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那由遠而近的,正在快速向自己所在的位置靠近著的兩聲嗷嘯,錢重山對這兩道聲音那是再熟悉不過的,嘿嘿的冷笑著道:“好傢伙!你們終於現身了!或說是,你們終於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了!帝俊,臭鱷魚,你們等著吧!我錢重山現在雖然勢單力孤,但也不會讓你們這麼好過的!嘿嘿!”。

看自己父親說著,那臉上露出的並不是什麼友善的表情,錢山君心有疑惑,但也不等他把話說完就開口詢問道:“老東西,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你那臉上竟然會是這樣的表情?難道是因為帝俊師叔和鱷魚師叔聯手擊敗了你,所以你才記恨在心的,想要趁著他們各自先後趕來,彼此間有一段間隔,然後就此逐一的對他們進行攻擊、報復?”。

錢重山道:“你這傻小子!你在胡說什麼!你知道什麼!什麼我被他們聯手擊敗了!就憑他們?做夢吧!不過,他們既然可以收買敖青那傢伙,然後聯合著對我出陰招,那我自也可以趁著他們兩人不成陣的時候好好的收拾他們,讓它們知道知道我的厲害!敢對我出手,還故意收買了敖青那傢伙,你們這是在找死!哼!”。

錢山君道:“不是,老東西,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忽然莫名其妙的盡說些我不懂的東西?甚至,看你那模樣,你難道是想對帝俊師叔和鱷魚師叔下殺手,擊殺了他們?你,你這老東西莫不是瘋了?”。

錢重山道:“瘋了?你才瘋了呢!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東西!現在到底是你是我爹,還是我是你爹?你竟然敢這麼與我說話?”。

錢山君道:“這,可是這根本不是誰是誰爹的問題好不好!老東西!”。

錢重山道:“你給我閉嘴吧!你這個什麼都不知道,還自以為天真無邪,以為這世上的一切都這麼美好的小子!你,嗯,帝俊?這傢伙,你既然第一個衝上來了,那我的第一個目標就是你了!帝俊,哼哼!”。

錢山君道:“老東西,你,你真的瘋了!你如果真的對帝俊師叔出手,那之後可就,帝俊師叔小心,我父親他已經,額,呼,呼,老,老,東,西,你,嗯!”。

錢山君雖然不知道自己在被人擄走的這段時間裡,自己的父親與帝俊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或是自己父親對帝俊他們有什麼誤會,但他有一點,也是唯一知道的一點就是,自己決不能讓自己的父親當真出手攻擊帝俊,傷了帝俊,要不然這個誤會就真的鬧大了的,以後再想解釋或是好好的收場那就沒這麼容易了!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父親不僅嘴上強硬,就是動作也很是迅速的,也不等自己把話說完,更不等自己吧他在這兒,想要對帝俊不利的訊息傳遞出去,然後立馬就已經封住了自己的修為和行動,讓自己動彈不得的,但連說話也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慢慢往外蹦!

但在封住了錢山君的行動和修為後,錢重山聽著帝俊和嶽霸山那嘹亮的嗷嘯聲一聲更勝一聲,但離得自己卻越來越近,錢重山狠狠的回瞪了自己兒子一眼,道:“你這臭小子!你這麼瞪著我做什麼?你以為我想這樣嗎?但這一切都是帝俊和臭鱷魚他們逼我的!如果不是他們想要殺我,甚至還故意收買了敖青,結成了三才陣勢,那我也不至於,算了!你這天真的小子!所有的事兒你以後都會知道的!哼!”。

聽自己父親盡與自己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錢山君實在不解的瞪著自己的父親,想要以此來阻止他,或是讓他明白,在這其中或許有什麼他不知道的誤會,讓他不要這麼衝動,將自己和大夥最後的路途都給堵死了!

但念想也只是念想,示意也只是示意而已!

當錢山君百般示意想要讓自己父親停止他那瘋狂的行為,讓他不要這麼衝動的時候,帝俊他做為三人裡實力最強,速度最快的一隻黑蛟,但在眨眼間就已經越過了百數十里的距離,來到了錢山君所在區域的上空,甚至是在盤旋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發現,錢山君那個被鳩摩羅擄走了的小子,他現在竟然就在自己腳下的某處樹林裡!

看著腳下那片茂密的樹林,帝俊想到,那故意錢山君擄走的可是鳩摩羅,是那隻在自己四人聯手圍攻的情況下也不曾奈何得了的上古遺留,自己如果就這麼衝動的,貿貿然的衝下去救錢山君那小子,那會不會立馬中了鳩摩羅的全套,被他埋伏著以及重創?

