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紫兒提醒,楊蕊兒自知自己只不過是平凡女子,對紫兒這等修為了得的仙子毫無反抗之力的,對著紫兒只福了一福,道:“紫兒仙子放心!仙子既守承諾,那楊蕊兒便決不食言的,也絕不會逃走!所以,紫兒仙子儘管放心離去便是了!”。

紫兒道:“蕊兒丫頭,你呀···可能是誤會了!紫兒之所以在這屋子周圍設下禁制,為的不是阻止你們逃走,而是我怕石頭哥哥他忽然出來遇見你們,然後色心大起的將你們給···咳咳···那個···蕊兒丫頭,你們姐妹今日好不容易相聚,姐姐便將這些靈芝、仙果送與你們的,你們且好好在在這屋子裡敘一敘舊吧!姐姐這便先走了!”。

看紫兒在臨走前一揮衣袖便在旁邊的冰桌上變化出那許多色澤鮮亮、香氣濃郁的果子,貂蟬雖然早便知道她不是那平凡之人,但卻也沒想到她會這麼厲害的,頃刻之間便將自己帶到了這極寒之地,她疑惑的看著楊蕊兒和秋菊只道:“蕊兒姐姐···秋菊···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姐姐你們卻會在這兒的,且那仙子還無緣無故的將嬋兒帶到了這兒···帶到了這兒來與姐姐相聚?還有這冰屋···這冰桌···為什麼這些竟然一點兒也不冷的,還有這些靈芝和果子···難道這些冰、雪都是假的嗎?蕊兒姐姐···”。

楊蕊兒道:“這···”。

秋菊道:“小姐,才不是假的呢!咱們現在果真到了極寒之地的,這冰屋外面可冷的緊呢!昨日···昨日秋菊本也不相信,所以才特意出去看了看的,看見咱們周圍盡是尺許多深的積雪!且還有···還有一隻丈許多高的巨大猛虎,秋菊差點兒被它嚇死的,要不是後來忽然來個小女孩兒,一把便揪住那老虎的耳朵將它領走了,那秋菊此時只怕是再也見不著小姐您了!”。

貂蟬道:“菊兒···你這丫頭又沒大沒小的了!人家這正與蕊兒姐姐說著話呢,你這便來插嘴的,便好像人家故意不讓你說話似的!蕊兒姐姐,菊兒無禮,還請您看在嬋兒的面兒上莫要與她一般計較才是!”。

楊蕊兒道:“嬋兒妹妹言重了!昨日,蕊兒架著馬車從洛陽趕赴關外,本來是想在關外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隱居,度過餘生,但不想剛與菊兒這丫頭說到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嬋兒你了,然後這丫頭便發了瘋似的,又哭又鬧的非要讓我架著馬車回洛陽,讓我回去將你接出來,讓你和咱們一道離開洛陽這等是非之地!可是姐姐哪有那等本事將你帶離洛陽,帶離王府?所以在那時一不小心便撞翻了馬車,且這丫頭還甩出了車外的,好半天都動彈不得的,想起來都不能!”。

“什麼···菊兒···菊兒甩出了馬車外?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兒,貂蟬雖然沒有親見,但卻也被嚇出一身冷汗的,抓著秋菊的胳膊只左右察看著,道:“菊兒···你沒事兒吧?菊兒···”。

秋菊道:“哎呀···沒事兒···婢子早便已經沒事兒了!小姐···”。

貂蟬道:“沒事兒?怎麼可能沒事兒!從那急趕著的馬車裡甩出來,那莫說是菊兒你一個身子羸弱的女孩兒,便是那身強力壯會武藝的漢子也招架不住的,這怎麼可能會沒事兒!快···菊兒···你別動···讓我好好看看···你到底傷哪兒了!”。

秋菊道:“哎呀···小姐···您什麼時候便的這麼囉嗦了!菊兒說沒事兒了,那便是真的沒事兒了!要不然小姐您卻以為菊兒這會兒還能這麼好好的站在您面前與您相擁嗎?小姐···呵呵···”。

