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武仁在說話間一不小心又叫出了自己在實驗室的編號,二號劉韻詩心下不滿的只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但讓武仁知道自己剛才一不小心又叫錯了的,趕忙道歉著隻立馬轉換了稱呼,道:“詩···詩詩···我剛才是想說···說···你···你餓了嗎?”。

看武仁言不由心的竟問自己“餓了嗎”,二號劉韻詩這才有些瞭解,武仁雖然看似花心、好色,但其實也很是膽小的,對自己不熟悉的女孩兒根本不敢“明目張膽”的與那女孩兒說話,甚至是和佔一號趙致和杜夫人秦素梅的便宜一樣的,佔自己的便宜!是以,二號劉韻詩為了確定自己在武仁心裡的位置,以及武仁對自己的心思,她故意伸出左手抓住武仁那空閒著的左手只將它放在了自己左側的大腿上,道:“武仁,你如果不喜歡我,那你現在就將你的手給我拿下去!但從此以後你再也不許叫我詩詩,更不許再對我動歪心思,甚至是多看我一眼!要不然要是讓我發現你對我動了歪心思,甚至是多看了我一眼,那我就立馬將你的一隻眼睛戳瞎,在你那不安分的小心臟上斬一劍!但你要是敢多看我兩眼,或是對我數次動念,那我立馬就將你那雙眼睛全都戳瞎了,然後再將你那顆小心臟給切碎了,餵狗!現在我且問你,你喜不喜歡我,想不想一直這麼看著我?”。

武仁道:“我···咕嘟···二···不是···詩··詩詩···我···我不是不喜歡你!更不捨得···只是···我對媳婦兒她說過···我···我以後要是···那就必須先得到媳婦兒她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二···詩詩···”。

二號劉韻詩道:“我知道!你與一號的事兒,以及你與一號說過的話我都記得!不過我不會與你為難的!一號那兒我自己會去與她說的,你只需與我說明白你的心思就好!所以,我現在只再問你一次,你必須好好的、認真的回答我!但你要死敢說假話,又或是給我耍滑頭不正面回答,那我立馬就從這兒爬出去!而且,我的生死你以後就不用管了!哼!”。

武仁道:“啊···別別別···不要這樣···二號···啊···不不不···不是二號,是詩詩!詩詩···你···你可別嚇我!這外面正下著大雨,電閃雷鳴的,你身上的傷這才剛癒合,但元氣卻遠沒有恢復的,你這會兒要是就這麼衝了出去,那你的性命可就危險了!二號···啊···不是···是詩詩!詩詩···”。

二號劉韻詩道:“所以啊···你要想讓我不衝出去,你要想讓我好好的活著,那你就必須實話實說的,將你心裡的話全都說出來!要不然···那後果你自己去想吧!哼!”。

武仁道:“詩詩···你···那···那好吧!你有什麼話就問吧!但只要是我知道的,那我一定實話實說的,絕不說假話欺騙你!詩詩···”。

二號劉韻詩道:“那···我且問你,你喜歡我嗎?”。

武仁道:“我···詩詩···你···”。

看武仁還在猶豫,二號劉韻詩瞪了他一眼,道:“不許說假話!”。

武仁道:“我···是!不許說假話!我···喜歡!我喜歡你!不過···”。

劉韻詩道:“好!你承認喜歡我就好!武仁···呵呵···”。

武仁道:“可是···詩詩···我的事兒你也是知道的!我之前···”。

然而,武仁的話還沒說完,劉韻詩又立馬打斷了他的話,道:“知道!你與一號的事兒我都知道!你之前與一號許下過的承諾我也記得!所以我剛才才說,一號那兒我自會與她說的,我與一號的事兒你就不用管了!但至於現在嘛···我餓了!武仁···啊···”。

看劉韻詩這會兒眉眼間盡是歡喜的,將自己的身體剛受了重創都忘了,但張開她那雙有些蒼白的嘴唇只等著自己給她餵食!武仁心下想不明白她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一號,讓自己那看似溫柔,但其實很是強硬和霸道的媳婦兒答應自己與她的事兒!且看她此時正張開了雙唇等待著自己,他將一顆已經剝開了的樹菠蘿放進她那嘴裡只忍不住嘆了口氣,道:“詩詩,你們···你這模樣看似清秀,眉眼間看著也很是溫柔、大方!但不想那脾氣和媳婦兒她卻很是相似的,一但拿定注意就不會再更改!對於將來···我實在有些擔心···哎···”。

