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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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自己老大張飛竟然一口就說出了自己目前所遭遇的窘境,那書生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道:“大哥···你怎麼知道我的修為已經快要被退境的,已經快要維持不住金丹境的修為了?”。
那張飛道:“不是知道!而是猜到!”。
書生道:“猜到?”。
張飛道:“不錯!書生,其實自咱們被那陣奇怪的旋風吹進了這片“死亡星域”之後就都已經感覺到那股奇怪的“吸力”,但只是誰也不說的,誰也不知道它是從哪兒來的!可咱們即便不說,那股奇怪的“吸力”每日裡卻還在不斷的消耗著咱們身體裡的法力的,雖然咱們已經在努力的修行想要維持著法力境界,不讓它被退境!但每日修行增長的法力卻還是極為有限的,根本及不上損耗的速度!所以從那時候開始我就在想,如果哪一天咱們身體裡的法力增長速度再也維持不住,境界也維持不住了,那之後卻該怎麼辦呢?難道僅僅只是依靠手裡的這點兒能量晶石來維持自己不死,維持身體裡的法力不至於枯竭嗎?僅憑這一點點能量晶石能夠讓咱們堅持到那生命星嗎?以前我不知道!但是現在我知道!不能!”。
書生道:“不能?那···那咱們該怎麼辦呢?老大···難道···難道咱們就只能一直這被動的,一直慢慢的損耗著法力,直到被退境,直到法力被耗盡,然後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耗死,被餓死嗎?老大···”。
張飛道:“所以啊···從三天前開始我就在主動的釋放法力,主動的降低自己本身擁有的境界!以便減少自身法力和能量晶石的損耗,好讓咱們能堅持趕到那最近的生命星為止!”。
書生道:“可是···大哥,咱們如果真的被退境了,法力也損耗盡了,那等咱們降落到生命星之後豈不是就再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只能被外面的那些人,又或是那顆生命星上的土著給···我可不像上次的齊偉一樣因為一時大意讓得自己法力耗盡,然後就這麼硬生生的被那些新的生命星上面的土著給抓住,然後再做成肉乾給煮了吃了!老大···”。
想到自己等人為了找尋各座修行界的前輩、大能仙逝後留下的仙府寶藏,以及一些還沒有被人發現的新的生命星,然後好獨自佔據上面的各種仙芝靈草和能源晶石,以便以此助長自己的修為,或是去向那些修仙大勢力換取更完整、更高階的修仙功法!但不想卻看見那齊偉在瞭解到自己降臨的生命星竟是一顆很是落後的生命星後,心裡高興的只忘了在整個修行界裡與他擁有一樣想法的人可是不少的,且在他們降臨到那顆心球之後不久就立馬有另一股勢力的人也降臨了那兒,而且還與他遭遇了的,倚靠著人數眾多就活活的將他的法力耗盡,然後將他的丹田破壞扔在了那兒!而的自己等人趕到那兒的時候卻見,一群穿著簡陋的土人正將他那腦袋砍了下來的,且還拿著一些簡陋的石頭刀片將他開膛破肚,挖心取肺!
想到那時候看見的情景,書生忍不住噁心的只“嘔嘔”的一陣難受!
而張飛聽得書生忽然提起這件事兒,心怡一陣難受、鬱悶的只嘆了口氣,道:“這事兒也怪不得誰!誰讓他齊偉自以為修為了得就這麼不可一世的,誰也不放在眼裡!所以在他出了事兒之後根本沒有人願意去救他的,以至於後來···哎···不過,書生你說的也對!為防萬一,在降臨道那生命星之後咱們還是要多加小心的,在沒有恢復修為,又或是不確定是否安全的情況下,咱們輕易不許出去!免得一不小心就被···書生···老黑···你們記住了!”。
書生道:“我知道了!老大···”。
那正操控著船舵的老黑道:“知道了!你真囉嗦!哼!”。
張飛道:“老黑你···你這老東西!書生,以你的推測,咱們至少還要多久才能趕到那顆離得咱們最近的生命星?”。
書生道:“這···以咱們現在的速度和那顆星體與咱們的距離計算···一年半···老大,咱們要想趕到那兒至少還要一年半的時間吧!因為那顆生命星離得咱們真的很遠的,沒有一年多的時間根本趕不到那兒!”。
張飛道:“是嗎?一年半?那樣正好!呵呵···”。
書生道:“那樣正好?老大,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飛道:“什麼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以書生你們目前所擁有的修為,以及每日裡的法力損耗的速度,一年半的時間正好可以讓你們身體裡的法力全被損耗殆盡的,等到了那顆新的生命星之後你們也就是個法力全無的普通人了!而到了那時候,像我這樣主動捨棄了修為的人正好可以重新修行的,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修為,成為那唯一的···不···也可能是唯二的金丹境修者!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這一場戰爭的天平就已經開始在慢慢的像我們傾斜了!書生···”。
“這···”
想到那主動放棄自身擁有的修為的人因為經脈完整,境界還在,但只要他願意就可以隨時重新修行,讓得自己重新成為金丹境的修者;而那被動放棄修為的人卻因為長時間的堅持修行,這樣反而讓得自己筋脈受損,而且也因為精神過於集中反而使得自己境界有所鬆動的,在法力耗盡之後必須要休養好一段時間才能繼續修行的,在時機上卻比那主動放棄修為的人慢了一步!
一念及此,書生忽然明白到自己老大主動捨棄自己的修為的意圖,道:“老大,你的意思我有些明白了!但你剛才為什麼卻說唯二,而不是唯一呢?老大···”。
張飛道:“我之所以說自己是唯二···那是因為我知道,以洪俊那聰明的腦子也一定會想到這一層的!而且···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我想洪俊他這會兒也應該與我一樣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了!呵呵···”。
聽得張飛這話,書生有些不解的只與旁邊那難得的變得沉默了的馬均對望了一眼,道:“馬均,你覺得呢?”。
馬均道:“我覺得···書生你變了!”。
書生道:“這···馬均,我說的不是我變不變的事兒!我說的是老大···老大他剛才說的,那洪俊竟也會想到主動放棄修為,讓自己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你覺得這可能嗎?”。
馬均道:“這個···我相信老大!所以老大說了他會,那他就一定會!不過···書生,你這段時間到底看見什麼了?為什麼你忽然變得這麼慌亂的,竟想著要用你自己最不擅長的說話來緩解自己的壓力?”。
書生道:“我?我能看見什麼?還有那什麼壓力不壓力的···馬均你在胡說什麼呢?呵···呵呵···”。
馬均道:“我胡說?書生,你還是打盆水照照自己現在的臉吧!你那模樣看上去是這麼憔悴難看的,就好像已經接連半個多月沒有打坐修行,也沒有修煉果似的!”。
書生道:“我···我哪有!馬均你又開始胡說了!老大,你看馬均他這又開始胡說了!呵···呵呵···”。
馬均道:“我胡說?書生,我又沒有胡說你自己心裡知道!不過,我勸你還是將自己看見的事兒都說出來吧!畢竟,咱們是一個團隊的!如果你真的看見了什麼危險,又或是你有什麼危險,那我們一定會幫你的!書生···”。
書生道:“馬均···你···你在胡說什麼呢?什麼危險?什麼我有危險?沒有危險!我沒有危險!你們···你們也不會···不會···”。
看那書生說著說著竟然慢慢變得沉默,而且那眼睛裡盡是害怕的,一顆顆豆大的冷汗忍不住只從他那額頭和脖頸邊上流了下來,張飛忽然嘆了口氣,道:“書生你既然沒有危險,那這麼說來···有危險的是我們嘍!是吧?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