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隻旱魃一個縱躍就越過了那十數丈距離,再次來到自己腳下,武仁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此次要是就這麼直直的跌落下去,那一定會被那隻旱魃高高舉起的雙爪刺中的,雖然自己身上有鱗甲保護,但卻不一定就可以保護著不讓自己有任何損傷的,等受傷了之後卻還可以發揮出全力與那隻旱魃戰鬥!

是以,武仁也不等自己再次從空中落下就先做好了自我保護的架勢,等來到那隻旱魃的頭頂上後也不等她那爪子先抓中自己,但竭盡全力的一腳踹了下去,道:“你這女人···你到底還有完沒完了!哈···”。

“砰···呲···”

“嗯···糟了!···”

如果是換了之前,換了那隻旱魃還是一身白衣的時候,武仁這一番自保的動作或許有用的,因為那隻旱魃的動作暫時只能直來直去,不能彎曲手臂和手指去抓他的腳!但現在···因為那隻旱魃進行了一小步的進化,但讓自己的手指和手臂都可以彎曲了的,雖然那彎曲的程度不大,但要想抓住武仁那狠狠的踹向自己的右腳卻是足夠了!

於是,在那自以為可以迅速脫身的武仁以為自己的計策可以奏效的時候,他忽然卻感覺自己的右腳被抓住了的,也不等他掙脫那隻旱魃的右爪,然後就感覺自己像是一件物件似的,被那隻旱魃快速的掄了起來,但等自己被輪轉的速度達到極致,然後感覺身體一輕的就立馬被人家給扔了出去!然後再過不久武仁就感覺腦子裡一陣混亂、眩暈,後背在“砰咚”的一聲巨響中不由自主的重重的撞擊在一株大樹的根部,將那株大樹的樹根和周圍的泥土全都拱起來了的,讓自己差點兒沒有吐出來!

想起自己之前雖然聽那熊大說,那隻住在荒漠裡的旱魃,她那實力極是強大的,根本沒有任何一隻妖獸敢獨自闖入荒漠去挑屑她,但自己要是想與劉韻詩繼續前行,去往內陸,那最好還是繞道而行的,從荒漠的邊沿繞過去!但自己那時候還不以為意的,以為金丹之下,自己即便不是最強,那至少也不會輸的太慘的,自保和保護劉韻詩那是足夠了!

但想到現在,自己從一開始看見那隻旱魃開始,自己就從來沒有佔據過上風···別說是佔據上風了,就是暫時發揮出全力與她持平都不能的,一直都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武仁感覺自己拿自尊心瞬間又遭到暴擊的,怒吼著只一個翻滾從樹根底部翻了起來,努力的調轉方向面對著那隻旱魃,想要主動發起攻擊,但即便不能將她擊退,那至少也要為自己爭取一些主動,然後好讓自己有機會逃離她的攻擊範圍,迅速離開這片區域去找尋劉韻詩,找尋黃彪和熊大,讓它們帶路,帶著自己和劉韻詩儘快繞道,離開這兒!

只是,武仁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與那隻旱魃之間的實力差距,但在他那一擊發出的瞬間,那隻直來直去的旱魃竟然少有的微微一側身體,躲過了他那勢在必得的一擊,然後雙手自左而右的一劃,重重的擊打在他那肋骨上,打的他那肋骨疼痛欲裂的,差點兒沒有因為這一擊就岔了氣,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力!可即便他承受住了那隻旱魃的又一下攻擊,但那隻旱魃的下一道攻擊卻又立馬接踵而至的,一爪直直的抓在了他那下丹田處!

聽著那熟悉的“砰咚”聲,武仁感覺自己肚子裡的腸胃一陣翻滾的,當下再也忍受不住的,也不等自己的身體落地就“嘔”的一聲吐了出來!

倒是那隻旱魃,她在看見武仁竟然連自己這麼兩擊都接不住,但在飛退的瞬間就吐得稀里嘩啦的,讓人聞著忍不住作嘔,她心裡雖然有些嫌棄,但為了復仇卻義無反顧的,也不管自己這麼快速的追趕上去會沾染道武仁身上的汙穢的嘔吐物,但在來到武仁身前時只一如之前一般的,雙爪直直的向武仁的喉嚨插了下去!

