫的,連自己這具分身,施展出全力也無法攻破的防禦結界。

她那心裡又不得不有所遲疑的,咬了咬牙,重新冷靜下來,靜靜的打量著腳下的武仁,劉韻詩,和那隻旱魃小清兒。

看那劉韻詩和小清兒,她們兩人分別是一金一銀,兩個不同顏色的旱魃,而且修為都已經達到了金丹境,在這人間界,在這偏僻的星域裡,已經算得上是實力不弱的了。

玉無心那有些憤恨的心裡,忍不住多了幾分驚訝,然後再仔細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武仁、劉韻詩,和小清兒一眼,道:“這,這,奇了怪了!這是怎麼回事兒?難道,這世上當真有這麼純潔、乾淨的人?要不然,這女孩兒為什麼會······”。

說著,玉無心又將自己的目光,在劉韻詩的身上停留了許久,然後才長長的吁了口氣,道:“難怪!難怪!那鳩摩羅之所以會主動的找上她們,估計也是看上了這個女孩兒,看上了她那乾淨、純潔的元神。想要將她吞噬了,或是煉成鼎爐,讓她助力自己突破境界,洗滌罪孽吧!不過,因為小烏龜的出現,打破了他的幻想。所以,他才不得不逃走,主動趕回到帝一的身邊。”。

說到這兒,玉無心那本來還有些鬱悶、不甘的心情,瞬間卻變得開朗了許多,續道:“不過,這樣正好!鳩摩羅逃走,那,這個女孩兒現在就是我的了!雖然我不能將她煉成鼎爐,然後透過雙修,助長和精純自己的修為。但如果在將來修為即將突破的時候,將她那純淨的元神一口吞下去,相信她無論如何,也會讓我修為大進的,至少在突破和渡劫的時候,可以更容易過去。嘿嘿!”。

想到擁有這麼一個純淨靈魂的人族,她那好處幾乎可以說是無盡的。

玉無心也不等其他人發現,更不等劉韻詩、小清兒,她們反應過來,然後就這麼忽然從天而降,落在了她們身前。

但就在玉無心剛落在地面上的時候,因為她在發現劉韻詩的特殊之後,那心情實在有些激動的,來不及掩飾,也不想掩飾,以至於在落下來的時候,那東京實在有些大。

然後,讓那本來就緊張著,怕錢重山和鳩摩羅會去而復返的,又來找自己,找武仁麻煩的劉韻詩和小清兒,她們一下子就發現了玉無心的存在。

甚至,在發現那玉無心的存在之後,劉韻詩與小清兒,她們也不等玉無心率先擺出敵對,或是攻擊的架勢,然後就立馬警覺的,擺開了自己的架勢,隨時準備發起攻擊,喝道:“什麼人在那兒?出來!”。

“呵呵!這麼快就被發現了?不錯!不錯!這警惕性,很好!”

“你,呼!”

如果那忽然出現的,是一頭實力強橫,敵意滿滿的妖獸,劉韻詩還可以立馬發起攻擊,將它趕走。

但如果出現的,是錢重山和鳩摩羅,這種心懷叵測,對自己,對武仁惡意滿滿的畜生,那劉韻詩感覺,自己也可以立馬出手,將它擊殺,將危險扼殺在搖籃裡。

可眼見著那忽然出現的,是玉無心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兒,一個不僅模樣漂亮,但就是身段也是凹凸有致,玲瓏浮凸的女孩兒。

她在看見之後,忍不住也在心裡讚歎了一聲好漂亮的一個女孩兒!如果武仁這會兒還醒著,但在看見了之後,只怕也會動心,立馬上前去結識,甚至是立馬發出追求的訊號吧!

只是,當劉韻詩在打量著,欣賞著,甚至是在讚歎著,玉無心的美貌和身段的時候,那隻旱魃小清兒,她忽然卻呲牙咧嘴的,狠狠的怒瞪著玉無心,道:“你,離開這兒!不要傷害我,媽媽。不然,我,不放過你!吼吼!”。

“清兒!”

