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那隻金色的通臂神猿侯小杰,它在看見曹博士竟然像那蛇一般的蛻皮,將之前那被天劫的劫雷轟擊的已經焦黑了的軀殼蛻了下來,但從裡面慢慢掙扎著爬了出來的,變成了一個嶄新的,比之前似乎還要高出一尺多的新生命,但就是那身上的氣息有點兒弱的,那實力似乎還不如練氣境巔峰的自己,不如自己那兩個妹妹,甚至是還及不上趙致身上的氣息強大!所以它那心裡有些疑惑的只忍不住問了出來!

但就在它這句話剛問出口的時候,曹博士身上的氣勢卻忽然一變的,變得仿若是一座巨山般的沉重,然後竟一點點,一點點向自己壓了下來,那感覺讓通臂神猿侯小杰慢慢的竟有些承受不住的,慢慢的只彎下了腰,彎下了腿,然後雙手高舉的就像是想要將那座那不見的巨山托起來,以減輕自己身上所承受的壓力一樣!可無論它怎麼做,但那壓力卻沒有減少那怕是一點點的,到最後竟讓他這隻練氣境巔峰的通臂神猿也承受不住的跪了下去!

旁邊,那兩個在看見自己哥哥竟然這麼莫名其妙跪了下去的侯夏樹、侯玉石,她們本還想詢問一下自己哥哥,問他為什麼要這麼莫名其妙的跪在地上,但還不等她們開口,趙致就知道這事兒一定與曹博士有關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你這老頭···這都多大年紀了?還這麼幼稚!還不快將侯大哥放開!”。

聽得趙致的苛責,曹博士臉上有些羞赧的紅了紅,道:“我···那個···這小子剛才不是說我老人家的實力有點兒弱嘛!所以我就想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實力!所以···啊···那個···小子,你沒事兒吧?”。

“嗯···啊···哎呀···嘶···”

在曹博士那話音方落之際,侯小杰忽然感覺自己身上的,那巨大在驟然間竟然就這麼忽然消失了,他一口氣暫時緩不過來的,但忽然高高的跳了起來之後只又立馬下跌,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了地上,道:“我···我···咳···咳咳···我沒事兒!前輩你···你的實力···但···為什麼···為什麼···咳···”。

看那侯小杰這會兒只顧著捂著自己的屁股在咳嗽,但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完整的,儘讓自己的胃口就這麼被他吊著,曹博士感覺心下既好氣又好笑的呼了口氣,道:“你這小子···你有什麼話倒是快說呀!這麼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你那實力該不會這麼弱的,連這點兒壓力都受不了,然後還受了傷吧?”。

侯小杰道:“我···不···不···不是···前···前輩···我···我這是一···一不小心岔了···岔了氣!所以···咳···咳···你···你等我把···把這口氣喘···喘勻了就···就好了!前輩···”。

曹博士道:“你們這些後輩呀···那實力怎麼這麼弱的,連這麼一點兒小小的氣勢都承受不住!那要是真的讓你們遇見個金丹境的大妖,那你們豈不是連一點兒反抗之力都沒有的就被人殺了?真是···哎···年輕···你們還是太年輕!實力還是太弱了呀!哎···”。

看這會兒的曹博士又在那倚老賣老的,盡說些教訓人的話,趙致沒柰何的向他翻了個白眼,道:“剛才也不知道是誰竟然這麼儒弱的,躺在那床上好半天也起不來!但這會兒卻還在那兒賣弄自己的威風,就好像他自己的實力有多強似的!”。

曹博士道:“我···我···咳咳···那個···丫頭,你這模樣···咦···之前遇見的時候太過匆忙,沒來得及細看,但現在···丫頭,你那模樣也變了、而且還變得這麼高、這麼壯的,怎麼與之前的你一點兒也不像了?”。

雖然明知道曹博士這是在轉移話題,想要將自己剛才的尷尬轉移開去,但趙致還是被他這些話刺激到了的,但怒目瞪視著他只道:“我這模樣怎麼了?你這老頭···一刻也不消停,一句好話也不會說的,盡做些讓人擔心的事兒!不過···老頭,你這不是才融合了那巨龜的基因半年,但為什麼你那實力就已經這麼強大的可以渡劫了?而且還差點兒就死了的,剛才卻還在嘴硬的說···說什麼利用自身實力與天劫對抗的妖獸才是傻子!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老頭···”。

曹博士道:“我···嗯···丫頭,你這話是替他說的吧?”。

做為一個已經活了一百多年的,歷經兩個世紀,幾經生死和飽經滄桑的老頭,曹博士那眼睛何其毒辣?

