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方才在聽得李家的人竟將所有無辜的百姓殺死之後,海棠因此而感到有些難過的話,那她此時便有些緊張的,看著自己老師那有些後怕的回想著的神情,她“咕嘟”的嚥了口唾沫只道:“老師···那···您說的那些熱雨該不會是···人···人血吧?”。

曹博士道:“人血?呵呵···丫頭,你猜的一點兒也沒錯!那些熱雨其實便是血!從李孝義那畜生身體裡噴濺出來的血!···當時,我們四人眼見著無可奈何的便要被那李孝義帶走的時候,他與他旁邊那幾個人的腦袋忽然卻碎裂了開來的,那些從他們脖頸上噴射出來的熱血濺了我們一臉一身!當時無論是我還是你師姐、師兄,還有一號和其他李家的人···我們都被嚇傻了的,也沒看清楚那灰褐色的身影到底是什麼人,又或是什麼畜生!但聽得那嘶吼聲還沒遠去的,一陣“咔咔”的、骨頭碎裂的聲音卻又響了起來!且等我們回過神來去看時,那李孝義的屍體早已不見了的,留下的只有一地的鮮血!···”。

海棠道:“咕嘟···一···一地的鮮血?”。

曹博士道:“是的···一地的鮮血!那些李家的人眼見著主事的人不見了,面面相覷的也不知該如何是好!而我聽得那嘶吼聲和咔咔聲還依稀的從旁邊的樹林裡傳來,知道那灰褐色的身影一定還沒走遠的,拉著你那師兄、師姐也不讓他們離開我的身邊,道:“藍兒···嘯兒···快···快進到裝甲車裡面去···帶著致致快進到裝甲車裡面去···快···快呀···藍兒···嘯兒···”。你師兄他說:“可是···您呢?老師···我們若是都進了裝甲車,那您呢?您該怎麼辦?老師···”。我說:“你別囉嗦了!嘯兒,你們再不躲起來,那待那灰褐色的身影再次衝出來便危險了,且致致這丫頭年紀還小的,你若是有個好歹,那她以後卻該怎麼辦?你們快去進去吧!嘯兒···”。你師兄他道:“不···老師···這個時候咱們便別管什麼師生、長幼的,要躲也是該讓你和致致先躲起來!快···藍兒···”。說著,你師兄、師姐他們也不管我這老頭子說什麼,用力的只一把將我和致致那丫頭塞進了旁邊那輛最近的裝甲車!而他們自己卻···卻再也回不來了的···我愧對致致那丫頭啊···要不是因為我這個老頭子,嘯兒和藍兒他們也不會被那灰褐色身影給···給···哎···”。

聽到這兒,海棠心下多少也已經猜測出一些事兒來的,看著自己老師那難過的模樣只嘆了口氣,道:“老師,這事也怪不得您的,師兄、師姐他們是···那後來呢?那灰褐色的聲音到底是什麼的,為什麼它那速度會這麼快的,讓師兄、師姐他們都來不及反應的便···”。

“那畜生它是···”

想到十多年前那隻一口口將自己那兩名得意弟子咬死的畜生,曹博士咬牙切齒的只握緊了拳頭,道:“本來我也不知道那灰褐色的身影到底是什麼生物物種,但便在你師兄、師姐他們將我這糟老頭和致致一道塞進裝甲車的時候,我那時候正好回過頭來的看見···看見一隻長著人形···但卻足有三米多高···四肢粗壯···滿口獠牙和利爪···且渾身長滿鱗甲的便像是一隻短尾鱷和人雜交生出來似的怪物···它速度飛快的只又從樹林裡衝了出來,一口狠狠的咬向了你師兄他···那隻該死的畜生···它千萬莫要讓我找到它,或是讓我找到合成它的研究者,要不然我定要親手殺了他們,讓他們也嘗一嘗失去親人的滋味和痛苦!”。

