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那紫蛟沉吟了一會兒只道:“再來這兒之前,我曾看見一個和那傢伙一樣擁有龍族血脈的,而且連模樣也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

那黑彪道:“哦···是嗎!一個和那傢伙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傢伙!但那又怎麼了?難道···你看見的另一個傢伙他那實力竟比這傢伙還要厲害不成?”。

紫蛟道:“那倒不是!只是···我之前看見的那傢伙,他雖然沒有太強的修為,也沒有太好的資質!但他那運起卻還算可以的,去了那個地方之後竟然還可以活著回來!所以我才想是不是該上來與你打個招呼,讓你知道知道他的存在,順便的也讓你那些屬下知曉一下,讓它們不要跟蹤、監視的這麼緊的,一遇見我派出去跟著那傢伙的屬下就立馬動手,傷了他!”。

黑彪道:“是嗎?就為了這麼區區一個人族,還用得著勞你紫蛟大架親自來···不是···等會兒···你剛才說···他竟然從那個地方···他竟然真的從那個地方活著回來了?而且你竟然還派了人去監視他?我沒聽錯吧?紫蛟···”。

紫蛟道:“你沒有聽錯,而我也沒有說錯!據我麾下一直在監視那傢伙的屬下回報說,它們的確是親眼看見那傢伙上了那兒,然後直到半年之後才從上面下來的,重新出現在我東海里!要不然我也用不著這麼千里迢迢的故意從海里飛騰出來找你,還將這事兒告訴你了!不過,黑彪,我可告訴你!這件事兒不是你、我任何一個人的事兒,但也是我們的事兒!所以你別想獨吞功勞,獨自討好他的,但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卻故意排斥我的人,將它們給我趕回了海里!要不然我與你沒完的,在確定他是不是他之前咱們就先來打上一場,看看到底是你的實力強,還是我的修為高!”。

黑彪道:“知道了!知道了!你這傢伙···這都多少年過去了,但你那性子還是一點兒也沒變的,明知道你、我的實力是半斤八兩的,誰也贏不了誰,誰也殺不了誰!但如果他不是他,又或是他就是他,但我們的心意卻沒有讓他意會到,那咱們即便做再多的事兒,說再多威脅的話那有什麼用?”。

紫蛟道:“你知道就好!不過···黑彪,你說···我們要不要幫一幫眼前這些傢伙呢?畢竟,看他們那模樣與他這麼相像,我想他們即便沒有太深的關係,那也一定熟識的,但只要讓他們知道是我們救了他們,那他們也將必定會與他說起的,到時候···我那意思你應該明白的!”。

黑彪道:“知道是知道!不過,按我所說,咱們還是一動不如一靜的好!”。

紫蛟道:“為什麼?”。

黑彪道:“為什麼?紫蛟,雖然我們黑彪···不···應該說是我們虎族才對!若論卜卦之術,我們虎族的確是不如你們龍族!但你也別忘了,我們虎族還有屬於自己的神通算術!而我從整個事件的前後統算起來卻發現,那位他之所以故意將這兒弄成這樣,為的不就是培養那位嗎?但我們如果將那位故意培養的,屬於他的所有的事兒都做了,那你覺得那位他會高興嗎?而這樣的他又能被培養起來嗎?”。

紫蛟道:“可是···他們是他們,他是他!我們不能幫他,但難道卻還不可以幫幫他身邊的人嗎?”。

黑彪道:“你這傢伙···我說你是不是被利益衝昏頭腦了?你也不想想,你自己是為了什麼才被自己父母扔到這兒來的!這若換了是你,你能允許自己身邊有那麼弱的一個人在自己身邊,然後卻還要讓你出盡全力去保護她嗎?”。

紫蛟道:“這···呼···說的也是!看來···我也的確是被某些“東西”給遮蔽了眼睛,所以才會在不經意間就做出了這樣的決定,說出了這麼沒有邏輯的話!不過,黑彪,難道咱們就當真什麼事兒也做不了的,就只能這麼站在一旁看著,看著他自己一個人修行、歷練,看著他只憑自己的努力就能慢慢攀升起來,甚至是超越你、我嗎?”。

