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那正將自己全身包裹著的紅色氣泡,曹博士也不知道它有什麼作用,或是那火麒麟火兒她到底想對自己做些什麼的,但自己此時既反抗不得,也無法將那氣泡戳破,他無可奈何的慢慢的等待著,等待著那氣泡慢慢的縮小···縮小···再縮小···然後覆蓋在自己身上只一點兒一點兒的浸潤在自己的面板上,毛孔裡!然後再透過毛孔滲透到自己的淺層肌肉···深層肌肉···再到血管···骨骼···甚至是那隱藏在骨骼下的骨髓···一那深藏在自己大腦深處的,元神居宿的所在泥丸宮!

雖然曹博士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可以看見自己身體的內部構造,但他就這麼好奇的看著那層薄薄的紅色氣泡,它就這麼慢慢的浸透了自己的整個身體,然後再一點點···一點點的將自己的泥丸宮包裹起來,直至將自己的元神···一隻小小的烏龜···烏龜?

看著自己的泥丸宮裡居住的竟然是一隻烏龜,當下不僅是曹博士有些驚奇,就是那故意將紅色氣泡噴吐出來,且讓它將曹博士包裹起來的火麒麟火兒,它自己也有些驚訝的看著曹博士,道:“你···你這老頭···你那前世該不會本來就是一隻烏龜吧?要不然你融合那隻金丹境的巨龜的基因為什麼會這麼順利,這麼容易的,而且這麼快就融合成功了!”。

而曹博士聽得火麒麟火兒竟然說自己的前世是一隻烏龜,他心下有些羞惱的只怒瞪著她,道:“你這丫頭···你在胡說什麼呢?什麼烏龜?誰是烏龜?按我說,你的前世才是烏龜呢!哼!”。

聽得曹博士竟敢反駁自己,而且還說自己的前世是烏龜,火麒麟火兒心下立馬就不高興了的,嬌嗔的瞪著他只笑了笑,道:“老頭,你剛才不是說想知道人家剛才吐出來的那隻紅色氣泡有什麼用嗎!那人家現在就告訴你怎麼樣?但你一定要忍住哦!因為它一旦發動那可是很疼的,輕易我也不會這麼隨意折磨你的!老頭···嘻嘻···”。

曹博士道:“什麼?會疼?什麼意思?等會兒···丫頭···你···啊···啊啊···我···我的腦袋···你···啊···啊···丫頭···你···你剛才到底對我做了些什麼?還有那紅色氣泡···那隻紅色的氣泡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只要你···啊···啊啊···住···住手···住手···丫頭···啊···啊···啊···”。

感覺著那仿若是從自己靈魂的深處傳出來的疼痛,曹博士忍不住臉上色變的,咬著牙只極力的掙扎著,但無論他怎麼吶喊···怎麼掙扎···或是翻滾···捶打自己的腦袋···但那都無用的,那一陣陣的疼痛卻還是不斷的從腦袋深處傳了出來!但也就在曹博士不斷的忍受著痛苦,不斷的捶打著地面,不斷的大喊以緩解自己腦袋裡的疼痛的時候,那火麒麟火兒自己也在咬著牙的,不忍的只小聲的唸叨著道:“怎麼會···怎麼會···傳承記憶裡也沒有說這奴役封印竟會讓人這麼痛苦的,我以為只是讓他輕輕的疼一下就會沒事兒了!但是現在看他···算了···還是算了吧!再這麼疼下去的話,他會死的!收緊咒···解···”。

“啊···呼···呼···呼···呼···”

聽火麒麟火兒只這麼說了一個“解”字,然後自己腦子裡的疼痛就再也沒有了,曹博士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隻立馬癱倒在地上,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恢復了些力氣之後,他這才怒目瞪視著火麒麟,道:“你···你這丫頭···你剛才到底對我做了些什麼?為什麼我這腦子裡忽然這麼疼痛的,但只要你說了一個“解”字就沒事兒了?為什麼?你剛才···剛才···你剛才到底對我做了些什麼?還有剛才那隻紅色氣泡···等會兒···紅色氣泡?難道···我這腦袋剛才之所以會忽然感覺到疼痛,那都是那隻紅色氣泡惹的禍?”。

