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砰咚···砰咚···嘩啦啦···”

如果那條青蛟敖青沒有受傷,那巨鱷嶽霸山在看見它和老烏龜錢重山聯手時心裡多少會有些忌憚,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出言諷刺它,激怒它,然後讓它在憤怒之下出手再無所顧忌的,將自己逼入絕境!但現在很不巧的是,偏偏那條青蛟敖青受傷了,而且還是被帝俊給重創的,那條巨鱷嶽霸山在看見它那虛弱的模樣後再也忍耐不住的,忍不住卻立馬一番話出口,狠狠的刺傷了他那自尊心!

然後不由得卻立馬引發了一場大戰,讓自己立馬被那敖青和錢重山給包圍了的,甩頭擺尾只不斷揮舞著自己的爪子和尾巴攻擊著敖青、錢重山,但同時也是在不斷的抵擋著它們的攻擊!

只是,如果僅是如此的話,那嶽霸山或許還可以堅持著抵擋住敖青和錢重山的聯手攻擊!但因為那條青蛟敖青在看見楊紫欣獨自一人就可以持平帝俊,讓它再不能分心他顧的,隨時注視、參與自己的戰鬥,甚至是分身出來偷襲自己之後,它那心裡倍受刺激的正準備找人···找嶽霸山發洩一番!

而且,因為被嶽霸山剛才那番話這麼一刺激,敖青那心裡是再也忍耐不住的只將自己在帝俊手下受的羞辱和創傷全都發洩了出來,全都發洩在他嶽霸山身上,然後在看見它竟然在剛一接觸就落了下風的時候,敖青忍不住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道:“好···好···好···呵呵···嶽霸山,你這條沼澤裡最是醜陋的鱷魚!你以為你自己的修為有多厲害,但連我和老烏龜兩人聯手也敵不過你嗎?啊···哈哈···但現在呢?你剛才的微風和霸氣那兒去了?你剛才的囂張和不可一世都哪兒去了?你現在倒是開口說話,顯示顯示你的威風啊!你這條臭鱷魚!嶽霸山···哈哈···”。

“你···嗯哼···哈···”

嶽霸山雖然很想開口反駁敖青的話,但因為它的實力本來就及不上帝俊,且這會兒還被錢重山從旁攻擊著,它忙著應付錢重山的攻擊卻已經沒有太多的精力理會它的話了,但也正因此卻使那敖青變得更囂張的喊道:“咦···你說話呀!你倒是說話呀!嶽霸山···臭鱷魚!你剛才不是很囂張的說我的實力差,及不上你,及不上帝俊,更不應該參與此次的爭奪嗎!那你倒是快說說,我到底哪裡及不上你,為什麼不應該參與此次的爭奪了!你倒是快說呀!臭鱷魚···呵呵···啊哈哈···”。

聽得敖青那囂張的問詢···與其說是問詢,那還不如說是顯擺!聽得敖青在那兒囂張的顯擺,嶽霸山還沒說話,但錢重山卻已經有些看不過去的,道:“夠了!敖青···你這傢伙···我看你就是傷的太輕了!如果再讓帝俊狠狠的給你來一下,我看你就再也沒有這個力氣在那兒囂張的,到這會兒只會在那兒躺著痛呼了!還愣在那兒做什麼?還不快點兒上來幫忙!你這傢伙···再這麼懈怠不幹活,那之後的“雪蓮子”就沒有你的份兒了!哼!”。

被錢重山這麼一頓教訓,敖青雖然感覺有些失面子,但看看四周···其它人現在可都在苦戰著的,但就自己一個人在“偷懶”,它那心裡驟然感覺也是自己有些不對的唸叨道:“知道了!知道了!你這老烏龜···自己先應付著那臭鱷魚不行嗎?真是的!臭鱷魚···受死吧!哈···”。

“刷···刷···砰咚···砰咚···轟···隆隆···”

嶽霸山雖然也很想像帝俊一般的將錢重山和敖青擊退,甚至是將它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但一出手就先將敖青這條嘴賤的青蛟給重創,然後再轉過來將錢重山殺了,然後幫著帝俊將那人族趕走,等自己空閒下來後再慢慢的,一點兒一點兒的慢慢折磨敖青,讓它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

但殘酷的現實卻告訴它,它那實力的確是不如帝俊,而且作戰方式和速度也沒有帝俊那般瘋狂、快捷的,但在數十個回合激戰下來就已經完全的落入了下風,被錢重山和敖青逼迫著一步步後退,但要不是因為它還有些實力,那它這會兒只怕早就已經死了的,連最後的,呼吸這個世界的新鮮空氣的資格都沒有了!

