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了是以前,馬鈞在聽見張飛說妖棄船登陸某顆生命星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的立馬就執行,但現在···眼看著自己的修為已經退境,但因為服食了“定境丹”,所以才讓自己的修為沒有繼續再退步的,一直保留在練氣境巔峰,但也因此而沒辦法像以前一樣自由的在星空中奔跑,徒步登陸眼前那顆生命星,這才讓他有些遲疑、猶豫的道:“老大,你···你沒開玩笑吧?徒步登陸生命星?以我們現在的修為和境界那怎麼可能···咦···這是什麼?老大···”。

正當馬鈞遲疑著想要詢問張飛,讓他了解自己目前的境界所屬的情況的時候,張飛忽然卻從自己的納物戒指裡拿出了兩塊類似於隕石,但卻又似乎有些不太像的物塊,然後還手掐法訣在自己的右手食指上咬了一口,滴落下兩滴鮮血向那兩塊物塊一指,道:“解!”。

看張飛手指上的血液剛一觸碰到那兩塊物塊,然後在那兩塊物塊上面就有一道微弱的光芒一閃而沒的,讓那兩塊物塊露出了本來的面目,像是兩顆巨大的,足以將自己或是張飛完全包裹的巨蛋,馬鈞感覺既好氣又好笑的道:“不是···老大···你···這都已經什麼時候了?但你卻還有心思吃東西的,還是這麼兩顆···這麼兩顆巨大的···蛋?老大你即便將它們全吃了也沒拌飯讓你的修為恢復到金丹境,然後邁步虛空,讓你可以一步步奔跑著登陸上那顆生命星啊!老大···”。

張飛道:“馬鈞···你這傢伙···難道在你眼裡,我這個老大就是這麼膚淺的,還沒有書生讓你感到有安全感嗎?”。

馬鈞道:“那倒是!畢竟,人機書生再怎麼秀氣,長得再怎麼···哦···我差點兒忘了!書生自己幾乎已經承認了自己的性別的,長得秀氣也是應該!不過,老大,人家書生即便不是個男孩兒,但她那修為畢竟已經達到“化神境”的,根本不是你、我這樣的,修為僅僅只有練氣境的小修士可以相比的!要論安全感···老大你覺得,是和您這樣一個僅有練氣境高階的小修士在一起有安全感,還是和一個“化神境”的大高手在一起有安全感呢?老大···”。

張飛道:“你···好了!算了!你再說什麼我也懶得與你計較的,但馬鈞你既然覺得和我在一起沒有安全感,那樣看來···這顆安全囊你也是用不到了的,那我卻還省了呢!哼!”。

馬鈞道:“什麼?等會兒···等會兒···老大···你是說···這顆···這顆像是禿鷲妖鳥的蛋一樣大的巨蛋,它竟然是一枚安全囊?這怎麼可能?安全囊我一起那也有看見過,甚至是用過的,但卻沒有···沒有一枚是像它這樣的呀!老大···”。

張飛道:“以前沒有,現在不是已經有了嗎,而且你也已經看見了!只是···我們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用與不用···馬鈞你自己決定吧!而且,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再過不久,星空中對我們的限制,對我們所乘坐的這艘宇宙船的限制應該會越來越少的,相信它很快就可以加速,迅速的靠近到那顆生命星附近的!”。

馬鈞到:“加速?為什麼?咦···這···這是···宇宙船真的加速了!老大···你看···”。

感受著腳下的宇宙船竟然開始不受控制的,正在一步步的加速向自己此行的目標伽馬星進發,馬鈞還不明白為什麼,但張飛卻似乎已經有些瞭解了的,暗暗的嘆了口氣想道:“果然···這樣看來,老黑那傢伙十有八九是凶多吉少了!能操控這麼一大片宇宙星空的大能,他那修為又怎麼可能會弱的了的,便連老黑這麼個修為達到“化神境”的高手也···這果然是宇宙廣博,高無止盡啊!只但願這位不知名,不曾見過面的高人他不要輕易打破高低之間的規則,然後親自插手我們這些弱者之間的戰鬥才好!要不然···以我們這些人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抵擋人家的一根手指頭的,但還有可能會連著元神也一併的被摧毀!而且···死亡星域?那卻不是死亡星域嗎?一個修為這麼可怕的強者居處在這兒,便是中央星域的那些大門派、大家族看見了也得掂量掂量的,輕易不敢得罪人家!但在看見這兒的靈氣這麼稀薄之後,那卻還有誰會這麼不知趣的,無知無畏的敢往這兒闖呢?倒是那老黑···他竟然敢故意的弄出一股“宇宙旋風”,將自己連帶著我們一起吹進了這兒,到現在可好,自己成功的把自己作死了的,但還連累著我們,讓我們不得不參與眼前這位強者制定下來的戰鬥!戰鬥?只希望接下來我也能夠像現在這麼清醒的,千萬不要觸碰到某些禁忌或是暗藏的規則才好!哎!”。