火麒麟火兒道:“這個···對···對不起啦!老頭···我···其實···其實人家剛才也不是故意的!但···人家剛才只不過是因為一時···一時好奇···而且···而且人家也想試試那奴···奴役封印到底管不管用的,所以一不小心就···就發動了!然後你就···然後你就···對不起了!老頭···”。

曹博士道:“不是···奴役···奴役封印?那是什麼東西?而且···為什麼你試驗奴役封印,而我這腦袋卻會疼呢?為什麼?”。

火麒麟火兒道:“這個···不好意思了!老頭···人家剛才所說的奴役封印,它其實就是人家剛才從嘴裡吐出來的,那個將你包裹起來,然後浸入你們體力裡去的那個紅色氣泡!”。

曹博士道:“什麼···那個···你剛才吐出來的···將我整個身體包裹···而且還···還浸透到我身體裡···浸透到我那元神裡去的那個紅色氣泡它···它就是奴役封印?不是···丫頭,雖然我不知道你剛才說的那個奴役封印有什麼用!但···但你為什麼卻要將它用在我身上呢?我···對於你來說,我只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更不值得你費這麼多、費這麼大力氣的路人而已!但你為什麼卻···卻要將那奴役封印用在我身上,然後卻讓得我生不如死的,被你那什麼奴役封印折磨的死去活來呢!丫頭···”。

火麒麟火兒道:“你···你以為人家想這麼做嗎?那還不是因為你剛才竟與人家說,你無法約束那小楊宏,更不能決定讓他做什麼或是不做什麼的,人家這要是真的跟你走了,那···那萬一那小楊宏真的再欺負人家呢?那你卻讓人家怎麼辦?所以···為了預防萬一,人家只好給你種下奴役封印,讓你乖乖的聽人家的話嘍!我···實在是對不起了!老頭···”。

“你···你···我···我···”

想到自己剛才只不過是想借助小楊宏的名字,然後好讓火麒麟火兒有所忌憚的,好儘快將自己放回去,又或是聽從自己的“勸告”,怪怪的成為自己的守護符!但不想這麼做的結果卻是適得其反的,讓得火麒麟火兒因為忌憚、害怕小楊宏,所以才不得不找一個依靠,或說是找一個“聽話”的奴隸,讓他居中保護自己!但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火麒麟火兒想到的第一個可以依靠的奴隸竟然是自己!

一念及此,曹博士忽然想到這麼一句話一個人要是自己不存心的去作死,那他就不會這麼快死!

想到這兒,曹博士感覺自己實在有夠倒黴的,但忍不住卻嘆了口氣,道:“你委屈?我還委屈呢!奴役封印?這麼說來···我以後只能乖乖的聽你的話,做你的奴隸嘍!是這樣嗎?丫頭···”。

火麒麟火兒道:“那也不盡然!你這老頭的實力這麼弱!人家即便是想讓你保護人家你也做不到啊!但只是因為那小楊宏···他那實力比人家強大的太多,所以人家才不得不找你來做擋箭牌的,免得再被他欺負而已!好了!老頭,就像你剛才說的···咱們這會兒已經出來了這麼久,那也是時候該回去了!走吧!老頭···”。

曹博士道:“走?你···嗯···你···你···你怎麼···”。

看那火麒麟火兒說著,那本來足有數丈高的身體竟然在慢慢變小的,到最後竟變得只剩下不到半尺高,就像是一隻可愛的,渾身長滿鱗甲,而且還帶有火焰的小狗狗一樣!他簡直就要驚掉了下巴的,右手食指就這麼直直的指著它好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倒是那火麒麟火兒,她看著曹博士那驚駭···驚異···不敢置信···或是兼而有之的模樣,當下不屑的只向他撇了撇嘴,道:“少見多怪!老頭···走了!你再不走,那人家又要念緊箍咒了!”。

聽得火麒麟火兒要念咒,曹博士不由得立馬想到剛才那一陣從靈魂深處傳出來的疼痛,心下仍有餘悸的捂著腦袋只趕忙阻止她道:“別別別···丫頭別唸···我···我答應你···我聽你的還不行嗎!你說我這不是自找倒黴的,剛才要是就這麼乖乖聽從你的吩咐不就好了!現在倒好···棗子離忽然多出這麼一個緊箍咒,我老人家這會兒卻是成了那翻天的孫猴子,以後甭想再痛快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