武仁雖然知道自己身上那些繼承於龍族血脈之力的鱗甲保護力極強,但在看見那隻旱魃此時竟然衝著自己的喉嚨而來的時候,他那心裡也沒有絕對的信心可以抗住她這一擊的,當下再顧不得其它吱一聲怒吼,將自己在繼承龍族血脈之力時好不容易才開啟的天地橋樑聯通了起來,道:“你這女人···對不起了!雖然我也不想傷害你,但我如果不這麼做,那你就要殺了我的,為了自保,那我也只能出盡全力與你戰鬥了!哈···”。

“砰···砰···”

“咔咔···呲···”

“嗯···你···”

那隻旱魃原本以為,自己之前既然可以如此輕鬆的擊中武仁,將他擊飛,那此次定然也不會有意外的,一定可以將他擊飛,但當她那雙爪再次抓在武仁身上的時候,她卻見自己那雙爪什麼也沒抓住,更沒有直接觸碰到武仁的,但在他身體外數尺的地方就已經被什麼給阻隔住了!

至於武仁,他在看見自己此次總算是沒有在被擊中的,連著身上之前所受的傷也正在迅速的恢復,那本來還有些緊張的心終於重新安定了下來,道:“幸好···幸好···如果在上次繼承龍族血脈之力的時候沒有開啟天地橋樑,那我這會兒只能想辦法跑路的,連一點兒的反抗之力都沒有了!不過所幸的是,開啟了天地橋樑之後卻還能開啟一層大自然的力量所賜予的防護結界,要不然···呼···喂···旱···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叫什麼,但你也不要太過分的,在我與詩詩進行到關鍵的時候打斷了我們的好事不說,但還差點兒就將我給重創了的,連一條小命也差點兒就此葬送在你手裡了!”。

只是,對於武仁的叫喚,那隻旱魃根本不予理會的,在感覺到自己的攻擊竟然奈何不得武仁時,當下仰天怒吼著只讓自己額頭中間的那枚小角漸漸長大了些,然後但讓周圍那些月亮精華不斷的吸納進她那身體裡的,讓自己身上的銀色光輝越來越亮,越來越亮,但等身上的銀色光輝足夠明亮,足夠穩定之後,她這才立馬再次死死的盯著武仁,道:“你這畜生!雖然我早就知道報仇沒這麼容易,但沒想到你竟然也開始了修行的,且還有了這麼厲害的修為!不過,為了殺你,我什麼都可以不理會,但連性命也可以不顧的,即便與你同歸於盡又如何?吼···”。

想自己之前遇見過的,實力強橫的妖獸也有不少,但它們那些吼聲要麼就是高亢、響亮,要麼就是低沉、雄渾,但就是沒有一道像眼前這隻旱魃一樣恐怖、駭人的,讓自己在聽見之後忍不住卻感覺有些頭皮發麻!武仁感覺,自己此次要是當真不想死的話,那就只能拼盡全力與她戰鬥,要麼就是迅速找個機會逃離眼前這塊地方,避免與眼前這隻實力這麼恐怖的旱魃交手!

一念及此,武仁極力的運轉著身體裡的內息只跟著那隻旱魃一樣的,仰天發出一聲長嘯,道:“你這女人···你別以為就你會生氣,會怒吼,我也一樣可以的,你道我就當真怕了你嗎?嗷···”。

只是,如果長嘯有用,但發出一聲長嘯就可以嚇退敵人,將那隻旱魃心裡的仇恨消無的話,那她也不會因此而變成殭屍的,變成了那殭屍中最是厲害的一種旱魃了!

那隻旱魃但看著自己的仇人···雖然那不過是她自以為的!但在被仇恨矇蔽了眼睛的人眼裡,仇人就是仇人的,沒有什麼自以為,又或是看錯了的可能!但看著武仁竟然學著自己的模樣發出長嘯,她那心中仇恨更增的,也不等武仁一句長嘯發洩完就立馬發動攻擊,縱躍著來到他身前隻立馬伸出雙爪向他那脖子插了下去!

看那隻旱魃每一次發起攻擊都朝著自己的身上的要害而來,武仁不用想也知道,她這是真的想讓自己死的,連一點兒餘地也沒留下!他這會兒在看見她又向自己的脖子插來時,心裡早做好了準備的只利用自己那身高相對較高,手臂較長的優勢,當下也不等那隻旱魃的指甲碰到自己,但在身體外形成的氣罩將它阻隔住了之後,他立馬就趁機發起反擊的,一拳向那隻旱魃的胸口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