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過去(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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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死,其鳴也哀!
在洪俊看來,自己在臨死的時候可以想明白一些事兒,讓自己與過去的自己,與自己以前的對手、對頭釋然,那或許是自己在死的時候所能做的,也是自己最後的一種努力!
但在那隻巨大的八爪怪物看來,他不過是又一隻被自己抓住,被自己殺死的獵物而已!
看著觸手上那個已經被自己幾乎擠壓碎了的獵物,那隻巨大的八爪怪物心下得意的一口咬在他那腦袋上,然後用力的咀嚼了會兒,道:“人,道,好,味!還,有,那,寶,要!”。
“咕,嘟嘟,”
旁邊因為沒人,但即便有人也聽不懂那隻八爪怪物所說的話!
但從它那動作裡卻可以看見,它似乎不想立馬將洪俊的屍體全都吞食掉,但還伸出觸手,將那柄從他手裡掉落的法器寶劍撿拾了起來,然後僅剩的三隻觸手輕輕的一個擺動,讓自己迅速的消失在了深海里!
可就在那隻巨大的八爪怪物消失在深海里的時候,遠處,那遠在中央大陸某處地域裡的鳩摩羅,他看著眼前那條還在不斷長大、變粗,甚至是慢慢長出了獨角,長出了四爪,甚至是五爪的黑色蛟龍,他忍不住有些心驚的嚥了口唾沫,道:“這,這難道就是帝一那本來的模樣?嗯!怎麼這麼快又有了,天劫?”。
“轟隆,轟隆,隆隆,”
想自帝一讓自己將那條小黑蛇錢山君給擄來這兒,到他開始奪舍,讓自己的元神意識擠開錢山君自我的元神意識的守護,闖入他那泥丸宮,然後開始霸佔、壓迫錢山君對自己腦海裡的泥丸宮的主控力,讓自己成為錢山君那具身體的新的擁有者!
但在這個過程裡,自己一直在旁邊觀察著的,甚至還看見了帝一是如何將錢山君的元神抹殺,將它的泥丸宮和身體據為己有,然後再透過天劫的造化之力讓自己慢慢與那具身體融合,讓它真正的成為自己的身體,被自己完全控制!
只是那渡劫的過程似乎才過去不到十二個時辰,但不想那第二重天劫,也就是意味著,只要帝一渡過了這道天劫,那就立馬可以恢復、擁有金丹境修為的天劫,它竟又立馬形成了!
“轟隆,隆隆,”
看著那些才剛稍微減弱了些的風雨,它們在天劫的加持下竟慢慢又開始在加劇、變大,甚至,那些本來已經散去了不少的各種元氣和能量,它們這會兒又開始在迅速的凝聚,幻化成一朵朵濃厚的烏雲,將那本來就沒有放晴的天空再次遮蓋的黑漆漆的,要不是時不時的還會有一兩道雷蛇閃過,那或許就真的伸手不見五指了!
鳩摩羅用力的嚥了口唾沫,道:“這個帝一,以前,當我還只是條小鱷魚的時候,他 就已經是我魔族裡少有的金丹境強者了!那時候我還以為,但只要我的資質不錯,修煉的時間夠久,那我遲早也會追上他,超越他的,成為魔族新的大長老!但現在我似乎有些明白,那時候的他為什麼會這麼強的,連族裡的那些老傢伙也要對他禮讓三分!原來卻是因為,好強的氣息!好可怕的壓力!帝一,咕嘟!”。
“轟隆,隆,隆,”
話未說完,天空中忽然又閃過一道響亮的雷霆,將眼前這片漆黑的天地照亮!
但也不知道是父子血脈相連,還是這麼湊巧的讓錢重山知道,帝一就是在這兒對自己的兒子進行奪舍!
所以,當鳩摩羅在感嘆著帝一那實力增長的迅速,氣息變得越來越強橫的時候,那道剛從天空中閃耀下來的雷蛇,它恰恰將錢重山那漆黑中帶著金色,溫和中帶有冷厲的眼神,將它照耀的有些詭異的,讓人在看見之後卻會忍不住發怵!
但就是這樣的,已經被那道可怕的虛影選定了的寄體錢重山,他那本來還有些放鬆,有些舒緩的想要找到帝俊和嶽霸山,問問他們,問問他們在自己失智的這段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的錢重山,他忽然有些痛苦的愣住了!
