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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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那個坐在蓮臺上的,仙女一般的女子漫不經心的吩咐著,讓自己坐下的寵物金毛吼去島上巡邏,讓它儘快將那趁著自己修行的時候忽然闖進島上來的人找出來,然後好將他驅逐出島去的時候,她卻不知自己坐下那寵物金毛吼,它竟然早已經對她生出“異心”的,但只是因為她那實力實在太強,所以它才不敢有所表現的,也不敢讓她知道,甚至是被她發現任何一絲端倪而已!
只是,這會兒好不容易從竹林裡出來,它感覺自己暫時又自由了的,忍不住長吁了口氣,道:“呼···這個女人···她比以前又更厲害了!怎麼辦呢?難道我金鈴兒這輩子也只能給這個女人當坐騎了?我不甘心吶!為什麼別的大妖都可以佔山為王,娶妻生子,而我卻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伺候著這個女人,聽從她的吩咐呢?只是···哎···這個女人與其說是女人,但卻沒有一點兒女人味的,有的全是強勢和自以為是!但我卻偏偏反抗不得的,誰讓我那實力不如人家呢!哎···算了!巡邏吧!儘快將那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找出來趕走,然後再找個地方好好的睡一覺,在夢裡好好的想一想我夢裡的那些美人兒,然後再···呵呵···”。
想到夢裡可以看見的那些美人兒,那金毛吼的嘴角邊竟忍不住慢慢留下了唾液,但想到自己身後還有這麼厲害的一個女人在,它也不敢再多耽擱時間的,收斂的心神隻立馬邁開步子,從這最西邊的島沿向著東邊只慢慢的,一寸寸的找尋了過去!但也可能是因為這個島嶼所有的範圍實在太大了,所以當它來到島嶼最東邊的海邊的時候,那月亮卻已經慢慢升上了高空的,但將自己身上的光輝撒滿了整座島嶼只讓它繼續黑暗著!
至於那隻金毛吼,雖然它那實力的確是很不錯,但這會兒也感覺有些實在太累了的,忍不住卻先停下來喘了口氣,道:“這···這傢伙···他到底藏哪兒去了?我這都已經幾乎將整座島翻過來了,但卻還沒有找到一絲他的蹤跡的,難道它竟然會隱身和隱匿自己身上的氣息不成?可是那···那也不應該呀!那些有洞的、有溝的、有槽的地方我都已經用神識掃視過的,他即便是會隱身也不可能躲得過我的神識掃視才對啊!可是···可是那傢伙卻像是消失了的,無論我怎麼找尋,但就是一點兒蹤跡也沒有留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哎···累死我了!先歇會兒再說吧!”。
但就在那金毛吼自以為將海島周圍幾乎都用神識掃視過,然後累的只想在最東邊的岸沿山歇息一會兒的時候,那隻實力不太強,輩分不太高的兔大爺,它這會兒卻已經睡醒了的,打著哈欠只慢慢從自己的窩上爬了起來,道:“喂···小子···你睡醒了沒有?天黑了!這會兒也該是我們出去找尋一下食物,改善改善一下伙食的時間了!”。
“嗯···啊···前輩···”
草窩旁邊,那一直依靠在上面睡覺的武仁,他因為在那東海里也不知遊了多久,但感覺體力早已經耗盡了的,要不是因為知道自己身後正有著一群幾乎無窮無盡的魚群在追趕自己,那他也不會幾次突破極限的,在力盡了之後又再生出一些力量來,然後就這麼一直堅持著,遊動著,直到來到這海島之上才敢真的稍微放鬆了下,喘息了幾口氣!所以剛才他是真的睡得很是深沉的,直到那隻巨兔的聲音在他那耳邊響起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但這會兒還有些疲倦的睜開了那稀鬆的睡眼,道:“前輩,怎麼了?難道是那隻金毛吼找過來了?”。
兔大爺道:“還金毛吼找過來了呢!你這小子···如果那隻金毛吼真的找過來了,那不僅是你小子,就是本大爺這會兒也早已經死了!還金毛吼找過來了呢!哼!”。
武仁道:“啊···哦···那前輩你剛才···啊···是了!我想起來了!前輩你白天的時候說過,說咱們今天晚上要去···可是,前輩,您說咱們今天晚上要出去走一走,但···那萬一要是遇見了那隻金毛吼呢?以咱們的實力···啊···不是···是以我的實力,以我這點兒微末的實力,那根本及不上人家一根爪子的,死也就死了!但是前輩您···您···”。
