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宇雖然已經極力的在吶喊著想讓周圍的人都躲開巨蛇的攻擊,但以他們的速度根本快不過巨蛇的,只見在李宏宇一個跳躍翻滾著逃出一丈多遠的時候,巨蛇的巨尾也就在這時狠狠的砸落了下來的,將他們旁邊的兩人如之前的那人一般砸成了肉糜!

而李宏宇看見自己身旁的夥伴就這麼活生生的被巨蛇砸死,就這麼活生生的死在了自己面前,他感覺胸腔裡的一顆心臟在這瞬間好像要爆炸開來的,熱血忍不住卻在那“噗嘟”、“噗嘟”的心跳劇烈跳動聲中從心臟裡源源不斷的,就像是潮水一般的噴了出來,喊道:“畜生···怎麼樣了···鐳射炮···鐳射炮充能完畢了嗎?鐳射炮···鐳射炮···快點兒呀···”。

聽得李宏宇的吶喊,看著身前那幾個夥伴的慘狀,負責給鐳射炮充能的兩人心下“突突”的,艱難的嚥了口唾沫,道:“快···快了···隊長···鐳射炮已經完成充能百分之八···八十一···再有一分鐘···一分鐘···只要再有一分鐘就可以完成充能了···隊長···”。

李宏宇道:“一分鐘?好!畜生!就趁這一分鐘,老子與你拼了!李原···你負責帶領大夥兒攻擊那畜生,不要讓它靠近過來!我這就給另一臺鐳射炮充能,殺死那畜生!啊···”。

“碰···卡卡···”

說著,李宏宇將手裡的鐳射槍一扔,抱起地上那被捨棄的小型鐳射炮隻立馬將它那充能裝置開啟,讓它開始自行的給自己填充能量;而李原聽得李宏宇的吩咐,看著身邊那原本還有十幾個的屬下這會兒僅剩下不到十人,他知道這會兒乃是生死關鍵的,大聲應諾著的喊道:“我知道了!隊長···大夥兒···大家聽好了···如果想活命的···那就給我狠狠地打···一刻也不能讓那畜生歇息···要不然等它再次靠近過來,那咱們就真的死定了!而且···而且隊長已經再給另一臺鐳射炮充能了···大夥兒只要在堅持一會兒···就一會兒···然後我們就贏了···大夥兒加油啊···”。

“咻咻···咻咻···”

一槍槍狠狠的打在巨蛇身上,將它那墨綠色的鱗甲變得焦黑,李原等人雖然已經在極力的攻擊了,但巨蛇的實力比那些一槍就可以斃命的狼群實在強大的太多的,每一槍下去頂多也不過是傷了它的一些皮毛而已!而也就在李原帶著人與那巨蛇拼命爭奪時間的時候,半空中,那早就已經結束了對戰的楊紫欣和小楊宏,他們看著眾人那副慘狀,心下不忍的只彼此對望了一眼,然後俱都望向了金玉玲,道:“玲姨,他們這樣未免也太慘了吧!要不···咱們就將那小蛇離開,讓他們逃走得了!玲姨···”。

金玉玲道:“讓他們逃走?欣兒、宏兒,你們覺得他們現在這模樣就已經很慘了?那是因為你們從來沒有看見過他們屠殺其他生靈的時候所露出來的嘴臉!那些被他們屠戮的生靈一樣都是有生命、有靈性的!難道就因為他們是人族,號稱是萬物之靈的就該被無知的的人族屠戮、殺伐嗎?”。

楊紫曦道:“玲姨···這···”。

金玉玲道:“欣兒···哎···對不起!是玲姨有些激動了!不過,欣兒、宏兒,你們現在年紀也不小了!也是時候讓你們出去走一走,見識一下外面世界的那些人,見識一下他們那兩面三刀、兇殘成性的嘴臉了!”。

