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紫欣那嬌羞、嬌憨或兼而有之的模樣,金玉玲笑了笑,道:“還什麼我怎麼知道呢?你難道沒看見那站在我旁邊的是誰嗎?”。

“啊···宏弟···是你?你怎麼會在這兒?我剛才卻還想去找你呢!但你怎麼忽然就回深谷裡去找玲姨了?玲姨···”

聽得金玉玲的提醒,楊紫欣順著她那目光只向她身後看了看,然後但見自己那已經有許久沒有回來的親弟弟小楊宏,他這會兒正站在金玉玲身後的,但在聽得金玉玲提及自己之後才轉身走了出來,向自己姐姐打了個招呼,道:“姐···咱們許久不見了!你···還好吧?嘻嘻···”。

而楊紫欣看著自己弟弟那狡黠的眼神裡竟還隱隱的帶有幾分得意,知道他一定“沒安好心”的,說不定還趁著自己正被武仁“糾纏”著的時候悄悄的回了深谷一趟,去找尋自己的玲姨向她告狀,然後才會讓得自己那本來正打算在深谷裡好好修行、悟道的出來的玲姨從深谷裡走了出來,且還主動找上了自己!

想到這兒,楊紫欣那心裡忽然有些不安的,忐忑的只小心翼翼的向金玉玲看了看,道:“玲姨···你···你之前不是還說要在深谷裡好好修行、悟道的,只等爹爹和孃親他們回來之後再···再出來嗎?但您現在怎麼忽然的就出來了呢?玲姨···”。

金玉玲道:“還好好的修行、悟道呢?我要不是聽宏兒來找我告狀說,說你為了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凡人小男孩兒就看他不順眼的,一直在找他的麻煩!那我還不知道···也不相信你這丫頭竟然敢這麼大膽的,為了區區一個剛認識的普通凡人小男孩就敢無視你與宏兒的姐弟之情,屢次找他的麻煩!但現在看來···宏兒他說的都是真的了!是嗎?欣兒···”。

楊紫欣道:“那個···玲姨,事情不是你想象的···也不是宏弟他與你所說的那樣的!真的!玲姨···欣兒之前···”。

金玉玲道:“好了!欣丫頭,你別說了!有道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雖然我不知道你與宏兒之間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不愉快的事兒!但我相信自己至少還是有些識人之明的!你不妨將你剛認識的那個小男友叫出來讓我看看!讓我看看他的為人或是品性如何的,是否值得你將自己的終身託付與他!欣丫頭···”。

楊紫欣道:“玲姨···你···你怎麼這樣啊!人家與武哥哥他也不過是剛認識沒多久的,但你怎麼就···就嚷嚷著讓人家將他交出來,就好像是讓人家帶著他見家長似的!討厭!宏弟···都是你···”。

看楊紫欣說著忽然卻“狠狠的”向自己瞪了過來,小楊宏不知怎麼卻忽然有一種作繭自縛的感覺,道:“這···姐,這事兒可不能怪我呀!我只不過是看不慣你總是粘著那武仁,且處處都為他著想的,但就是不管我!所以才想著找玲姨告狀的,讓她管一管你!但我怎麼也沒想到玲姨她會這麼八卦的···啊···不是···不是···玲姨···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剛才只不過是因為一時激動就嘴快了些的胡說八道,玲姨你該不會因為這樣就怨怪我吧?玲姨···”。

金玉玲道:“你這臭小子···你要是再敢這麼胡咧咧,你信不信我這就將你那修為一點不剩的全封印了!看你以後卻還敢這麼放肆!哼!”。

小楊宏道:“我···我不敢了!玲姨···”。

嘴上說著不敢,但一轉身又忍不住向金玉玲和楊紫欣翻了個白眼,然後悄悄的只小聲的吐槽道:“真是的···我剛才只不過是一不小心說錯了半句話,然後立馬就收到威脅的,還說要封印了我全部的修為!女人難道都是這麼麻煩和小心眼的嗎?”。

有道是,君子坦蕩,從不背後論人!小人心思陰險,從不當面翻臉!