雖然武仁沒有明說,但以二號劉韻詩的聰慧,她幾乎一猜就猜中了的,但將嘴裡的樹菠蘿核吐了出去,道:“擔心?擔心什麼?你如果對一號、對我都是真心的,那我們自也會對你萬分信任的,不會為了區區一些拈花惹草的小事兒故意折騰你!但你要是敢虛情假意的···那後果也不用我告訴你了吧!啊···嘻嘻···”。

武仁道:“這···二號···不···詩詩···你···難道說,人有多風流,將來就有多折墮(倒黴、沒好事)?”。

二號劉韻詩道:“這話是不是真的,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決定了!木頭!嘻嘻···啊···”。

將一顆剛挖出來的樹菠蘿放進二號劉韻詩的嘴裡,武仁實在想象不出,像她和一號這樣善解人意的女孩兒一但生氣,那後果到底會是什麼樣的,自己將來又會有怎麼樣的結局!但不管自己將來的結局如何,但現在自己的性命和二號的性命至少算是暫時保住了的,只要在接下來的幾日裡不再遇見什麼實力了得的妖獸,那等自己恢復了元氣之後就不用害怕了!

但就在武仁想著自己與二號這會兒總算是安全了的時候,那數百艘又一十三家族湊起來的宇宙艦艦隊,它們正在不斷靠近著伽馬星的,想要故技重施的利用太空艙登陸伽馬星,但他們卻不知道,這會兒伽馬星上的兩隻七級妖獸黑彪和紫蛟,他們早已經商議好了,但將後面降臨下來的人族全誅滅了的,根本不給他們再有任何侵入伽馬星的機會,更不給他們有任何打擾到武仁修行的機會!

而就在這種殺戮即將降臨的大環境下,那還不知處於何處星域,離得伽馬星有多遠的一艘小型宇宙飛船,那上面的二十來個人這會兒似乎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的,但有某個實力比較強的傢伙,他在打坐完畢後隻立馬站了起來,來到船頭用力的敲了敲,道:“張飛···張飛···你出來···我們有事兒要與你商量!張飛···張飛···”。

可是,不管那人怎麼在那艙門外敲擊,但那做為老大的張飛卻一直沒有出來,只有那馬鈞將艙門開啟了一點點,將他那腦袋露了出來,道:“吵什麼吵什麼!洪俊···是你啊!你找我們老大有什麼事兒嗎?”。

那做為船上另一撥人馬的頭領的洪俊,他不屑的看了看那馬鈞一眼,道:“馬鈞?是你···你們老大張飛呢?叫他出來!我有些事兒要問他!”。

那馬鈞道:“想見我們老大?算了吧!洪俊,你有什麼事兒就與我說吧!我們老大這會兒正在打坐恢復修為,沒多餘的時間理會你!”。

那洪俊道:“你···算了!我也懶得與你一般計較!馬鈞,我只問你,我們這都已經在這片陌生的星域裡飛行了一年多了,但為什麼還沒有卻還沒有到達你們之前說的那顆可暫居星體?”。

那馬鈞道:“這個呀···你問的這個問題我也回答不了你!這樣吧···我先向書生問一問,看看咱們離那可暫居星體還有多遠,然後再來回答你的問題怎麼樣?書生···書生···人家問你呢!咱們離得那可暫居星體還有多遠?還要過多久才能趕到那兒?人家現在已經在船上呆的不耐煩了的,你還是快點兒測算一下距離,然後告訴人家吧!要不然人家隨時可以將你殺了的,你到時候再想用你這顆腦袋吃飯可就再也不可能了!”。

那洪俊道:“馬鈞···你···哼!”。

想到張飛就在船艙裡面,而自己的實力的確不如人家的,這個時候也不是鬧事的好時候,那洪俊強忍著怒氣只冷哼了一聲,然後卻聽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船艙裡傳了出來,道:“二哥,你別還玩笑了!我相信洪大哥他不是那樣的人!不過,我剛才看了一下,從我們這兒趕到那顆可以暫居的星體至少還要半年時間的,你讓他們就再忍耐一下吧!”。

那馬鈞道:“哦···還要大半年呢!洪俊,書生的話你也聽見了!咱們要想趕到那可以暫居的星體至少還要大半年呢!所以啊···你還是回去好好的休息一會兒,打打坐,多恢復一些那被吸走了的修為吧!”。

那洪俊道:“你···你少得意!馬鈞···如果你不是跟了張飛,我只需要一根指頭就可以將你···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