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武仁剛才的咳嗽聲終於沒有了,那隻巨兔忍不住卻為此長出了口氣!但不想武仁到這會兒竟還不消停的,在咳嗽聲剛好之後又立馬開口詢問自己,那隻巨兔這會兒心裡忽然感覺自己實在是有些太多管閒事的,像武仁這樣一個不知死活,不分情況就敢亂開口亂說話的人族,那即便是死了,讓他被那隻吃肉的傢伙發現、抓住、吃了,那也與自己無關的,自己為什麼卻要這麼多管閒事兒,無端端的將他給帶在身邊,給自己增添了這麼一個“大麻煩”?

想到這兒,那隻巨兔終於忍不住有些脾氣爆發的冷哼了一聲,道:“你這傢伙···你難道就不能消停一會兒?還是說,你這傢伙只要有一刻不說話就會死的,所以這會兒才這麼迫切的想要開口說話,甚至是找死?”。

雖然暫時還不明白周圍到底是什麼情況,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兒,但看那隻巨兔這會兒竟然這麼緊張的,即便是這會兒一直都在不斷的跳動、奔跑著,但它那眼睛和耳朵卻仍在不斷四下掃視和監聽著的,就怕漏過了周圍的任何一絲變化、痕跡和聲音!

武仁這會兒終是回過神來的想道:“這隻巨兔剛才已經連續好幾次提到過“那個吃肉的傢伙”,難道···是有某隻···啊···吃肉的傢伙···這傢伙既然是一隻兔子,那它剛才說的“那個吃肉的傢伙”,它該不會是一隻巨狼,或是一隻獵豹和老虎吧?怎麼辦?看這傢伙的速度和力量,以及它那可怕的跳躍高度和距離,我即便是恢復了所有的修為也及不上它的十分之一!由此可見,那個讓它如此懼怕的,吃肉的傢伙,它那實力定然比它更厲害的,所以才讓它在一聽見些許動靜後就立馬做出反應,快速的逃離著這兒!只是···它自己跑也就跑了,但為什麼卻要帶上我呢?任何人在逃命的時候都生怕自己有有一個累贅會拖累自己,所以根本不會在意其他人···包括自己認識的、不認識的,絕情些的人甚至會連自己的親人都給落下的,但它卻···嗯···什麼聲音?”。

“吼···吼···”

聽得一聲可怕的、巨響亮的巨吼忽然從遠處傳來,武仁心裡忍不住一驚的,抬起頭來就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怪物可以發出這麼響亮的,這麼可怕的巨吼!但當他抬起頭來時卻見,周圍除了那一片巨大的雜草從,除了那些高大的有些過分的,比數十個自己,上百個自己還要高得多的巨樹之外,然後卻什麼也沒看見的,更沒有看見任何一隻“可怕”的巨獸!

至於之後···那就更不可能了的,但因那隻巨兔這會兒已經帶著武仁回到了它自己的巢穴!回到了一個居處在山坡上的,某處被雜草覆蓋了,而且還很隱秘的隱藏在某處亂石堆裡的一個巨大的山洞!

看著眼前那個熟悉的山洞,那隻巨兔終於放心了的,在又蹦跳了幾下,回到洞裡後才一屁股坐到地上,重重的將武仁往地上一扔,道:“呼···回來了···終於回來了···總算是安全的回來了!呵···呵···呵呵···呵呵···金毛吼那個傢伙···每次在發現我之後都會對我緊追不捨的,總想著將我給吃了!但是又怎麼樣呢?本大爺今日不是又好好的活著回來了的,你又能將本大爺如何?金毛吼?我去你的吧!金毛吼···呵呵···”。

“金毛吼?···”

聽得那隻巨兔第一次叫出“那個吃肉的傢伙”的名字,武仁忍不住站不住站起身來揉了揉自己那剛被巨兔狠狠摔在地上摔疼了的屁股,道:“原來···你剛才說的那個吃肉的傢伙···它那名字就叫做“金毛吼”啊?”。

那隻巨兔道:“要不然你以為呢?不是···你這傢伙···你這人族···本大爺什麼時候告訴你說···那隻金毛吼它那名字就叫做“金毛吼”了?”。

話剛說出口,那隻巨兔立馬就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在神經和身體剛放鬆下來的時候竟然一不小心就說錯了的,因為人家金毛吼只是一個妖獸種族的名稱,而非自己剛才說的,是那個吃肉的傢伙的本命!