小楊宏只道自己揹著楊紫欣和金玉玲所說的兩句話應該沒什麼破綻,也應該不會得罪楊紫欣或是金玉玲才是,所以他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當著楊紫欣和金玉玲的“背後”就敢這麼說她們的“壞話”,但他卻似乎忘了,他自己身邊這兩位女孩兒不僅修為比他更厲害,而且因為修為了得,所以那耳力也非同一般的,即便他是已經故意的將聲音壓得很低了,但卻還是清清楚楚、一五一十的被楊紫欣和金玉玲聽了去!但只是因為彼此都在顧忌著的,這才沒有當面發難將他暴揍一頓而已!但他所說的那句話卻是已經“牢牢”的刻印在兩個女孩兒的心裡的,只等以後有機會時遲早也是會報復回來的!

但此時的小楊宏對此是懵然不知的,看自己那姐姐正因為金玉玲說要見武仁而感到嬌羞為難的,遲疑著只道:“玲姨···你···你真的要見武哥哥嗎?欣兒與他也不過才認識的不到幾天,但您···您這麼快就想要見他,這未免也有些太···唐突了吧!玲姨···”。

金玉玲道:“你這丫頭···你自己與人家才認識的不過幾天就已經···已經這麼親暱了,但你卻不感覺著唐突,但人家卻說要見他的時候你卻說唐突!難道說在你心裡就這麼···這麼看你玲姨的,又或是你害怕你玲姨會與你搶···那什麼不成?你這丫頭···”。

楊紫欣道:“欣兒不敢!不過···玲姨···你···你既然想要見武哥哥,那···那欣兒盡力去安排就是了!倒是你···宏弟,你之前去找那火麒麟麻煩的時候是不是從它那兒摘來了許多的“血菩提”?還有那對“麒麟角”?”。

小楊宏道:“這個···姐,你怎麼知道我去找那···不是···你怎麼知道我手裡有許多的“血菩提”、還有那“麒麟角”?誰告訴你的?”。

楊紫欣道:“這個你就別管了!宏弟,你還是快把你手裡的那些“血菩提”和“麒麟角”給我吧!我有急用!”。

小楊宏道:“什麼?給你?姐,你沒說錯吧?還是我聽錯了?這些寶貝可都是我好不容易才從那隻畜生的嘴裡搶下來的,但姐你只憑這麼一句話就想從我這兒全都拿走?憑什麼?”。

“宏弟···你···”

想到自己以前問小楊宏要東西的時候,他從來不會推脫的,也不會問詢為自己什麼原因,又或是憑什麼!但這會兒被他忽然一質問,楊紫欣忽然卻愣住了的,愣愣的看著他只過了好一會兒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倒是那站在旁邊的金玉玲,她看著楊紫欣那因為說不出索要“血菩提”和“麒麟角”的原因而感到羞怯、窘迫的模樣,心裡忍不住卻想起小楊宏剛才悄悄的說自己“八卦”和“小氣”的話,當下想要為自己和楊紫欣抱不平的隻立馬伸出右手,將巴掌變成了小小的、溫柔的拳頭,將那有如青蔥般白嫩的中指彎曲成突出的模樣,然後就這麼“輕輕”的在小楊宏那正對著自己的後腦勺上一敲,道:“你這臭小子···玲姨以前是怎麼與你說的?修者但修真,莫為萬物痴!欣兒她只不過是找你要一些區區外物,但你卻不許的,能拿到那些所謂的外物卻還不及你和欣兒的親情嗎?臭小子···”。

小楊宏道:“我···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呀···玲姨···哎呀···嘶···我的腦袋···疼···疼死我了!玲姨···姐···你們···你們全都欺負我!”。

看小楊宏說著忍不住卻露出了委屈巴巴的模樣,金玉玲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做得太過了的,不忍心的只在他那後腦勺上摸了摸,道:“好了!你這小子···我剛才也沒有用力!你也用不著這麼委屈巴巴的,說的就好像是你玲姨故意要欺負你似的!”。

小楊宏道:“玲姨,你是沒有故意欺負人家!但是姐姐她有!自從認識了那武仁的這幾天以來,姐姐她時時刻刻都在一武仁為中心的,幾乎都快要不理會人家了!而且,人家剛才之所以這麼說,那也不是要故意要為難姐姐,又或是想要從姐姐身上得到些什麼,但只不過是讓她不要再像這兩天這麼冷漠的,對人家不理不睬就好了!玲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