聽那隻旱魃小清兒,她竟然一開口就發出警告,想要將眼前這個,漂亮的有些不太話的美人兒,趕走,劉韻詩立馬從剛才那有些失神的狀態裡回過神來,道:“對不起了!這位姐姐,清兒她因為神智有些,有些不太清晰!所以才會對姐姐這麼無禮的,一開口就,還請姐姐不要太在意。原諒她的無禮。”。

本來,劉韻詩還以為,如果換了是自己,遇見小清兒這麼無禮的一個丫頭,在被她這麼莫名其妙的呵斥了一頓之後,那自己多少也會有些不快的,即便當下不會對她怎麼樣,但在心裡對她卻已經沒有了太多的好感。

但不想那玉無心卻有些反常的,這會兒不僅沒有不高興,而且還呵呵的笑了笑,道:“果然!旱魃,果然不愧是旱魃!魔族裡,戰鬥力和戰鬥意識最強橫的種族之一。但從一開始就感覺到了本座的敵意不說,而且還敢向本座發出示威。有膽識,有意思!呵呵!倒是你,小丫頭,你之前應該只是區區的人族吧?”。

“你······”

看那玉無心不僅沒有生氣,而且還莫名其妙的,盡說些自己不太瞭解,不明白的話。

劉韻詩在感覺到,她那話裡話外的敵意之後,心裡立馬有些警惕的站直了身體,甚至是悄悄的將修為凝聚了起來,道:“這位姐姐,詩詩自問從來沒有見過您,也從來沒有得罪過您。但不知您這是從何而來,為什麼要主動的找上詩詩,與詩詩為難?還請姐姐不吝賜教!”。

玉無心道:“楚本無罪,懷璧其罪。小丫頭,相信這其中的道理不用我說,你也是明白的吧?啊!呵呵!”。

劉韻詩道:“楚本無罪,懷璧其罪?你,這麼說來,姐姐你,不,前輩。這麼說來,前輩你與那鳩摩羅是一路的?”。

玉無心道:“鳩摩羅?不不不!本座與那小子不是一路的,但目的卻是相同的!丫頭,這事兒,你也不要怪本座!要怪就怪,你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命好,擁有了這樣一具,人人慾得之而後快的好軀體!”。

說著,玉無心還有些貪婪的,深深的在劉韻詩的身上看了一眼,嚥了口唾沫,續道:“擁有了這樣的一具軀體,那不管是吃了,奪舍,甚或是煉成鼎爐,那對每一個修者,妖獸,甚至是魔族來說,都是一股難以割捨的誘惑。你這卻是怪不得我們的。要怪就只能怪你的父母,怪這個天地,給你的條件太過於得天獨厚了。丫頭!呵呵!”。

雖然在玉無心剛一出現,甚至是將自己心裡的慾望表現出來的時候,劉韻詩就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不簡單。

但聽她竟然將鳩摩羅說成是小子,還將自己的目的和慾望,表現的這麼赤裸。

劉韻詩感覺,自己那顆剛放下不久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道:“前輩,我不管你是誰,心裡有什麼目的。但請你立即離開!立即!要不然,前輩可不要怪晚輩對你無禮的,這就親自出手,“請”你離開!”。

劉韻詩嘴上雖然在說著“請”,但從她的表情,以及現在擺開的架勢來看,玉無心根本不用想也知道,她這是在給自己下逐客令了。

想到,以自己的修為和實力,當下無論走到那兒,那些所謂的大人物,都要對自己客客氣氣的,但即便是十殿閻王這樣的人物,也要對自己保持著幾分禮貌。

就怕一個不小心得罪自己,惹惱了自己,被自己三、兩下就抹殺掉,讓他們從此消失在世間。

可眼前這個女人卻絲毫無懼的,在明知道修為遠不及自己的情況下,竟還敢對自己如此無禮,玉無心忍不住對她更多了幾分興趣,道:“滋滋!滋滋!可惜!可惜了!如果就這麼死了,那的確是有些太暴殄天物了!要不,你拜我為師吧!只要你肯拜我為師,立下毒誓,並且讓我在你的元神裡種下元神封印,那我未必就不能放過你,讓你好好的修行,在不久的將來,成為那人人渴望,但卻又不可即的,高高在上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