海棠道:“長得像是短尾鱷和人體雜交生出來的怪物?這···老師,那時候咱們國家不是早便已經明令禁止的,不讓任何國家研究室和私人研究室再觸碰禁令,私自研究基因轉生生物的,可那會兒為什麼卻還會有這樣的怪物出現?且還這麼恰巧、這麼準時的,眼見著老師您和師兄、師姐他們立馬便要被李家的人帶走的,那畜生立馬便出現在了師兄、師姐他們家所在的小區裡,將李家的那些人和師兄、師姐他們給···老師···”。

曹博士道:“是啊!便是這麼恰巧的那畜生便出現了,且還將藍兒和嘯兒他們給···那隻該死的畜生!還有那些自私自利···無惡不作的···該死的大家族!你們千萬別給我找到你們的機會,要不讓我定不會饒過你們的,我一定要讓你們也嚐嚐失去至親的痛苦,讓你們家所有人給我那兩個寶貝徒兒償命!”。

海棠道:“老師···您···老師···”。

曹博士道:“好了!丫頭,我沒事兒!呵呵···丫頭,現在你也該明白了吧!禁令?嘿嘿···在那些大家族、大勢力的眼裡,國家禁令便如一張廢紙的,他們怎麼可能卻會將廢紙上寫的廢字放在眼裡呢?呵呵···”。

海棠道:“這···難怪···難怪到現在國家和世界···甚至是整個祖星都···原來這都是那些大家族、大勢力的人私心膨脹,所以才會讓得祖星變成現在這模樣的···老師···那再後來呢?您和致致···不···是您和一號···您和一號後來又是如何從那畜生嘴下逃出來的,且還成了杜傢俬人研究實驗室的主管?以及一號實驗體又是從那兒找到、抓來的?老師···”。

曹博士道:“再後來···在看清楚那畜生的本來模樣後我便已經明白,一定是有某個私慾膨脹的大家族、大勢力私自違反了國家的禁令,開啟了基因雜交、促進生物基因進化,以便生產出更強大的基因戰士為他們所在勢力發展壯大做依靠!而那隻畜生之所以會出現在那兒,一定是某家大勢力知道了李家的計劃,所以為了阻止李家的計劃得逞便想借刀殺人,故意將那隻畜生放了出來,讓那隻畜生將我和你師兄、你師姐他們全都···可惜呀···我老頭子最後還是活了下來的,且後來也因為李家的人持著鐳射槍與那隻畜生僵持得太久,驚動了當地的警方,所以他們不得不撤退的只留下了我···致致···那隻灰褐色的畜生,以及那充滿了血跡和骨頭碎屑的小區院子!”。

海棠道:“那再後來呢?那隻畜生後來被抓住了嗎?老師···”。

曹博士道:“那隻畜生···沒有···讓它給跑了!準確的說應該是讓人給接走了!”。

看著自己老師那每說一句話、每說一個字都有些咬牙切齒的模樣,海棠能夠感受到他心裡那深切的憤恨的,她有些感同身受的只溼潤了眼珠,道:“老師···”。

曹博士道:“好了···好了···你這臭丫頭···只說了這麼兩句話便將我老人家弄得眼淚嘩嘩的,這要是讓實驗室裡的其他人看見了,那卻還不笑話我老人家的,我老人家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你這臭丫頭···”。

海棠道:“老師···您···噗嗤···呵呵···老師,我發現,原來您之所以一直喜歡說“我老人家”這句話為的不是要自提身份,原來卻是為了···呵呵···”。

曹博士道:“好了···好了···你這臭丫頭,接下來的故事你還想不想聽了?你要是不想聽的話,那我老人家現在便回去休息了的,你這丫頭也走吧!”。

海棠道:“別別別···別呀···老師···人家可還想多知道一些有關於一號她的事兒的,且一號她那本名又叫什麼呢?老師···”。

曹博士道:“這個···一號她那本名啊···丫頭,你師兄嘯兒那小子本名叫做趙嘯天,藍兒那丫頭本名叫藍琪兒!而一號她那小名叫做致致,那你猜猜一號她那本名該叫什麼才能與她父母聯絡在一起呢?”。

海棠道:“師兄姓趙,叫趙嘯天;師姐她姓藍,叫藍琪兒;而一號她那名字卻能與師兄、師姐聯絡在一起的,那···一號她那名字該不會便叫做趙天琪吧?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