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自己之前殺死的那些獵物,它們就像自己妻子這會兒一樣的,既不說話,也對自己的詢問和質疑沒有任何回應的,但就這麼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那隻雄鷹有些不能接受的,但不敢相信,又有些不可置信的回到崖壁上,將自己的妻子放回了老巢裡,道:“孩兒他娘···你快說話呀···你快回應一下我···讓我知道你到底有沒有事兒啊!孩兒他娘···孩兒他娘···你說話呀···孩兒他娘···我求你了···你快說話呀···孩兒他娘···”。

但就在那隻雄鷹詢問著自己的妻子,但卻一直得不到回應,眼眶裡忍不住已經在開始泛淚的時候,那隻金翅大鵬的身影忽然卻從那隻雌鷹的屍體下傳了出來,道:“你不用再叫了!你再怎麼叫她以後也聽不到了的,但因從剛才開始她就已經死了!”。

“死了?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的妻子她不會死的!你胡說!···”

聽得那早該死了,但卻因為攀扯上自己妻子的雙爪,所以才堅持著沒有被自己妻子殺死的金翅大鵬,聽得她那聲音這會兒竟然從自己妻子的屍體下傳了出來,而且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這麼刺耳的,讓自己從身體到心裡都在極力的抗拒著!那隻雄鷹滿眼憤怒、仇恨的只緊緊的盯著那正從自己妻子的屍體下爬出來的她,道:“你這隻該死的金翅大鵬!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因為你,那我的妻子,我孩兒的母親,她就不會死的,也不會因此而是離開我的!都是你···都是你···你這隻該死的金翅大鵬!你給我死去吧!吖···吖···”。

看那隻雄鷹在自己剛爬出來的時候就用它那尖銳、銳利的鳥啄不斷的啄著自己,追趕著想要將自己一啄啄死,那個剛剛失去了一雙翅膀的金翅大鵬,她躺在崖頂上不斷翻滾著、躲閃著,但只等自己靠近到那隻已經死去的雌鷹身旁,而那隻雄鷹因為忌憚自己妻子的屍體,沒有繼續追趕用鳥啄攻擊自己之後,她這才痛苦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那因為一時躲閃不及被雄鷹啄傷的胳膊,道:“道友,事已至此,我看你還是算了吧!因為我實在不想再殺了你,讓你那···四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在沒有了父親,沒人哺育,然後就此餓死在這崖頂上!真的!道友···”。

也許,那隻金翅大鵬的話在她自己看來的確是好意,但在那隻雄鷹聽來,這無疑就是一種極端的挑屑,也是一種絕對的瞧不起和輕蔑!

看著自己妻子的屍體就躺在那兒,而自己的仇人她這會兒卻還好好的站在那兒,那隻雄鷹心裡怒火中燒的,在那麼萬分之一刻的時間裡瞬間就失去了理智,但仰天尖鳴一聲隻立馬揮舞翅膀從崖壁上飛了起來,道:“金翅大鵬···金翅大鵬···你這隻早該與那太古時代一起消失的金翅大鵬!你既然敢殺了我的妻子,那你今日就別想還能活著離開這兒!吖···”。

“呼···呼···呼···”

眼睜睜的瞧著那隻雄鷹撲騰著飛上高空,想要利用自己平日裡狩獵時常用的手段攻擊自己,那隻金翅大鵬嘆了口氣後只向自己的後背看了看,道:“我本來就不想殺你們,奈何你們要吃武仁,所以我才不得不出手的,但旨在阻止你,不讓你傷害到武仁!可是現在看來···殺了一個,另一個又要不高興的,滿懷仇恨的想要將我殺了,甚至是···哎···冤冤相報何時了?但是,為了不讓你或者去傷害到武仁,那我也只能繼續殺戮了!至於這四隻剛出生不久的小傢伙···我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吖···吖···”