貂蟬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菊兒,為什麼蕊兒姐姐說,你昨日一不小心從急趕著的馬車裡甩了出去,可現在渾身上下卻絲毫傷痕也沒有的,這···這怎麼可能呢?”。

秋菊道:“那都是這些果子的功勞啊!小姐···呵呵···”。

貂蟬道:“果子?”。

秋菊道:“不錯!便是這些果子呀!小姐···呵呵···”。

貂蟬道:“你···呼···嚇死我了!方才聽姐姐說你被甩出了馬車外,我還以為你怎麼了的,卻不想竟是虛驚一場!你這丫頭也真是的,一點兒也不讓人省心!姐姐,你為什麼卻會在這兒的,那紫兒仙子又是什麼人?為什麼她會這麼厲害的,嬋兒感覺著只眨眼便來到了這···這樣的一個地方?”。

楊蕊兒道:“這···哎···嬋兒妹妹,此事一時間也與你說不清楚的,你只需知道咱們遇見了那傳說中的修道之人,也便是那傳說中的修者的,待此地之事完結,你帶著菊兒這丫頭且先離開這兒便是了!”。

貂蟬道:“我與菊兒?那姐姐你呢?姐姐,你難道不隨嬋兒和菊兒一道離開這兒嗎?姐姐···”。

楊蕊兒道:“我···我還有些事兒要做,所以便不隨嬋兒你們離開的,嬋兒···呵呵···你這丫頭,咱們才這麼兩日沒見,怎麼你現在卻變得這麼囉嗦了!來···快看看這些果子···這些可是咱們平日裡無論如何也見不到,更想象不到的仙果呀!菊兒這丫頭因著一時衝動甩出了馬車外,然後動彈不得的只在那馬車裡躺了一天!但自從吃了這些果子後,在瞬間便恢復了的,嬋兒妹妹你也來嚐嚐···給···試試這個···嬋兒妹妹···呵呵···”。

貂蟬道:“蕊兒姐姐···”。

做為楊蕊兒的知心姐妹,貂蟬如何能察覺不到楊蕊兒此時明顯便是有心事的,但只不想告訴自己而已!且她也知道,以楊蕊兒的性子,她若是不願意說,那自己無論如何追問也是問不出來的,她悄悄的只看了秋菊一眼,向她使了個眼色,而秋菊看著自己小姐詢問自己,她心領神會的只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對楊蕊兒的心事並不知曉,貂蟬無奈的只暗暗嘆了口氣,想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方才我本來還在家裡好好的待著,且正準備沐浴更衣回榻上去歇息的,那紫兒仙子卻忽然出現在窗外將我···啊···是了!那紫兒仙子她忽然出現在王府裡,且還說是蕊兒姐姐快要死了,想要見我,所以她才將我···莫不是···莫不是蕊兒姐姐她當真得了什麼怪病,連那紫兒仙子這等厲害的修仙之人也診治不好的,所以···所以蕊兒姐姐她才···可是···可是這不可能啊!蕊兒姐姐她本來好好的,怎麼可能說得病便得病了呢?又或是···此時本來便與那紫兒仙子有關,而我等根本反抗不得的,所以蕊兒姐姐只能屈從,然後以此為條件要挾那紫兒仙子,讓她將我從王府裡救出來?是了···一定是如此的,所以蕊兒姐姐她方才才會如此說的,讓我與菊兒先走!姐姐···”。

有道是,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貂蟬想到自己姐姐因著為了救自己脫困而被紫兒要挾,心下有些難過,但卻又怕表現出來被楊蕊兒察覺的,暗地裡吁了口氣只裝著歡喜的與楊蕊兒和秋菊吃著仙果交談了起來,而聰明如楊蕊兒,當她發現貂蟬表面上歡喜,但實地裡卻是在強顏歡笑時,她將手裡的果子放下後只嘆了口氣,道:“嬋兒,你···你知道了?”。

貂蟬道:“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嬋兒知道了!姐姐···你···你這又是何苦呢?”。

楊蕊兒道:“何苦?嘿嘿···嬋兒,你覺著···咱們有反對的資格,又或是有那說“不”的力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