但在趙致那句話問出口之後,他立馬就反應過來的往那侯小杰的身上看了看,而那侯小杰聽見他這句話後,當下不知所以的只看了看趙致,然後又看了看曹博士,道:“致致妹妹···前輩···你們在說些什麼呢?”。

趙致道:“我···沒什麼!侯大哥···老頭···你···你在胡說些什麼呢?你要是不會說話,那你就給我閉嘴吧!”。

曹博士道:“我···我不會說話?我胡說?我才沒有胡說呢!丫頭,你那點兒小心思我老人家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你不就是看我老人家遲遲沒有回答這小子的問題,而以這小子的實力也馬上就要渡劫的,但向從我這兒問出一些方法或是一些經驗,然後好幫一幫這傻小子,不是嗎?”。

趙致道:“你這老頭···你既然知道人家的意思,那你為什麼又要在那兒胡說八道的,但將你自己的渡劫經驗說出來就是了!”。

曹博士道:“我···咳咳···你這丫頭也真是的!這都已經大半年過去了,你那脾氣怎麼還是一點兒也沒變的,在這麼多人面前也不曉得給我老人家留一點兒面子!真是的···”。

趙致道:“廢話!面子是靠別人給子,裡子是依靠自己的實力爭取的!你自己為老不尊,但卻還想讓人家尊重你,你這簡直就是當了···當了那什麼,然後還想要那什麼!侯大哥,你剛才不是一隻想問老頭有關於渡劫的經驗嗎!你現在儘可以問他的,但只要是老頭他知道的事兒,那他都會告訴你的!老頭,你說是不是啊?啊···”。

曹博士道:“我···是···是···是是···呵呵···小子,你有什麼話就問吧!但只要是我老人家知道的事兒,那我都會告訴你的!”。

“我···咕嘟···”

聽得曹博士願意回答自己的問題,但想到剛才看見的,那極度可怕的最後一道天雷,侯小杰忍不住感覺有些緊張,有些害怕的道:“那個···前輩,晚輩只想問你,你剛才所說的···只又傻子才會利用自身的力量與天劫的劫雷抗衡,那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因為晚輩資質愚鈍,還不瞭解先輩在我們傳承記憶裡刻印下的渡劫經驗,還是現在的天地規則有變,但讓我們不瞭解的,只是想讓我們···想讓我們妖族從此只做個安安心心的野獸,絕了修行的念頭?”。

曹博士嗷:“安安心心的絕了修行的念頭?小子,我且問你,你要是不小心遇見一株靈藥,然後又一不小心將它吃了下去,開啟了靈智,懂得了修行,那你會就此甘心做一個什麼都明白,但卻還要裝傻的,和其他野獸一樣吃草等死的畜生嗎?”。

侯小杰道:“這個···前輩,你似乎是弄錯了!我們猴族指吃果子,也吃肉,但就是不吃草的!前輩···”。

曹博士道:“你···你這小子···我剛才只是打個比方!打比方···不懂不懂?”。

侯小杰道:“打比方?···”。

趙致道:“侯大哥,打比方的意思就是舉個例子!就好像···如果侯大哥你渡過了天劫,那你就是金丹境的大妖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侯小杰道:“哦···原來···不好意思!前輩,我們妖族說話做事向來直來直去的,不會打比方,也不會弄一些虛假的事兒來做比較!所以你剛才說的···”。

可是,那侯小杰的話還沒說完,但趙致卻已經看見曹博士的臉上已經有些不高興了的,但因侯小杰剛才說的那些話卻讓曹博士覺得,自己就好像是一個悉心想要向對方解答問題,而對方卻從來瞧不起自己的,還說自己虛假、做作!這不管是換了誰,那他在聽見這些話後一般都不會高興的,更何況是那愛面子,尤其是在趙致面前的曹博士了!

但一旁的趙致在看見曹博士那臉色已經變了之後,當下立馬叫住了侯小杰,道:“侯大哥···剛才的事兒就不要再說了!咱們還是繼續詢問那渡劫的事兒吧!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