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陽光的照射下,在人多而又有道德的約束的時候,大多數的人總喜歡帶著一張偽善的面具生活著,也唯有但光亮消失,而周圍的人也不再注意他的時候他才會暴露出自己那面目的,讓得最原始的自己得到最大的解放!就比如現在···看著那些剛才還穿著光鮮亮麗,一個個表現的斯斯文文、人模人樣的傢伙,他們在單美美宣佈宴會開始,等那些燈光全都黯淡下來之後,他們一個個開始變得肆無忌憚的,一些人在放浪的說話,一些人在試圖著勾搭別人,然後將他們(她們)帶到那陰暗的、沒人注意的角落做一些“愛做”的事兒,而還有一些人他們卻已經得手的,這會兒已經優先佔據了某些角落,做起了那讓楊紫欣看得臉色羞紅,心跳砰砰的事兒!

且看著這會兒的宴會廳,楊紫欣呼吸急促的只閉上了眼睛,然後轉過頭來不敢去看,道:“素梅姐姐,他們···他們那是在做什麼呀?這麼不知羞的,他們難道不知道他們這麼做會讓人覺得很不好意思嗎?真是的···”。

秦素梅道:“知羞?欣兒丫頭,他們如果知道羞恥為何物的話,那也不會在這麼光天化日之下就···啊···不對···是這麼赤裸裸的,隨便找個角落就做這種事兒了!還有,你剛才不是問我,“發生關係”是什麼意思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發生關係”的意思就是···剛才你看見的,在宴會廳左側角落裡的那對男、女現在正在做的事兒就能稱之為發生關係!怎麼樣?像咱們現在這樣躲在暗處悄悄的看著人家“發生關係”,這樣夠刺激?欣兒丫頭···呵呵···”。

楊紫欣道:“不···不要···咱們還是快走吧!素梅姐姐!雖然···雖然他們這麼做不好!但咱們這麼偷看人家也是不道德的,這要是讓玲姨知道,那她一定會責罰欣兒的!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這才哪到哪兒呀?欣兒丫頭,你不是說你那玲姨此次之所以讓你和你弟弟出來,那是為了你們出來歷練,然後增長見識,磨礪你們的意志和境界的嗎?但你這會兒怎麼才看了一會兒就要走的,這樣怎麼能達到鍛鍊的地呢?”。

楊紫欣道:“可是···素梅姐姐,鍛鍊修行那也不是讓你···不···不是姐姐···是欣兒···鍛鍊修行那也不應該讓欣兒陪著你來看這些···看這些讓人羞怯、心跳的事兒吧?”。

秦素梅道:“是嗎?鍛鍊修行···磨礪心境···那不是最應該最先感受人倫大欲,然後才好從中得到啟發,參破七情六慾,進而領悟生、死要詣,超脫於生死嗎?”。

楊紫欣道:“這···好像···好像是這麼回事兒!可是姐姐你怎麼可以帶欣兒來這兒···來這兒看這些···看這些汙穢的東西呢?素梅姐姐···”。

看著楊紫欣那羞怯怯的、難為情的模樣,秦素梅在心裡感嘆著她太是單純之餘,忍不住卻又為她的單純感到擔憂,道:“欣兒,難道你那玲姨以前沒有告訴過你人心複雜的,你如果真的想在人世間歷練修行,那最想要做的就是要了解、熟悉人的思想,以及他們那無止境的慾望嗎?”。

楊紫欣道:“這···玲姨她也沒有告訴過欣兒呀!素梅姐姐,玲姨她之前只是與欣兒說,讓欣兒和宏弟到這鄴城來歷練修行的,也沒說歷練···歷練竟然是讓欣兒和素梅姐姐你們一起來看這些···這些讓人心跳加速···臉色羞紅的事兒!”。

