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趙柔那有他的石頭哥哥為她準備好的,衣食無憂的生活,此時的,那個給杜家保安抓住送到了曹博士所在的實驗室的小男孩,他一醒來便看見自己正漂浮在一個充滿了淡綠色液體的、足有一米五寬的圓形玻璃槽中,且在自己的口、鼻外還罩著有呼吸管的,便是手、腳之上也貼有不少的微電流資料線!

且看著眼前這些完全陌生的一切,小孩兒想到自己被抓之後便被人電暈,然後什麼也不知道的便被送到了這兒,而這會兒自己對這周圍的一切一無所知的,目光所及的周圍只有一兩個身穿白袍、面戴口罩的白衣人在那操作著眼前的電腦,記錄著某些資料,他身後在眼前的玻璃試管上敲了敲,待聽得“鐺鐺”兩聲有些沉悶的迴響後,心下有所瞭解的只想道:“這些無知的傢伙對老子還是不太瞭解呀!呵呵···以為只憑這麼一些脆弱的玻璃管便能將老子困住,你們未免也太是天真了!待一會兒老子將這些玻璃管打破之後,看你們這些攻擊力值才不過二、三十的傢伙還能如何約束得了老子!柔兒···不要害怕···你等著吧!石頭哥哥很快便會回來陪你的了!柔兒···”。

“哈···哎呀···哈···嘶···這···這是什麼鳥玻璃管吶···這麼硬···”

“譁···砰···”

如那小孩想的,他一拳狠狠的擊打在眼前的玻璃試管上只欲將它打破,然後好逃離眼前這個完全陌生的實驗室,但不想那本來應該很是脆弱的玻璃管卻硬得像是花崗岩似的,這一拳下去將自己半邊身子震麻了,將耳朵都震聾了不說,便連那貼合在自己身上的微電流資料線也立馬有電流傳了過來,將自己電的得渾身發抖、發顫,直至自己身體發軟、力量漸消之後才退了下去,恢復了方才那一副平靜的模樣!

而小男孩看著自己那已經有些紅腫的拳頭,憤恨的瞪著眼前那兩個正在記錄著資料的白衣人,道:“你們這些傢伙到底是誰?將老子抓到這兒來做什麼?你們快放了老子···快放了老子···要不然待老子一會兒出去之後定饒不了你們的···你們還不快將這該死的玻璃管給老子開啟···將老子放出去呀···快點兒呀···喂···喂···你們難道沒聽見老子說的話嗎···喂···你們···”。

“別叫了···沒有我老人家的吩咐,你即便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敢放你出來的!”

“你···你這老頭···你是誰?為什麼要將老子抓來這兒?還有···這裡當真是你這老頭說了算嗎?”

看著實驗室門外忽然進來一個白鬍子老頭,那小孩兒不置可否的只在他身上來回打量著,而那老頭···不···曹博士,他看著小孩兒正拿他那雙滴溜溜亂轉的眼珠子在不斷的打量自己,眯著眼睛笑了笑只道:“小傢伙,一般人要是被電暈了,那他至少也得過得十二個小時才能醒來的,但你卻只不過過了六個多小時便醒了來!那看來你身上似乎有些見不得人的秘密呀!要不然以你現在這年紀不應該有這麼強的實力的···要不···這樣吧···咱們來個交易,只要你將你身上的秘密告訴我,然後我便讓人放你走的,以後也不再為難你,找你的麻煩,怎麼樣?”。

那小男孩道:“交易?你這老頭騙誰呢!一看你那眯縫著的眼睛便知道你這老頭說話不算話的,你道老子當真這麼傻會與你做交易?哼!”。

曹博士道:“你···好···好···呵呵···你這下傢伙不止身上有秘密,且那腦袋瓜子也很是靈活的,我老人家的目的只一眼便被你識破了!不過···你似乎別無選擇的···且好好的享受一會兒吧···呵呵···”。

那小男孩道:“你···啊···電···你這老頭好···好不無恥···啊···”。

曹博士道:“呦···還能開口說話呢!那看來是電流不夠大的,那便再多來一點兒!走···嘿···”。

那小男孩道:“你···老頭···你···啊···啊···臭老···頭···你···你給老子等···等著···將來老···老子出去之後定···定饒不了你的···你···你這臭老頭···啊···啊啊···”。

曹博士道:“還敢嘴硬!我看你這臭小子能挺到什麼時候的,咱們再來一點兒!走···嘿···”。

那小男孩道:“啊···臭老頭···你···嗚嗚···好···好···你贏了···你贏了···我···我認輸···啊啊···臭老頭···你···你快停下···快停下···臭老頭···嗚嗚···呼呼···”。

曹博士道:“你這小子,我老人家還道你有多厲害呢,敢與我老人家嘴硬!現在吃苦頭了吧!”。

那小孩兒道:“你···你···你這臭老頭···老子這會兒要不是因著被這些該死的玻璃管困著,被這些該死的電線纏著,老子一定將你這老頭打得滿地找牙的···不對···你這老頭年紀這麼大,牙齒應該早便沒有了的···應該說是將你這老頭打得骨質疏鬆、肌肉浮腫的連你那兒子都認不出你來才是!你這老頭···呼···呼···”。

曹博士道;“你這臭小子還嘴硬!敢在我老人家面前自稱老子,那看來是苦頭吃的不夠多的,要不要讓我老人家再給你些苦頭嚐嚐,然後你再配合的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兒?”。

那小男孩道:“你···老···我···小爺···讓你有機會再做弄小爺,小爺才沒這麼傻呢!不過,老頭,這裡到底是哪兒?你們又是誰?為什麼卻要將小爺抓到這兒來?”。

曹博士道:“將你抓到這兒來?我老人家才沒有那閒工夫呢!不過···小子,我看你攻擊力值不弱,且還被杜家的人抓來了這兒,那一定是你闖進了杜家的地盤,且還在裡面做了些什麼壞事兒的,所以才會被杜家的人給抓住,然後被送到這兒來的吧!說說···你在杜家的地盤裡到底做了些什麼壞事兒,且後來又是怎麼被他們給抓住了的?”。

那小男孩道:“你這老頭知道的事兒也不少嘛!連小爺偷偷的潛伏進杜家倉庫裡去偷東西也都知道的,那看來你與杜家也是關係匪淺呢!”。

曹博士道:“偷東西?便你這小子竟也偷偷的潛伏進杜家的倉庫裡去偷東西?杜家這是沒人了嗎?便連你這麼個攻擊力值僅有五十一二的小傢伙也能潛伏進他們家的倉庫,我老人家這些年來為他們培養出來的實驗體莫不是都死了不成?這些廢物···”。

那小男孩道:“實驗體?什麼實驗體?喂···老頭,你還不快將小爺給放了!我們家柔兒還在家裡等著我回去的,我若是回去晚了,柔兒她一定會為我感到擔心、難過的,老頭···”。

曹博士道:“怎麼?現在知道害怕,知道擔心了?那你之前幹什麼去了?現在才知道害怕···晚了!現在的你已經是我老人家新的實驗體,所以你若是想要離開這兒回去與你那柔兒妹妹團聚,除非你能挺過接下來的實驗,否則你只能成為一句新的屍體,到最後也只能被人扔進垃圾場或是“焚化爐”,然後被裡面的怪物當點心給吃掉!”。

那小男孩道:“實驗?點心?老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