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文丑便要騎馬追來,劉洪當下管不得許多的,用力一推袁紹只讓他擋在了文丑的馬前,然後轉過身便飛奔向雪橇的所在,道:“袁公子,告辭了!虎頭,快走!”。

虎頭道:“知道了!吼···”。

想到自己堂堂山林之王此時竟要給人拉車,虎頭雖然覺得有些不雅,但卻也是心甘情願的一個縱步開始奔跑了起來,而劉洪在它起步的這會兒已經從遠處奔跑了回來的,一個跳躍便踏上了那最後一輛雪橇,坐在了那最後一排上,道:“那文丑果然不尊約定的想要追來!不過幸好有那袁紹在,要不然只怕攔不住那文丑的,待他追上來便麻煩了!虎頭,你快點兒呀!那文丑這會兒還不死心的在追趕著咱們呢!”。

虎頭道:“我···你道我便不想快些兒嗎?但這雪橇上有你們這麼多人,而卻只我自己一個人在拉扯的,你···你若是不服···那···那你大可自己上來試試看···吼···呼呼···”。

看著虎頭在一步步慢慢的叫快了速度,劉洪想到自己此時所在的兩架雪橇上足有七八個人之多,而虎頭卻只是一隻剛開啟靈智不久,那修為還不甚厲害的小妖,且此時還是在這積雪盈尺的雪地上奔跑,他知道自己方才說話的確是有些過了的,呼了口氣只道:“好了!虎頭,不用急!咱們跑不快,那文丑也追的不緊,咱們只需保持著不被她追上便好了!”。

本來,文丑在看見十數丈外的那兩架雪橇後便感覺著不妙的,知道小楊磊等人對自己等人的到來早有準備,所以也不待劉洪將自己三弟放開便準備縱馬追上去,但不想那一直警惕著自己的劉洪卻在這時忽然將袁紹向自己推了過來,他當下無可奈何的只趕忙勒馬住步,讓過了袁紹,然後才有繼續追趕了上去!但不想這時卻是已經為時已晚的,他坐下的馬兒雖然是在這關外長大的見慣了風雪的好馬,但在這積雪甚深的雪地上想要追上虎頭拉扯的雪橇卻也沒有這麼容易的,直直的只能看著小楊磊一行八人在自己眼前漸漸消失遠去!然後他才心有不甘的,重重的將手裡的兵器往那雪地裡一鄭,道:“算你們運氣!下次再讓某看見你們可便沒有這麼便宜了!哼!”。

而那後來騎馬追趕了上來的袁紹,他看著自己二哥正自憤憤然的,縱馬來到他身旁只道:“二···二哥···怎麼樣···他們···他們人···人呢···”。

文丑道:“跑了!哼!”。

袁紹道:“跑了?二哥你怎麼···算了!跑便跑了吧!他們跑的了一次,但卻跑不了兩次!且紹已經知道他們家住在那兒的,他們即便是想跑也跑不了!二哥,咱們還是先回去吧!眾將士此時已經累極的,咱們總不能讓他們又累又餓的隨著咱們繼續追擊吧!”。

文丑道:“可是···哎···三弟說的是!此次讓他們跑了也好!這也讓我知道這世上武藝比我高強之人還有許多的,以後定也不敢再懈怠的只能加倍努力的修行了!三弟,咱們先回去吧!楊磊···劉洪···有意思了···呵呵···啜···啜啜···”。

袁紹道:“嗯!二哥!”。

跟在文丑身後回到村子裡,袁紹雖然很想再將村裡的人全都殺了洩憤,但想到自己既答應過人家放了他們,那便不好再反悔,且也不能在文丑面前失了禮儀、失了品性的,用力的將杯子裡那剛熱好的酒一飲而盡,道:“二哥,我若是這時候再想學武,可以嗎?”。

文丑道:“三弟,你為何卻忽然有了這念想?”。

袁紹道:“因為···嚴虎、華衝等人接連的背叛,以及李馨寧那···他們讓我明白到一個人活在這世上不止要有權勢,且還要有完全屬於自己的真本事!要不然你遲早也是會被人出賣、暗算的,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徒勞!便像方才若不是因著有二哥你在,紹怕是再也回不來的,這條性命早便被人給拿去了!二哥···”。

文丑道:“三弟···你···哎···這樣也好!連劉濤那等酸才、腐儒也能佔據高位,某看我這大漢江山只怕也太平不了多久了的,學些武藝卻也正好可以保護自身之安全!但只是習武非有那刻苦耐勞之心的,稍有鬆懈是成就不了的!三弟,你覺得你自己有那耐心嗎?”。

袁紹道:“以前沒有,但是現在···我不怕···二哥···”。

文丑道:“那好!三弟,咱們且滿飲此杯!哥哥明日便開始教授你武藝,修習兵法!來···咕嘟···”。

袁紹道:“謝二哥···來···咕嘟···咕嘟···”。

然而,便在袁紹與文丑約定了開始修習武藝,而小楊磊知道以袁紹的權勢絕不會讓自己再從函谷關回到中原,準備繞道北面,待來到北面數百里外的荒野雪原後再轉而向東的,一路經九曲、過河套,待到了渤海之濱再轉又向南的歷經數千裡回杭州時,那野心勃勃的劉濤因著體內傷勢的好轉,自身實力的暴增,當下是再也忍耐不住的,命令著自己發散到天下各地去占城結寨、聚攏勢力的屬下開始暴動,發起了史上有名的農民暴亂黃巾起義!

而便在暴亂髮起之時,此時的洛陽皇宮,那皇帝看著眼前那一壘關於天下各地發生動亂的奏報,滿心抑鬱的只將手裡的奏摺用力的往地上一扔,道:“暴亂···暴亂···這是···這是···這本還是···怎麼全都是關於暴亂的?難道朕當真是如此無能、昏庸的,苦得天下百姓再也活不下去的一定要推翻了朕嗎?董公公···你說···你說···你倒是說呀···”。

那董公公道:“皇上,奴家看這天下百姓之苦不是苦於皇上您,而是苦於劉濤劉大國師啊!數年前,奴家便曾能聽說國師他偷偷的派人散落到我大漢天下各地,讓他們行那打家劫舍之惡事,霍亂我大漢江山之穩固,但只是奴家一直都沒有證據的,在皇上面前也不敢亂說!但現在看來此事卻是千真萬確的,皇上···國師···國師他有那謀逆之心吶···皇上···”。

皇帝道;“國師?國師他···這怎麼可能?朕···朕平日裡雖然也有提防著國師,但卻從來沒有想過國師他會···畢竟國師他是朕一手提拔起來的,他怎麼可能會···會反對朕呢!不可能···不可能的···董公公,你莫不是弄錯了吧?國師他怎麼可能會···她怎麼可能會謀逆呢?”。

那董公公道:“皇上,奴家···奴家也不想當著皇上您的面前胡言亂語的詆譭國師呀!但···但此時這種種證據俱都指向國師的,奴家即便是想要為國師開脫也不能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