想到武仁這一開口就引誘的自己說錯了話,那隻巨兔不滿的瞪了武仁一樣,道:“你這人族···不知道就不要亂說!更不要胡說八道的,引得本大爺也跟著你一起錯的,竟然叫錯了那個吃肉的傢伙的名字!”。

武仁道:“什麼?錯了?難道,你剛才所說的那個吃肉的傢伙,它不叫金毛吼?”。

那隻巨兔道:“你···那個吃肉的傢伙···我雖然叫它金毛吼,但那隻不過是它所屬的種族名稱,但人家卻不叫金毛吼的,人家叫做···叫做···咦···那傢伙叫什麼名字來著?但因為本大爺一直都在叫那個傢伙做“吃肉的傢伙”,不想現在竟然連它那本名都忘記了的,它到底叫什麼來著?哎呀···這個···嗯···不對···你這傢伙···少要轉移話題!本大爺剛才說你的,你這傢伙以後少在本大爺面前不懂裝懂,更不要在本大爺面前胡說八道,擾亂了本大爺的思路,明白嗎?”。

武仁道:“我···胡說八道?擾亂了你的思路?這···你這是從何說起呀?”。

看著武仁那一臉茫然,但還用手指指著自己的模樣,那隻巨兔瞪大了它那雙有些紅紅的眼睛,道:“怎麼?本大爺還說錯你了?你這傢伙···虧得你還是人族,而且還是一個擁有著些許龍族血脈的人族!但你竟然連“修真”的真正的意義都不明白的,還敢在本大爺面前胡說八道!難道你在開啟靈智···不是···是那個教你修行,傳授你修行之法的人,他在教你修行的時候一點兒也沒有告訴過你“修真”的真正意義嗎?”。

武仁道:“修真的真正意義?什麼意思?不是···我···我在修行的時候可是依仗著自己···”。

然而,武仁的話還沒說完,那隻巨兔卻立馬顯得很是失望,甚至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用它那右爪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道:“我的天啊···你···你這傢伙···你這小子···你竟然什麼都不懂的就敢開啟修行的道路!那萬一要是···呼···幸好···幸好···幸好你這小子現在的修為還不太高深,也幸好你這小子這會兒遇見了本大爺,要不然你小子以後可有麻煩了!”。

武仁道:“你?···”。

雖然武仁沒有將自己心裡的話說出來,但那隻巨兔卻還是看明白了的,不屑的只哼了一聲,道:“怎麼?瞧不起本大爺啊?本大爺還瞧不起你呢!你這個什麼都不懂就敢胡亂修行的小小人族!你要是不相信本大爺,那你儘管離開這兒,然後再繼續按照你自己的意志修煉下去!本大爺倒要看看你到最後是什麼下場的,在若干年後是否當真可以修得正果,又或是能否可以超脫於那些人嘴上說著的,所謂的三界、六道!”。

武仁道:“三界、六道?那是什麼意思?”。

那隻巨兔道:“什···什麼意思?你這小子···你該不會連三界、六道都沒有聽說過,甚至是連修真和修仙的意義和區別都不知道吧?”。

武仁道:“是嗎?“修真”和“修仙”還有不一樣的區別和意義?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就連欣兒她也沒有告訴過我的,難道修行不只是讓自己的修為變得厲害,讓自己完全超越與別人,超脫與這個世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