兔大爺道:“好了!好了!你這小子···想要暗示本大爺,說本大爺的實力太弱,及不上那隻金毛吼,那你與本大爺直說就是了!用不著這麼拐彎抹角的,盡會照顧本大爺的面子!不過···你小子也說的對!咱們的實力本來就不及人家,但一會兒出去的時候如果再不小心一點兒,多準備一點兒後手,那簡直就是在找死的,那還不如不去的好!嗯···這樣···小子,與本大爺與那隻金毛吼交鋒了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那隻金毛小狗狗向來比較喜歡女人的,但又因為這座島嶼的主人···也就是那隻金毛吼的主人,她自己本來就是個漂亮的讓人懷疑,懷疑她竟是不屬於這世間的絕世美人兒!但就是這樣漂亮的一個女人,她竟然允許自己這座島嶼上出現第二個女人,更不許有任何一個內心不乾淨的臭男人靠近這兒,或是登陸到這島上來,要不然一但被她發現,那這個男人就死定了!你知道嗎?小子···嗯···嘶···咦···你···你這小子···你該不會真是個人族的男孩兒吧?”。
說到這兒,那隻巨兔但將自己與武仁之間的距離挪開了三尺多遠後才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只在武仁身上打量了好一會兒,直到武仁感到有些不自在之後才罷休,續道:“還別說···你這小子···你這身上的味道和女孩兒真的不一樣!你···你這小子竟然真是的個男孩兒!你···你這傢伙···你剛才睡覺的時候為什麼與我靠的這麼近?難道你這傢伙竟然看上了···看上了人家!所以這才故意···你···你可惡!”。
聽到這兒,武仁感覺自己是一門子不知所措的,但茫茫然的看著那隻巨兔,道:“不是···前輩,你剛才在胡說什麼?什麼我是故意···可是···您這會兒還是這麼一個···別說您和晚輩一樣,都是個男孩兒!但即便您是個女···那晚輩也不會對您有什麼不敬,又或是有什麼其他不好的念想的,但因您現在···咳···咳咳···啊···那個···前輩···”。
那隻巨兔道:“你給我閉嘴!你這個盡會說謊的人族!臭男人!你離本大爺···不是···你離我遠點兒!人家這輩子還從來沒有···從來沒有與任何一個男孩兒靠的這麼近的,但你竟然···你竟然···你這傢伙···可惡!”。
看那兔大爺在話剛說完的時候竟還很女性化的跺了一腳,武仁那心裡依稀明白了些什麼的,但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前輩,您可別告訴我,這個島上當真一個女孩兒,或是一隻雄性的動物也沒有的,就連那隻金毛吼···它也是一隻雌性!”。
那隻巨兔道:“你···你怎麼知道?”。
武仁道:“不是我知道!而是前輩您剛才說的,那個女人···也就是這座島嶼的主人,她不許任何女人,也不許任何思想骯髒的男人靠近或是登陸上這座島嶼!所以我就想···前輩您也許就是個···但不知那隻金毛吼,它該不會也是一隻母的吧?前輩···”。
那隻巨兔道:“母的?那隻金毛吼何止是一隻母的,而且還是一隻模樣非凡,俊俏至極的母的!要不然本大爺也不會···咳咳···那個···那隻金毛吼的事兒咱們就暫且不說了!倒是你···你這傢伙···你剛才為什麼卻不告訴我你是個男的,而且剛才還···還離得人家這麼近的,就這麼大膽的睡在人家旁邊!你這人可惡!”。
武仁道:“不是···前輩,我···不是···是晚輩···晚輩之前也沒有聽您詢問過晚輩的性別,更沒有故意隱瞞的,但只是前輩您自己願意···”。
但是,武仁話未說完,那隻巨兔卻不依了的,道:“你說什麼?你這傢伙···誰願意···不是···難道···難道男、女有別的事兒你自己不知道的,但卻還要人家來與你分辨嗎?啊···”。
“我···”
想起自己以往與趙柔或是一號講道理的時候,到那最後都是說不通的,每每總以她們勝利,而自己妥協為結束,武仁忽然想到,自己這會兒如果再這麼繼續與眼前這隻巨兔···與眼前這隻母兔講道理,那到最後也必定沒有自己什麼好果子吃的,說不定最後惹得她生氣了卻還會將自己趕出去,讓自己獨自去面對那隻實力比她更強的金毛吼,那到時候自己可能就死定了的,連逃走或是找個地方躲藏起來都不能!
想到這兒,武仁在心裡暗暗的感嘆了聲,道:“是···是我的錯!前輩,對不起了!剛才要不是我故意隱瞞自己的性別,隱瞞自己的身份,那也不會讓你誤會的,誤以為我···對不起了!前輩···晚輩在這兒鄭重向您道歉了!前輩···對不起!”。
如果說,武仁剛才要是當真倔強的要與自己爭辯個勝負、高低的話,巨兔還覺著自己理所當然的,一點兒錯都沒有!但這會兒看著他這剛一開口就立馬向自己道歉,給了自己臺階下,巨兔她自己這會兒反而覺得自己有些得勢不饒人的,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他,道:“嗯···算了吧!你···反正你剛才也···那人家就大人有大量,不與你一般計較的,這個···快走吧!趁著現在天色已經黑了!那隻金毛吼和她那主人這會兒可能以及睡下了的,咱們正好可以趁此機會悄悄的靠近到她們那兒,然後想辦法進去偷···啊···不是···不是偷···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