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道:“奉先···你且聽某說···李榷乃是奉了某之···”。

然而,呂布也不待董卓把話說完便打斷了他,道:“義父···您不知道···李榷這廝竟然敢假傳您之懿旨,私自調兵包圍了司徒府,且還想將貂蟬據為己有的,將您賜予奉先的未婚妻子據為己有!義父,李榷自私實在是可惡之至、該死之至!奉先還請義父千萬莫要聽他一派胡言的,請義父這便將他交與奉先,讓奉先殺了他,免除後患吶···義父···”。

董卓道:“夠了···奉先,某隻道你對此一無所知的,且也是出於對某的忠心,所以才敢私自調兵,圍殺李榷!但此時看來,你是···”。

“太師···還請太師三思啊!···”

眼見著呂布與董卓之間的火氣馬上便要被激發起來,李榷知道呂布手上還掌握著三萬訓練有素的精銳鐵騎,是自家主公董卓麾下最是勇武、得力的大將,而潼關外的各路兵馬此時卻在不斷匯聚的,隨時都有可能準備發兵,討伐自家主公,所以在這個時候更不能與呂布起衝突的,秉著讓自己受些委屈、受些罪,以便安撫呂布這個勇猛的匹夫,道:“太師···某···李榷知罪!還請太師看在李榷以往對太師您忠心耿耿,從無二心的份兒上,還請太師從輕發落,饒李榷一條小命吧!太師···”。

董卓道:“什麼···李榷···你···你···”。

瞧著那跪下地上的李榷悄悄的向自己使來了眼色,董卓冷靜下來的才明白到他的意思,但也便因此才更覺著眼前這個武力平庸的屬下更是貼心的,心下暗暗感動著只裝著生氣的怒哼一聲,道:“李榷···你···你···好···好啊···莫不是奉先所言果然全都是真的?你方才竟然私自調兵包圍了司徒府,且還想將貂蟬···司徒王允的那個女兒,吾兒即將過門的未婚妻佔為己有?是與不是?”。

李榷道:“是···是···不過···太師···李榷只是想···李榷聽說···那司徒王允的女兒貌美絕倫的,乃是我洛陽第一美人兒!所以李榷便想悄悄的將她抓來,敬獻給太師!但不想她竟然是奉先將軍那未過門未婚妻,所以···太師···李榷知罪!但請太師看在李榷以往對太師您忠心耿耿,且還立下過許多汗馬功勞的份兒上,還請太師饒恕李榷···放過李榷的一條小命吧···太師···”。

董卓道:“饒你?饒你!本太師能饒你,但吾兒奉先卻斷然繞不得你!縱容屬下···私自調兵···欺人妻女···這一條條···一件件拿出來可都是死罪!李榷···你···你實在是太讓本太師失望了!來人···速速將這心懷不軌、謀反叛逆之人拿下!打入死牢!奉先···義父···義父實在是對此一無所知的···怎麼也沒想到李榷他竟然會如此的···如此的···怎麼樣?奉先,貂蟬···貂蟬她沒事兒吧?”。

“太師饒命···太師饒命···小人不敢了···太師饒命啊···奉先···奉先將軍···求您定要在太是面前替李榷多多求情···求太師他饒過李榷一條小命···求太師他饒過李榷一條小命吧···奉先將軍···奉先將軍···”

聽著李榷那求饒之聲一直不斷的從大殿延伸至太極殿殿外,呂布感覺著自己心裡的一口怒氣瞬間便全消了的,向董卓抱拳行了一禮後只道:“回義父話,貂蟬沒事兒!但奉先若是去遲半步,那貂蟬小姐她只怕早便已經被李榷這廝給抓走了的,那奉先以後只怕便再也不能全心全意的為義父您效力了!義父···”。

董卓道:“沒事兒便好···沒事兒便好···只是想不到李榷這廝竟然膽大至此的,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與自己的同僚為敵!奉先,李榷這廝雖然實在可惡,但他再怎麼的也是義父麾下大將,所以義父便想···你是否可以網開一面的,不要再與他計較了!”。

呂布道:“義父,你這意思是···您想讓奉先放了那李榷?這···這不行!他卻竟然敢打奉先未婚妻的主意,那奉先即便是不殺他也得讓他在那天牢裡囚禁致死的,非如此難消我心頭之恨!”。

董卓道:“奉先,你這話的意思莫不是···好···好···囚禁著便囚禁著!但你與貂蟬的婚事義父也做不了主的,你還是自己去與那王允說吧!來人···送客···”。

“義父···您···好···好···呵哈···哈哈···”

“奉先將軍···請···”

雖然早便聽得王允命人傳來訊息說,李榷帶人包圍司徒府將貂蟬抓捕入宮是自己義父的主意,但這會兒透過言語試探之後呂布卻還是不敢相信的,滿心憤怒、鬱悶的只大踏步離開了皇宮;而董卓看著他那離去的背影,想到方才他為了一個女人竟絲毫也不顧自己的命令,一心的想要至李榷於死地,董卓知道他此次果真是已經變了心的,將來要是再反叛與自己,那自己只怕是不死也得褪層皮了!

一想到這兒,想到他手下那三萬精騎,董卓資訊啊有所忌憚的只長吁了口氣,道:“來人···快去將李榷將軍找來···本太師有要事要與他商議···快去···”。

“是···遵命···太師···”

殿外,那一直守候在外聽候命令的金瓜武士,他們聽的董卓叫喚後趕忙的只應諾了一聲,然後曲江那隻不過是被帶到了大殿東廂候命的李榷叫了過來,而李榷剛一進來便立馬向董卓恭恭敬敬的跪下行了一禮,道:“俾下李榷,拜見太師!”。

董卓道:“起來吧!李榷!李榷,你說···奉先他當真會為了區區一個女人反叛本太師嗎?”。

李榷道:“這···太師,若是在以往,屬下還不敢斷定,但是現在···現在···奉先將軍她為了一個女人,在沒有的得到太師允許之前便私自調兵···追殺屬下···且還準備攻打皇宮···出言試探···凡此種種,屬下覺得奉先將軍他此時雖然還不至於謀反,但卻已經完全靠向王允了的,再想讓他像以前那般對太師您忠心耿耿,那隻怕是不太可能了!”。

董卓道:“是嗎?已經靠向了王允那隻老狐狸了!那看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