一念及此,帝俊在空中圍繞著錢山君盤旋了好一會兒,待看清楚腳下的樹林裡真的沒有埋伏,也沒有被人佈置下法陣後,他這才試探著慢慢降低了些自己的飛行高度,慢慢的接近到錢山君附近,道:“錢山君,你小子沒事兒吧?錢山君,錢山君!”。

聽那錢山君在被自己呼喚了幾聲也不回應後,帝俊還以為他被那鳩摩羅給封住了行動,但慢慢靠近著的同時也在警惕著,警惕著那鳩摩羅忽然從某個地方蹦出來偷襲自己!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那忽然從暗處蹦出來攻擊他的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鳩摩羅,而是那被自己三人聯合攻擊給嚇走了的老烏龜錢重山!

“帝俊,你這傢伙給我去死吧!吼!”

“嗯!是你!老烏龜!你······”

“砰咚,呼,呼,”

“啊哈!老烏龜,你,咳咳!”

看著眼前那忽然從暗處衝出來的錢重山,他那小巧的身體正閃電般的靠近自己身前,但那氣勢卻強大的有些可怕的,讓自己忍不住心中一稟,帝俊有些驚訝,但也以為他這不過是在試探自己,但無論如何也不會想著殺了自己!

所以他當下雖然又出手反抗,但卻從來沒有真的把他當做是敵人,更沒有出盡全力的,想著先將錢重山的攻擊接下,然後再將之前俺的誤會解釋清楚就好!

只是,想歸想,以為也只是以為而已!

當帝俊心裡如此想著的實力,他卻不知錢重山早已經下定決心要殺他,但在出手的時候就已經出盡全力的,處處針對著他身上的要害!

以至於在普一交手的時候,他無論是在氣勢還是力量上都處於絕對的下風,在瞬間就被錢重山攻破了防禦,一擊而中的轟擊在他那胸膛上,將他轟擊的不由自主的飛退了數十丈!

但就在帝俊身受重創,然後想要飛快的後退,以此拉開自己與錢重山之間的距離的時候,錢重山卻緊隨而至的,也不等他反應過來救再次發起攻擊,一爪子狠狠的朝著他那腦袋抓了下去!

看著錢重山那隻比自己的腦袋小了不止一圈的爪子,它挾帶著一股兇狠凌厲的其實就這麼向自己的腦袋抓了過來,帝俊極力的運轉修為但想盡快的將錢重山攻擊、滲入到自己身體裡的力量卸掉,然後好壓抑著自己身體裡那被錢重山的攻擊打亂了的氣息!

但不想最後卻壓抑不住的,在氣息一片散亂之下,他唯有將那些散亂的氣息合著一口鮮紅的鮮血噴了出來,然後才感覺舒服了些的,將身體裡那本來還有些停滯的氣息和力量凝聚,向著錢重山那正在閃電般的抓向自己腦袋的爪子轟了回去,道:“老烏龜,你這傢伙瘋了?”。

錢重山道:“瘋了?我就是瘋了!但那又如何?帝俊,你這條總喜歡自以為是的黑蛇,我剛才那一下的力道怎麼樣?這還夠讓你消受的吧?啊,哈哈!”。

帝俊道:“老烏龜!你,哈!”。

“砰咚,砰咚,轟隆,隆,”

一擊將錢重山那緊追而至的攻擊擋下,帝俊這才鬆了口氣,道:“老烏龜,你瘋了!剛才,我與老嶽、敖青,我們不過是與你開個玩笑,讓你在感覺到壓力和壓迫後,心裡緊張、害怕的,忍不住就激發起你身體裡的玄武血脈之力,讓它可以幫著你迅速的增長修為,增強你那身體的強橫程度!但你為什麼······”。

“住嘴吧你,帝俊!”

對於帝俊的話,錢重山根本不相信,甚至是還有些憤恨的,怒目瞪視著他,道:“開玩笑?讓我感覺到壓迫、壓力,然後激發出潛能?你以為我是錢山君那個無知無畏的傻小子嗎?你們說些什麼我都會相信?帝俊,你是不是覺得,現在僅有你自己一個人,但在單對單的情況下,你無論如何也是贏不了現在的我的,所以就想著編造些謊言出來欺騙我於?然後好為你自己緩和一下,但等臭鱷魚那傢伙追上來之後再聯手一起對付我?你做夢!帝俊,你去死吧!哈!”。

帝俊本想,以自己和錢重山的交情,以自己三人之前曾與他一起合力對付那隻上古遺留的友情,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如此絕情的,在不聽自己解釋解釋,在還沒有將誤會解開之前就對自己下殺手!

只是他似乎有些想錯了,或說是,現在的錢重山似乎再也不是以前的錢重山了!

當帝俊心懷仁慈的在向好的方面念想錢重山的時候,錢重山卻滿心惡念的,對於帝俊的解釋根本不聽,甚至還將它故意歪曲理解著,冷笑的看著帝俊,將自己所有的實力爆發了出來,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他重創、擊殺,為自己之後攻擊嶽霸山的時候創造出更有利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