但不管那隻失去了翅膀的金翅大鵬怎麼說,怎麼想,但那隻已經被仇恨衝昏了理智的雄鷹,它這會兒已經升上高空,且已經轉過頭來,待瞄準了金翅大鵬這個自己必須殺死的目標之後,在煽動翅膀加快了速度之後隻立馬收攏了翅膀,讓自己做著那可控的自由落體運動!只是,做為擁有金翅大鵬鳥一族血脈之力的鵬族,那個金翅大鵬雖然暫時失去了翅膀,但對那雄鷹的攻擊路線和攻擊方法也頗是熟悉的,在看見它已經不斷加速著墜落下來,且想要以此一下就擊敗自己的時候,她漫步向旁邊的鳥巢走了走,但在來到鳥巢旁邊後只慢慢蹲坐了下來,道:“鳥兒們···對不起了!雖然我也不想殺了你們的父親,但它卻要殺我的,且還想著將武仁的血肉撕碎了用來餵養你們!所以,我只能借助你們與你們父親的親情關係讓他有所忌憚的,不敢肆意的發揮出所有的實力攻擊我!但是你們放心,我這個人雖然有些惡,在這大半年裡也殺了不少畜生,但是看在你們還小,而且你們母親和你們父親它們···哎···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殺你們父親和母親的!只是···嗯···來了!”。

剛才在高空中的時候雖然也看見了,那個因為失去了翅膀而變得更像是人的金翅大鵬就蹲坐在自己的老巢旁邊,但沒有到她竟然以自己的老巢這麼靠近的,但將整個背部都依靠、貼合在自己的老巢上,想要以此躲避自己的攻擊,那隻雄鷹“墜落”下來後卻還是忍不住立馬偏離了自己的攻擊方向,偏離了自己的攻擊目標,重新拔升到了空中!

但在空中停頓下來後,他憤怒的盯著那個長得像人的金翅大鵬,道:“你···你卑鄙!快放開我的孩兒們!”。

那個金翅大鵬道:“雖然我也不想,但我沒辦法!但只要你答應我,答應放武仁離開,那我立馬就離開這兒,而且以後也不再騷擾你,更不會再騷擾你的孩兒們,怎麼樣?”。

那隻雄鷹道:“你···你竟然敢威脅我?你才剛殺了我的妻子,剛才又故意拿我的孩兒做砝碼,讓我心存忌憚的不敢攻擊你,但你這會兒竟然還敢威脅我?大鵬···難道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或是你那實力當真比我更厲害?”。

雖然那隻雄鷹所說的話不多,但每一字每一句裡都蘊含有不少怒氣的,眼睛裡幾乎都要噴出火來了,那隻金翅大鵬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這麼說來···你還是不肯放過我,更不會放過武仁了,是嗎?”。

那隻雄鷹道:“放過你們?你···嘿嘿···呵呵···啊哈哈···你竟然還當說讓我放過你?金翅大鵬···雖然你們大鵬一族的血統的確是比我們鷹族高貴,但我們鷹族的生死和尊嚴也不是刻意任你踐踏的!殺了我的妻子,利用我的孩兒,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金翅大鵬···你給我死來!吖···”。

看那雄鷹煽動翅膀不斷的加速穿刺過來,但就為了讓自己的身高與自己持平,待一會兒攻擊時不至於會傷害到自己的孩兒,那金翅大鵬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但長長的嘆了口氣後只一步步慢慢走到懸崖邊,睜大了眼睛緊緊的盯著那隻即將擊中自己的雄鷹,道:“你既然不肯放過武仁,也不肯放下我殺了你妻子的仇恨,而我也不能讓你傷了武仁,更不想傷害到你的孩子們,那我們也唯有一起死的,就這麼這懸崖恢復了平靜吧!雄鷹···”。

“吖···”

“嗖···”

因為忌憚那金翅大鵬身後的,自己的老巢和孩子,那隻雄鷹沒有將自己的速度發揮到極致,但將自己的速度控制在自己可以隨意調整,也可以隨時改變方向,不傷害到自己的老巢和孩子的可控速度上,但就這麼向那金翅大鵬攻擊了過去!

只是,他似乎不知道那金翅大鵬心裡早已經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想著與它同歸於盡的,只要不讓他傷害到武仁就好了!是以,當它飛速靠近到那金翅大鵬身前的時候就可以看見,那金翅大鵬忽然張開自己的雙臂,將自己的中門大開,任由著自己的雙爪穿透了她的胸膛,然後才忽然收攏了雙臂,一把抓住自己那本來還張開著想要煽動的翅膀,讓自己陪著她就這麼自由的從懸崖壁上掉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