黑彪道:“你···紫蛟,我說你這傢伙近些的修為和腦子是不是退步了?要不然為什麼才過了這麼幾年,然後你就連“悟道”二字都給忘了的,連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句話也記不起了!”。

紫蛟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悟道?黑彪,你的意思是說···嗯···看來···這事兒用不著咱們插手了,那傢伙自己作孽做得太深,這會兒已經提前將天劫給招來了!你看···”。

“轟隆···隆隆···”

本來,曹博士在看見那侯小杰忽然精神分裂似的在自言自語的時候,他一時間也還不明白他這到底是怎麼了!但在聽見那第二道從他嘴裡說出來的,那本不屬於他,但卻屬於他那妹妹侯玉石的聲音之後,他那心裡隱隱已經有了些猜測的,但試探著詢問了一句後,他那心裡立馬就斷定,眼前的侯小杰還是那侯小杰!但他也已經不再是他的,已經不是之前那純粹的,但只是他自己的侯小杰了!

想著那侯小杰在之前竟然敢活生生的將自己妹妹侯玉石吞食了下去,但這會兒卻立馬遭受了報應的,讓自己妹妹佔據了半邊的思想,控制了一般的神經和身體!曹博士忍不住嘆了口氣,道:“小子,我早就勸過你,讓你凡事不要做得太絕的,但無論如何也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可你小子就是不聽的,還說我老人家是老···老什麼的···哎···現在好了!天劫來了···自己妹妹的怨恨也被你給激起來了···接下來的苦果你就自己慢慢承受吧!我老人家先走了!”。

“嗷···嗷···”

遠處,那離得曹博士和侯小杰足有十多里遠的趙致,她那目力雖然厲害,但在這麼遠的距離上卻什麼也看不太清楚的,但依稀的可以看見,兩道影子已經各自分開,但除了侯小杰還停留在原地似乎很痛苦的在掙扎著之外,曹博士卻已經離開了原地,在一眨眼間就已經回到了自己身旁!

看著那在半空中還是龍形的曹博士,看著他在降落的過程中慢慢卻變回了他那原來的模樣,趙致將心裡的擔心放下,然後鬆了口氣的上前半步仔細的打量著他,道:“怎麼樣?老頭,你沒事兒吧?還有那侯小杰···你們剛才那是怎麼了?為什麼你們還沒有分出勝負,還沒有分出···然後就各自分開了的,而你這會兒也回來了?”。

曹博士道:“我?我沒事兒!倒是那小子···他出事兒了!不過那也是自作自受的,自己做下的惡業,所以現在誰也幫不了他的,只看他那妹妹能否原諒他,而他又能否渡過這一天劫了!”。

趙致道:“天劫?”。

曹博士道:“是啊!天劫!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天地有仁,但留一線生機!畜生之所以成為畜生,妖獸之所以會成為妖獸,那都是因為它們各自內心裡蘊含的慾望、執念太過強烈,揮之不去,所以才會轉生成畜生,但有機緣才能成為妖獸的,更有機會參悟明白其中的道理,舍下心中的慾望和執念,進而渡劫,化身成人!但在這期間若是還執迷不悟,那天劫降臨下來時將會加重的,但將那應劫的畜生···哎···我···我這是怎麼了?我這腦子為什麼會忽然知道這麼多東西呢?丫頭···”。

趙致道:“這我怎麼知道!不過···啊···好···好響亮、好可怕的天雷!這···老頭,為什麼我感覺···剛才那道天雷似乎比你渡劫時降下的任何一道天雷都要可怕呢?”。

“轟隆···隆隆···”

剛才,就在趙致詢問曹博士的時候,那本來已經沉寂了好一會兒的天空卻忽然閃耀出一道可怕的雷蛇,緊接著就是一聲可怕的,“轟隆隆”的巨響,但讓趙致感覺被嚇了一跳的,忍不住卻驚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