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個被十六和十七接連不斷的砸擊了兩、三百拳,但卻不止沒死,而且似乎還一點事兒也沒有的,渾身長滿了鱗甲的怪小子,那跑在最前面的人來不及多想的只一全轟了過去,道:“跳樑小醜,自不量力!死吧···哈···”。

“砰···咔···咔咔···”

“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哈···”

本來,那跑在最前面的一人以為自己這聚集了自己八成力量的一拳即便是殺不死武仁,但至少也能將他轟飛出數丈遠的,讓他不能再繼續阻攔在自己身前,阻礙自己獲取功勞!但不想換來的卻是一陣清脆的“咔咔”聲,以及一陣入心入肺的劇痛!

感覺著那入心入肺的劇痛,看著自己那已經變得有些扭曲的右手,那人不只是心痛、身痛、手痛,而且還有些不敢置信的只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武仁,然後又看了看那十六、十七,道:“你們···你們騙我!你們···好···好···我殺不了你們···也不敢與你們敵對,但我可以殺了他!二十二···二十三···給我殺了他···殺了他···你們立刻···馬上給我殺了他···”。

而在他身後,有兩人在聽得他的吩咐後有些遲疑的只對望了一眼,然後又左側那人先開口,道:“殺了他?二十一,眼看著李宗盛父子就在咱們眼前,難道眼看著這馬上就要到手的功勞咱們也不要了?”。

那二十一道:“功勞···功勞我不要了···李宗盛我不要了····升官我也不想了···但你們必須給我殺了他···殺了他···必須···即刻···馬上···你們給我殺了他···殺了他···啊···啊···”。

看著那二十次此時引進疼的有些瘋狂的模樣,那兩人似乎這時再與他說大道理已經行不通的,兩人無奈的只嘆了口氣,道:“那···好吧!殺了他···哎···大夥兒···動手···”。

原來,之前因為被那胡建軍一陣捉弄後,一行足有六、七十名至多的各宇宙艦艦長、副艦長,他們雖然沒有全都被那空氣外洩給殺死,但多少也有些損失的,彼此都剩下不了多少人!而眼前這一隊十八個人看著人數雖然很多,但卻因為是由四個隊伍組成的!所以他們之間根本不團結的,各自都有著各自的盤算!

而那個右手被武仁給震斷了的傢伙,他們這一隊本來是人數最多的,所以那抓捕到李宗盛父子的任務和功勞也最有可能是他們的!但他這會兒似乎引進被手臂折斷的疼痛折磨瘋了的,心裡除了想著報復武仁,想著將武仁殺了之外就再沒有其他念想的,命令著自己的隊友,命令自己那兩個最好的朋友只讓他們帶著各自的屬下為自己報仇,讓他們一起聯手把武仁給殺了!但他卻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的後果是,武仁可能會更加快恢復對自己身體的控制,然後為了救助李宗盛父子而不得不殺了他們!

但如果這個世上的每一個人都有前後眼的話,那也不會發生這麼多讓人後悔的事兒了!

倒是可憐了那李宗盛,他親眼看著武仁好不容易才挺過了十六、十七兩人的攻擊,但這會兒又立馬被那二十一吩咐著五、六個人將他包圍了起來,然後那“砰砰”之聲又再不斷響起的,只比之前的更要密集,更要響亮!

而另外的那兩僅剩的八、九個個人,他們這會兒卻全都衝著那李宗盛父子去了的,讓得那實力本來就與他們相當的李宗盛忍不住為自己的兒子感到擔憂,道:“你們···你們想怎麼樣?要知道···我無論再怎麼的紈絝、無能,但始終都是我大哥的親弟弟,而青兒也是他的親侄子!你們如果就這麼殺了我們的話,那萬一我大哥他將來要是忽然後悔了,那你們可就要倒黴了!真的!你們用你們那聰明的腦子想想,如果···”。

可是,也不等李宗盛把話說完,那八、九個人裡的某個長得最是奸詐的傢伙卻先開口打斷了他,道:“二爺,這種事兒不用您多說我們自己也會衡量!也許···殺了你們的確是不可以!但我們可以先將你們抓起來,然後再將你們押送回砝碼星去讓家主他老人家親自處置啊!大夥說是不是這個理兒啊?啊···呵呵···”。

“沒錯!就是這個理兒···”

“對呀···對呀···二爺,我看您就別再掙扎了!您如果就這麼乖乖的被咱們抓了,這不僅對咱們好處,對你父子二人也有些好處不是!畢竟拳腳無眼!二爺您要是再繼續掙扎,那咱們一會兒勢必要動手的,這要是有那個兄弟手裡的分寸沒有把握好,傷了二爺您和青少爺,那不僅我們這些兄弟們會難過,家主他老人家會傷心,就二爺您父子二人來說,您們不也得多受些苦楚嗎?您這又是何苦來呢?二爺···呵呵···”

“你···你們···”

聽得周圍那些人的附和,李宗盛這會兒才體會到什麼叫不得人心,然後被人眾叛親離的感受!

他看著周圍那些人眼睛裡的熱切期盼,以及他們眼睛裡的冷漠、淡然,然後再回頭看了一眼那仍自堅定的站在自己身後的李俊青,眼眶裡不由得竟然慢慢被浸潤溼了,道:“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無恨月長圓!好···好···好···呵呵···被人揹叛了沒什麼,但只要你身邊始終能有一個懂你的,一個真心跟隨著你的人,那就什麼都足夠了!青兒,你、我父子今日就算是立馬死在了這兒,那我也可以無憾了!呵呵···”。

李俊青道:“死在這兒?不會的!父親,咱們不會這麼輕易就死在這兒的!因為孩兒相信,曹博士他既然答應了與咱們結盟,答應了派人來救咱們,那他就一定不會食言的,咱們遲早也能被救出去的!父親···”。

李宗盛道:“是嗎?曹伯平那老頭會派人來救咱們?不重要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青兒···你不知道!就在剛才我忽然明白,枉我以前總自以為聰明,身份高貴!但原來一個人活在這世上為的根本不是別個,為的就是找尋那個真心對你好的,不管你是貧窮、富貴、完整、還是殘疾都能一心對你好的人!至於那些什麼身份、地位、權勢、名利···全是浮雲!一些迷人心智、蠱惑人心的浮雲!不過幸好,在我臨死前能夠明白這個道理,而且身邊還有你和你母親這麼兩個不會嫌棄我、拋棄我的親人!所以從這一點上來說,我比你大伯他可要幸福的多了!青兒···呵呵···”。

李俊青道:“父親···”。

然而,也就在李宗盛、李俊青他們父子正互相為彼此的真情感動著的時候,一道很不合時宜的聲音忽然又響了起來,道:“滋滋···滋滋···想不到···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二爺,平日裡看您盡只會聽些阿諛奉承之言,做些娘們唧唧的事兒,但躺在女人懷裡就不想起來的,一看就是個軟骨頭,窩囊廢!但不想這會兒竟然還能說出這麼些大道理來!但這兒有誰想聽你這些大道理呢?我們只想儘快將你抓了,然後好像家主邀功!至於你父子二人死不死,明不明白那些什麼廢話,誰管你們呢!嘿嘿···”。

而這道聲音的主人卻還是剛才那個說廢話說的最多的,那個長得尖嘴猴腮,一臉的刻薄相讓人看著就不舒服的瘦高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