楊紫欣道:“臉面三刀?兇殘成性?那是什麼意思?玲姨···”。

金玉玲道:“什麼意思?這···欣兒,你因為自出生以後就一直跟隨在你母親身邊,且後來自你母親入滅轉生之後又是一直的跟隨在我身邊,少有自己一個人出去歷練,沒有見到過某些惡人背後的陰暗面!倒是宏兒他因為自由無法無天的,經常自己一個人偷溜出去闖蕩,所以···宏兒,你小的時候應該見到過不少的壞人,看見過他們做過壞事兒吧?”。

小楊宏道:“見過···見過···我記得最清楚的一次就是父親···不···是父親的後世之身!那時候我因為不滿母親總是不在家的,只讓我自己一個人跟秀姨一起呆在家裡修行,所以後來就偷偷一個人跑了出去的,後來正好遇見了那個瘋狂的女人,她竟然想要殺了爺爺和奶奶!而那時候如果不是因為我正好路過救了他們,那爺爺和奶奶後來只怕就真的要被那壞女人給殺死了!”。

金玉玲道:“欣兒,宏兒的話你也聽見了!那些壞人和壞事兒可不是玲姨故意編造出來欺騙你的!而是真實存在的,如果你太輕易就相信了壞人,那他們可能就要接著你的善良去做那些傷害別人的壞事兒了!”。

楊紫欣道:“我知道了!玲姨···不過···玲姨,我覺得他們還是太可憐了,要不咱們就放了他們吧!青蛇它這會兒也已經受了不少的傷的,再這麼戰鬥下去,我怕它一不小心就會被那些人給殺了的!玲姨···”。

金玉玲道:“想要殺了青龍?沒這麼容易!欣兒,你只需與宏兒和我一起呆在這兒看著就好了!接下來的事兒···青龍會解決好的!而且···欣兒、宏兒,你們要記住了!唯有從磨難中存活下來,且能從中領悟到常人無法領會的大道真諦的人才有可能成為那真正的強者!而你們兩人現在的修為雖然已經算得上是很強了,但你們那心性卻還不過是個小孩子的,對於大道的領悟更是幾乎沒有!所以你們如果想成長起來,成為像你們父親那樣的,有大勇氣、大毅力將過去所有的一切全都捨棄,然後開始重新修行的人,那你們先要做的不是同情別人,而是像我一樣先做個旁觀者!待看清楚了這個世界,看清楚了你旁邊的人,然後你們才能看清楚自己的,將自己那隱藏在霧霾深處的心扉開啟,看見真正的自己!”。

楊紫欣道:“看見真正的自己?難道現在的我不是我嗎?玲姨···如果現在的我不是我,那我又是誰?誰又是真正的我?玲姨,你倒是說呀!欣兒都被你給說糊塗了的,欣兒到底是誰呀?”。

金玉玲道:“你這丫頭···就會犟嘴!我剛才所說的話也不是我自己說的,而是大人···你們父親他以前和我說的!不過我至今還沒有完全領悟的,也不知道我自己要什麼時候才能夠追上大人的腳步!”。

看金玉玲說著,慢慢的竟然陷入了沉思,楊紫欣與小楊宏對望了一眼只悄悄靠近到金玉玲身前,道:“玲姨,您···難道又想父親了?我們父親他那好時候真有這麼帥氣的,讓您對他竟然是如此的念念不忘嗎?玲姨···呵呵···”。

金玉玲道:“啊···你這丫頭···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我剛才···我剛才只不過是在回憶大人以前與我說過的那些話的,想想它們到底是什麼意思,要怎樣才能完全的領悟而已!”。

楊紫欣道:“是嗎?真的只是這樣嗎?那玲姨您的臉怎麼紅了的,難道是想父親想的?”。

金玉玲道:“啊···我的臉紅了?怎麼可能?咦···不是···啊···上當了···欣兒···你這丫頭···可惡···想走?晚了!定···”。

看金玉玲只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變得有些窘迫的,連那漂亮的臉蛋都紅了,楊紫欣自知計謀得逞的,轉過身真想要逃走,但整個身體忽然動不了了的,輕輕的咬著櫻唇道:“玲姨,你仗著自己的修為了得欺負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