但在又一道雷霆閃爍過後,他這才目呲欲裂的仰天怒吼著,道:“死了!死了!君兒,君兒竟然死了?是誰?到底是誰?是誰殺了我的君兒?是哪個王八蛋竟然敢這麼大膽殺了我的君兒?君兒,我的君兒,我的君兒,吼!”。
“轟隆,轟隆,隆隆,隆,”
似乎是為了呼應錢重山的痛苦和吶喊,也似乎是因為錢重山那痛苦的吶喊影響了周圍的天地變化,以至於讓天空中那本來還有些安靜的雷霆,讓它開始躁動起來的,開始不斷的閃耀出一道道恐怖的雷蛇,將周圍的天地照亮,將那一株株百多丈高的巨樹劈開,讓它們噼裡啪啦的燃燒了起來!
但在錢重山怒吼完了之後,那一直眷戀在帝一頭頂上空的劫雲,它似乎也已經攢足了力量,但在那“轟隆隆”的巨響中劈出一道數丈寬的雷蛇就這麼將帝一包裹了起來!
看著眼前那條完全被雷蛇包裹起來的黑蛟,鳩摩羅並不知道,自己的劫難已經形成了,但只是還沒有立即找上來,讓他不得不應劫而已!
倒是武仁,他自第二次化身成龍,但因為實力不敵而被鳩摩羅轟擊成重傷之後,劉韻詩和那隻不喜歡他的旱魃清兒,她們一直守護在他身邊的,就怕他什麼時候堅持不住,被身上那慘烈的傷勢波及,也不等自己多看一眼就這麼死了!
不過所幸的是,武仁本身擁有的實力雖然不是很強,但因為身體先後吃過萬年人參,融合過數十萬條蛇足和蛟龍的精血,以至於讓他那身體擁有著絕強的生命力和恢復力!
但在經過這麼數個時辰的穩固和恢復之後,劉韻詩幾乎看見,武仁那身體上的傷口已經完全消失了的,要不是身上那微弱的氣息,和為了貢獻生命力和恢復力而急促的跳動脈搏,她還以為武仁根本就沒有受傷,但現在只不過是有些累了,睡著了而已!
眼看著武仁身上的傷勢已經漸漸恢復,而那本來還在快速跳動著的心臟,它慢慢的也開始變得穩定,劉韻詩感覺自己現在終於可以籲口氣了,道:“清兒,你說你叫清兒,而且還以為我是你的媽媽!那不知道,你是從一開始就在這顆生命星上生存著,還是後來被人,或是自己跑到這兒來的呢?清兒!”。
聽得劉韻詩的詢問,那隻旱魃清兒,她歪著腦袋想了想,道:“媽媽,我,清兒,清兒不記得,了!但,清兒記得,村子,村子,清兒以前是住在,住在村子裡的!只是後來,後來,吼吼!”。
看那隻旱魃清兒說到村子,說到後來的時候,那眼睛總會時不時的瞥向武仁,然後呲牙咧嘴的就想發起攻擊,一舉將武仁擊殺,但在看見自己之後,她那兇狠的眼神又立馬變得溫和,將那雙長長的獠牙收斂了起來!
每每看到這兒,劉韻詩那心裡總是滿懷疑惑的想道:“清兒這丫頭是怎麼了?對武仁總是敵意滿滿的,似乎隨時都想發起攻擊將他殺了,但對於我卻又,可是,我記得我與武仁從來沒有離開過祖星地球,而武仁這傢伙現在也不過,記得,武仁剛被大小姐送到實驗室來的時候,他那時候也才不過八、九歲而已!但為什麼,嗯!”。
想到自己剛認識武仁的時候,他那時才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而自己卻已經是個年近三十的成熟女人!
但現在,自己這樣一個“女人”竟然就這麼成了他的女人,劉韻詩那心裡忍不住有些羞怯的,悄悄的瞥了那隻旱魃清兒一眼,但在看見她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臉上的變化,然後才吁了口氣,道:“後來,後來又怎麼了呢?清兒!”。
那隻旱魃清兒道:“後來,村裡,村裡來了一夥山,山賊,所以,不,不要,頭疼!吼!吼!媽,媽,媽,頭疼!吼!”。
因為劉韻詩之前就曾聞訊過那隻旱魃清兒,聞訊過她有關她以前的時候,也知道她在回憶過去的時候會頭痛!
所以,這會兒看著她那有些難受的模樣,劉韻詩並不感到奇怪,但卻有些心疼的將她摟在懷裡安撫著,道:“好了!好了!清兒,如果回憶過去會讓你感到頭痛的話,那媽媽,不,那姐姐以後就再也不問了!再也不問你有關你的過去了!清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