原來,那張飛之所以看起來這麼沉默寡言,那不是他真的比較冷漠的,對誰都寡言少語,但因為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而自己對周圍的一切都不太瞭解的,但只能先沉默下來,然後再慢慢的、仔細的收集自己所遇見的、看見的一些現象,以此來總結自己所遭遇的情況,決定自己下一步的決定和攻略!但要不是如此的話,那你的行動很有可能會在無意中得罪了某些你不知道的人,觸碰了某些禁忌,然後讓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就陷入了絕境的,再也沒有機會脫身不說,但還有可能會讓自己完全陷入被動的,連一絲的反抗之力都沒有!

只是,張飛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但結果卻顯示,自己所料想的事情正在一一被證實的,自己等人似乎因為老黑的緣故,無緣無故的就陷入了某片被某個大能故意“圈養”起來的星空,而在這裡面,它一定有某些比較重要的人物或是東西是哪個大能比較在意的,是自己等人絕不能觸碰和冒犯的,但為顯示自己的誠意,那也只能棄船,乘坐安全囊登陸眼前即將到達的那顆生命星了!

但在張飛施展著自己的小心思為自己和馬鈞的生存做最後的掙扎的時候,駕駛艙外,那個一直與他聯合,但卻又與他不和的洪俊,他們似乎對駕駛艙裡發生的事兒一無所知的,但一個個都在暗暗的修行著,恢復著自己的法力和境界之餘,一個個悄悄的在心裡謀算著只想著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然後才能讓形勢更有利於自己!

可就在這些人都在謀劃著、聯合著的時候,伽馬星上,武仁感覺自己自從接連的遭遇了巨兔、野豬、巨鷹、藍蛟,還有那條雌性冰藍蛟龍之後,接下來的日子實在有些太過於順利的,在接連的帶著二號素女劉韻詩一起向內陸走了三天,然後竟什麼妖獸、野獸,甚至是狂風暴雨也沒有遭遇到一絲、一滴的,心裡忍不住卻開始泛起了嘀咕,道:“這情形似乎有些不太對啊!詩詩···”。

那經過三天的休息和修養,讓自己的身體恢復了許多的劉韻詩,她對武仁之前的遭遇···也就是剛乘坐著太空艙登陸上伽馬星,但又還沒有遇見她之前的遭遇並不瞭解的,心裡對武仁所說的,情形有些不對勁的事兒自然也不太能理解,道:“不對?有什麼不對的?人家這幾日一直都被你···被你折騰的再沒有出去過的,一直都是你揹負著人家在走!但要說有什麼不對勁···那就是你這個人最不對勁的,對某些事兒的喜歡卻已經超越了···超越了常人!人家現在都有些懷疑你還是不是···是不是人的,你那心裡難道就沒有因為這外表···這軀殼的變化而···而有些改變的,讓自己的本能和習性都與某些物種越來越相似?”。

“詩詩···你···”

聽得劉韻詩剛才所說的話,武仁雖然也知道自己近兩日對於某些事兒要的似乎有些太過於頻繁的,沒有了以前的淡定和剋制!但他對此卻不以為有什麼值得考究或是多費時間思量的,但仔細地往周圍瞧了瞧,道:“不是···詩詩,我是說···我們眼前的環境似乎與之前不一樣了!還有這空氣···它們似乎變得有些過於燥熱的,一點兒也不像是海邊該有的氣候!你看···”。

劉韻詩道:“嗯···什麼?”。

有道是,站得高,看得遠!

劉韻詩因為被那已經長高到一丈三、四尺高的武仁揹負在身上,加上她自己本來就有九尺多高的,一抬眼就與兩丈多高的水平地面平行,可以以此看到比武任更高、更遠的地方!但就是如此的,她還是覺著自己一眼望不到邊,更無法繞過眼前的樹林,攀升到與它們拿頂端一樣高的,讓自己可以看見更遠的去處,但饒是如此,她還是看見自己眼前的樹林,它們的高度是越遠越矮的,眼前再過十數里的距離似乎就到了某處地處寬闊的平原,但在那平原···在那些樹木遮擋住的空隙裡,依稀的,一些黃黃的流沙···雖然不太敢確定一定是流沙,但絕對不可能是泥土的,因為在那些黃色的地面山根本沒有植被!

感受著來自武仁身上的體溫,來自身體周圍環境裡的高溫,還有遠處那依稀可見的黃沙,劉韻詩腦子裡不知怎麼卻忽然閃過一絲不好的,不太敢確定的念頭,道:“武仁,我們···我們似乎跑到伽馬星上的某處荒漠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