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武仁讓自己去追自己那弟弟,楊紫欣心下雖然很願意,也很想立馬就追出去,但又有些猶豫的道:“這···武哥哥,欣兒如果走了,那隻你與致姐姐和柔兒妹妹三個人,你們可以嗎?”。

武仁道:“沒事兒的!欣兒,你武哥哥雖然沒什麼太大的本事,但保護好自己和你致姐姐、以及柔兒卻還是可以的!再者,我看楊宏這小子剛才似乎真的是被你給冤枉了!心裡有些委屈,也真的有些生你的氣了,你要是不追出去看看,這萬一要是再遇見什麼厲害的妖獸那就真的危險了!畢竟,他那修為可是又被你給封印了不少呢!欣兒···”。

楊紫欣道:“那···好吧!欣兒這就先去看看宏弟,待找到宏弟,勸慰了他之後再來追趕武哥哥和致姐姐你們就是了!武哥哥···致姐姐···柔兒妹妹···咱們一會兒見!”。

武仁道:“一會兒見!欣兒···”。

一號、趙柔道:“一會兒見!欣丫頭···(欣姐姐···)”。

然而,也就在楊紫欣自知自己真的冤枉了小楊宏,然後想要追出去找到他,向他道歉,寬慰一下他的時候,武仁與一號、趙柔三人,他們在曹博士不斷的催促下隻立馬坐上了太空艙,然後在“嗖”、“咕嘟嘟”的一連串悶響中竄離出海底,升上海面,升上了高空,然後脫離了大氣層,來到外太空,然後再借用宇宙那稀薄的空氣與太空艙本身擁有的強力火力推進系統不斷的加速,一路朝著李家宇宙艦隊所在的位置逼近!

而那李家宇宙艦隊所在的主艦上,那剛將整艘宇宙艦上所有人殺死的李俊青、李宗盛父子,他們剛躲起來不久就從那監控系統上“看見”,那艘被自己兩人注意了許久的太空艙,它最後果然是衝著自己所在的主艦而來的,在看見那被開啟的艙門後竟然就這麼毫不猶豫,絲毫也不懷疑的就將它開了進來,然後停下,只等外面的空氣數值恢復正常之後再開啟太空艙的艙門,一個跨步從裡面走了出來!

但看周圍竟然一個迎接的人也沒有,他那個一直在耍自己完的胡博士胡建軍,他冷哼了一聲道:“這些傢伙···我剛才就已經通知過他們了,但現在為什麼卻連一個迎接的人都沒有?難道是因為那李宗盛?也對!雖然那個廢物馬上那個就要被我取代,然後趕回砝碼星去···呵呵···也好!看在他馬上就要死了的份兒上就讓他在多快活、囂張一會兒吧!只等他的權利被剝奪了之後···嘿嘿···”。

李宗盛那個被胡建軍“以為”馬上就要死了的李二爺,他這會兒正透過監控冷冷的看著那胡建軍,看著他那張雖然有了些年紀,但卻還保持著相對年輕、俊俏,以及打扮得很是整潔、乾淨的俊臉,道:“想要取代我,然後再悄悄的下手殺了我!胡建軍啊胡建軍···你想的倒是夠仔細的!不過不用你代勞了!權利···我已經悄悄將他們全都殺了!至於你和他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相聚的了!胡建軍···呵呵···青兒,準備好了嗎?”。

旁邊,那個一直裹著一身黑袍的李俊青在聽得自己父親的詢問後不知怎麼卻遲疑了一會兒,道:“準備好了!父親···只等那胡建軍發現,然後計劃就可以開始了!只是孩兒還是有些擔心···父親···這個胡建軍···孩兒有些看不透!他那實力似乎不僅只是三級而已!他似乎還隱藏了些不為人知的實力!”。

李宗盛道:“隱藏了些實力?但那又能如何呢?青兒···青兒,你聽說過置之死地而後生這句話嗎?”。

李俊青道:“聽過!但···父親···”。

李宗盛道:“青兒···你先別說話!你且聽我把話說完,然後你再好好的想會兒吧!因為有些事兒不是別人教你,而是要你自己主動去理解和領會的!”。

李俊青道:“這···父親請說,孩兒謹聽父親教誨!”。

李宗盛道:“教誨?青兒你有些言重了!說真的···青兒,我只要在今日經歷了這些事兒之後才明白了一些為人處世的道理!就比如說兄弟之情和夫妻恩愛!別人都以為你大哥他是個孝順、慈愛的好兒子、好兄長!但也只有我這個做為兄弟的才明白,你大伯他是多麼心高氣傲、不可一世的人!就是他這樣一個人卻一直對我百般呵護、寵溺有加,所以才養成了你父親今日的一無是處和不學無術!別人都以為這是親情,但我卻要說這是仇恨!惡毒之極的仇恨!也只有那極度仇視、百般的痛恨的人才會想起來的,極是惡毒的,摧毀別人的辦法!”。

李俊青道:“父親···這不怪你!都怪大伯···是他那心思太深沉,也是他···”。

李宗盛道:“青兒,你不能這麼想,也不能這麼說!因為父親才明白,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個優勝略汰、適者生存的世界!而咱們時常言到的那些親情和愛情它們也是有真有假的!就比如我和你大伯,以及我和你母親···”。

李俊青道:“大伯和母親?”。

李宗盛道:“不錯!就是你大伯和你母親!當初,我就是因為看見你大伯他對我這麼好,所以我才以為他是個真心對我好的好大哥!在心裡也覺著不好與他爭奪家族的主導權,所以才這麼自暴自棄的做了個一無是處的紈絝子、二世祖!以至於讓得你爺爺、奶奶他們對我是失望至極的,以後再也不曾管過、說過我!可是到頭來呢?我得到的是奪職等死?雖然“死”僅有這麼一個字,但這個字它任何人來說卻又是何等殘酷的結果呀!青兒···”。

李俊青道:“父親···”。

李宗盛道:“我沒事兒!青兒···只不過想起以往的種種,我這心裡忍不住卻有些感慨而已!記得···當初我還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而且是風流不羈的,從來也不知道錢是什麼!但只知道在那些煙花流連之地醉生夢死的,直到有一日遇見了你母親···”。

李俊青道:“母親?···父親,你和母親到底是怎麼認識的呢?母親她雖然一直都有與孩兒說你們之間的事兒,但大多數的時候都只是在說父親您的事兒,但就是不說自己的事兒!所以孩兒對母親的過去和經歷都不太瞭解的,也不知道母親她···”。

李宗盛道:“你母親她···她一點兒也沒有與你說過她自己的過去嗎?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