想自己剛才在與那母的人族戰鬥的時候,自己至少還可以與她平分秋色的,還可以保住自己一條性命,但現在卻被人家壓著打的,連喘息一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它那心裡忍不住有些著急的,但在怒喝一聲,發起一輪新的攻擊,將錢重山和敖青逼退之後,趕忙的向那還在與楊紫欣戰鬥著的帝俊喊道:“帝俊···快···快點兒···快點兒將那人族解決掉!我快要撐···撐不住了!哈···敖青···你這傢伙···我既便是死也不會放過你的,現在就拉著你陪我一起下地獄!哈···”。

“呲···呲···砰···砰···砰···轟咚···砰咚···颯颯···”

眼看著錢重山步步緊逼,但在自己開口說話的瞬間又立馬逼迫了上來,讓自己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嶽霸山感覺自己此次當真可能有些凶多吉少的,但將自己全部實力凝聚起來只全都向著那實力較弱,而且還受了些傷的敖青發洩了出去!想著以錢重山身上揹著的那個龜殼的防禦力實在有些太強,而自己即便使出全力也未必能在短時間內攻破的,那道還不如先殺了那受傷的敖青,然後再回過頭來慢慢與錢重山鏖戰,將他的防禦逐步擊破,然後再殺了他!

只是,嶽霸山這個想法很好,也是它目前唯一可以想到,甚至是做到的戰略,但那敖青在經過與帝俊的一戰,且差點兒被它殺了之後,心裡的忌憚和害怕竟然比之前減弱了許多的,但在逐一的,面對面的與嶽霸山戰鬥的時候,它竟然絲毫沒有害怕的,但還有心情和餘力調侃著道:“怎麼?臭鱷魚!眼看經過這麼多年的修行,你那實力的進步已經變得遲緩的,但在全力戰鬥的時候幾乎就要及不上老烏龜,甚至是被它壓著打的,連一點兒反抗之力都沒有!然後就想著以實力欺壓我這個受了傷,而實力卻還有些及不上你的傷者,你好意思嗎?你這條臭鱷魚!哈哈···”。

“你···敖青!你這傢伙囂張什麼?有本事的就與我一對一戰鬥!憑著錢重山在牽制著我的全部力量,然後你才從旁邊施加偷襲,攻擊於我!這樣你就好意思嗎?哼!···”

看那敖青在說話時精放鬆了手下的攻擊力量,但讓自己可以暫時鬆一口氣的,可以開口說話,為自己辯解一下!嶽霸山也不知道自己這會兒是不是真的被錢重山攻擊著感覺壓力太大,所以連腦子和嘴巴都有些不受控制的開始在胡言亂語了!但話已出口卻沒辦法再收回來的,但唯有緊咬著牙根權力抵擋著錢重山的攻擊,期盼敖青可以答應自己的逼迫,讓自己可以暫時鬆口氣!

敖青嘴上雖然說的囂張,可它那腦子卻不傻的,在聽見它的說的這些話後只忍不住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道:“想不到···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哈哈···嶽霸山···你這條臭鱷魚!想不到你竟也會有今天!剛才你還是這麼囂張、不可一世的,那正眼是看也不看我一眼!但現在···你看看你那哀求的模樣···你是不是覺得,老烏龜的實力強,我的實力弱,然後你就想以我為對手,然後逼迫著我···不···是我根本纏不住你的,讓你就此逃走!這樣看著雖然有些狼狽,但至少可以保住一條性命,不用現在就被我和老烏龜一舉殺掉,是嗎?臭鱷魚···呵呵···”。

嶽霸山道:“你···徒逞口舌之利,與戰無益!我的實力雖然及不上帝俊,但要想拉你們其中一個去死那卻是輕而易舉的!至於你···敖青···你這無知無畏,膽小怕事,一無是處的青蛇!你、我今日既然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走到了這個地步,那咱們就就決一死戰的,看看到底是誰死誰活吧!來呀···戰鬥啊···敖青···殺···”。

“砰咚···呼···呼···”

也不知道是勇氣助長了修為,還是修為助長了勇氣!

但在那嶽霸山一句話說出口之後,它忽然感覺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洶湧的從自己的丹田出噴湧了出來,然後遍及自己全身的竟讓自己有些控制不住,不由自主的將它們宣洩了出去,讓它們在自己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強烈的氣場,將周圍那些本來就因為戰鬥而被激盪的所剩無幾的霧氣全都吹散了開去,甚至還將身下那泥濘的沼澤擠壓的不斷下陷,變成了一個足有兩、三丈深,三、四丈寬的大坑,但在那些氣息平穩下來後才逐漸的又變回了原來的,沼澤該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