秦素梅道:“傻丫頭!虧得你還是修者呢!你竟然連這點兒區區小事兒也不敢面對,對那修行和歷練的意義更是不瞭解的,那以後卻還談什麼歷練、修行?”。

楊紫欣道:“可是···可是···素梅姐姐,咱們即便是歷練、修行,那也不用像現在這樣偷偷的···偷偷的躲在這兒看人家做那些讓人緊張心跳的事兒吧?要不···要不咱們還是先回去吧!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好!回去!既然欣兒你不想再繼續歷練修行,那我和婉茹這就回到我們的海地實驗基地裡去!至於你···欣兒,姐姐勸你還是回到你那玲姨的身邊去吧!才遭遇了這麼點兒小事兒就想打退堂鼓的,像你這樣的人並不適合修行!又或者···你現在就回去與你那玲姨說,讓她早點兒給你找個婆家嫁了,然後就此封印修為,再也不修行了的,只在你那夫君家裡做個賢妻良母的,從此相夫教子,安然度日!”。

“這···”

聽得秦素梅這話,楊紫欣霎時間竟然有些蒙了的,過了好一會兒也說不出半句話來。倒是旁邊的杜婉茹,她一眼就能看出此時的楊紫欣不只是心裡迷惑,便是對自己媽媽那話的意思也不太瞭解的,所以才愣了半響也說不出話來!是以她有心想要幫楊紫欣解圍的只開口說道:“媽媽,你就不要為難欣兒姐姐了!畢竟,這種事兒欣兒姐姐也是頭一次看見的,她這會兒感覺著有些羞怯那也是應該的!”。

秦素梅道:“你不用替她開脫!婉茹···修行···修行···且修且行···意思就是讓你一邊修煉一邊前行的,時刻也不要忘了觀察、參悟自己經歷的遭遇和周圍人心的變化!但是你呢?欣兒,你這不過才出來的不到一天就對自己遇見的、看見的事兒有些抗拒的,那以後卻還怎麼修行、歷練?你既然不想修行、不想歷練了,那我和婉茹也沒有必要花費這麼多時間陪你了!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吧!我和婉茹還要修行一會兒的,等一會兒累了之後我們自己會回去的了!”。

楊紫欣道:“可是···素梅姐姐,這···這躲在暗處偷偷的看人家做那些羞···看人家做那些羞羞的事兒也算是修行嗎?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怎麼就不算了?這怎麼就不算是修行了?欣兒丫頭,我且問你,你們修道之人不是常說普通百姓凡心不死、人心複雜、慾望無盡嗎!但他們那顆凡心裡都裝著些什麼複雜的慾望你知道嗎?”。

楊紫欣道:“這···欣兒既不是他們肚子裡的蛔蟲,也不是他們自己本身,所以他們那心裡到底裝著些什麼慾望欣兒又怎麼可能會知道!素梅姐姐你這不是故意在為難欣兒嗎?”。

秦素梅道:“故意為難你?姐姐我才沒這麼無聊呢!欣兒···你看···那個站在右邊角落裡的···手裡端著杯紅酒在晃盪著的年輕小男孩兒···你覺得他那心裡這會兒會在想些什麼呢?”。

“額···”

順著秦素梅手指的指向看去,楊紫欣但見一個年紀比自己大了兩、三歲的俊俏男子這會兒果真正如秦素梅說的,站在角落裡端著杯紅酒只不斷的搖晃著,她疑惑的搖了搖頭,道:“欣兒不知道!就像欣兒剛才說的,咱們既不是人家肚子裡的蛔蟲,也不是他們自己本身,所以咱們怎麼可能會知道人家心裡的念想呢!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是嗎?不可能知道?欣兒,要不咱們打個賭如何?”。

楊紫欣道:“打賭?打什麼賭?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咱們就賭···看看誰最先猜中那小子的心思!如果是你這丫頭先猜中,那姐姐以後就再也不管你的,你愛怎麼修行就怎麼修行!但如果是姐姐先猜中了,那你以後就不許再任性妄為的,必須按照姐姐吩咐的去修行、歷練,如何?”。

楊紫欣道:“那···好吧!這個賭約欣兒與姐姐承諾下了!不過,姐姐你如果輸了可不許耍賴的,婉茹妹妹可以給咱們做個見證!”。

秦素梅道:“看你這話說的···就好像姐姐會騙你,而你就一定能贏我似的!不過這樣也好!有婉茹做見證也可以督促你的,免得你一會兒輸了之後卻不認賬!婉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