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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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不捨的,一步三回頭的華衝慢慢走了出去,李馨寧忽然叫住了他,道:“華衝···你···你回來!”。
“啊···哦···我···是!夫人,華衝這便回來!”
聽得李馨寧叫自己回去,那本來便不想出去的華衝隻立馬又回到了李馨寧的身邊,道:“夫人···您···您有什麼吩咐儘管直說,只要是華衝能做到的,華衝定將會極盡全力幫您辦到了!夫人!”。
李馨寧道:“華衝···你···你以後不要對我這麼好行嗎?你對我這麼好,這若是讓袁大哥看見了的話,那他便又要誤會了!所以···華衝,馨寧知道你對我好,但馨寧畢竟是袁大哥的女人的,你若是···若是···那人家以後即便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華衝道:“我···好吧!夫人···只要你歡喜···只要你開心···華衝···華衝以後都會離您遠遠的,絕不會影響您與公子的關係的!”。
李馨寧道:“啊···不···我···華衝···我···馨寧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方才只是想說袁大哥他···他···嗚嗚···”。
瞧李馨寧說著說著便又抽泣了起來,華衝手足無措的只來回比劃著,道:“啊···夫人···你···你怎麼又···我···哎呀···夫人···您···您別哭了好嗎?夫人,您···您若是再哭的話···那···那華衝也不知該怎麼辦了···夫人···”。
李馨寧道:“我···我不是···華衝···你···對不起···我···我···嗚嗚···袁···袁大哥···嗚嗚···”。
華衝道:“夫人···”。
默默的抽泣了一會兒,李馨寧看著那想安慰自己卻不知該如何說、如何做的華衝,看著他不住的在自己身前來回走動,她慢慢平復了些心情只擦拭了一把臉上的淚珠,道:“華衝···我···我沒事兒了!你···你出去吧!”。
華衝道:“那···夫人既如此吩咐,那華衝便先出去了!夫人,你若是再有什麼吩咐的話,那儘管招呼一聲便好了!華衝定會隨叫隨到的!”。
李馨寧道:“嗯!你去吧!”。
華衝道:“是!夫人!夫人···華衝出去了!你···你自己保重···哎···”。
看著那本來還興沖沖被自己叫了回來的華衝又一次落寞的走了出去,李馨寧心下難過的只想道:“華衝,對不住了!我知道你是真的對馨寧好!但馨寧再怎麼說也是袁大哥的女人,所以···所以馨寧只好對不起你了!只是袁大哥他···馨寧怎麼辦呢?袁大哥他以後若是再···再像方才的那般對待人家,那馨寧以後莫不是也只能一直忍受著嗎?爹爹···孃親···你們在哪兒呀?你們倒是教教寧兒,寧兒以後卻該怎麼辦呢?爹爹···孃親···嗚嗚···”。
然而,便在李馨寧將華衝趕出去,然後獨自傷心的時候,她卻不知那本來已經睡著了的袁紹醒了來的,將他與華衝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聽在了耳裡,記在了心裡!且看著那那忒自傷心不止的背影,心下忍不住只想道:“李馨寧,你這不要臉的賤女人!你卻還有臉哭!虧得某方才還以為是自己誤會了你,但不想你竟然趁某睡著了之後將華衝這廝叫進來與他卿卿我我的,莫不是真當某已經死了嗎?賤人!某若不是看在你與你那爹爹和孃親還有些利用價值的份兒上,只你今日與那華衝的所作所為,某便饒不了你們!賤人···賤人···還有那華衝···他們兄弟兩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某還道他們為何卻沒有與那嚴虎一道背叛某呢,原來卻是因為喜歡上李馨寧這賤人,怕她被那嚴虎傷到才一直跟隨在某的身邊!一對臭不要臉的狗姦夫淫婦!你們與某等著吧!待某日後安全的回到了洛陽,那你們卻看某如何收拾你們這對狗男女!哼!”。
如是想著,袁紹知道以自己的實力根本便敵不過李馨寧、華衝兩人當中的任何一人,所以閉上了眼睛只繼續裝著睡著了,然後輕聲的說著“夢話”,道:“寧妹···你···你在哪兒呢···紹···紹想你了···寧妹···寧妹···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寧妹···”。
那不知情的李馨寧聽得袁紹在做夢時也在向自己道歉,以為他是真個只是因著吃醋才誤會了自己的,三、兩步趕到他旁邊只握緊了他的大手,道:“袁大哥別怕!寧兒不走···寧兒不走···袁大哥···”。
而那裝睡的袁紹聽得李馨寧這話,裝著彷彿得了多大安慰似的,吁了口氣只道:“不走便好···不走便好···寧妹···”。
聽袁紹不住的呼喚著自己的名字,且那抓著自己的大手一直不願放開,李馨寧以為他這只是睡著了的下意識行為,是以心下歡喜的隻立馬將他方才與自己說過的那些話都忘了,且還滿心歡喜的臥將下去與他並排躺在了一起,而那剛被她趕出洞外去的華衝,他看著眼前那熊熊燃燒的篝火,忍不住嘆了口氣只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死生相許!我以前總不明白為什麼虞姬會自殺,也不明白“霸王”為什麼不回江東卻要在烏江邊自刎!原來在這天地間有些東西卻比那名利生死更重要,且一旦失去了它,那你即便還活著,也是死了!夫人···公子···哎···”。
“丫頭,看見了嗎?人家一個小小的武師悟性都要比你強的多了!只你自己總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有多聰明,在我老人家看來你也只不過是個無知無畏的笨蛋而已!”
“我···師尊···”
風雪裡,一道身穿黑袍的曼妙身影屹立著只根本不懼怕那些風雪,且那些風雪也根本接近不了她身週三尺範圍之內,而她身前漂浮著的那隻小烏龜,它揹負著雙手只長長嘆了口氣,道:“想我老人家活了數萬年,且從來不知何為情愛,也更不曾歡喜過任何一個女子的,一輩子只自己一個人活著也不曾覺著不好!但我老人家現在卻感覺著心裡有些空落落的,懷裡若是能有個可人兒摟抱著便好了!哎!”。
聽得小烏龜的感嘆,那將全身包裹在黑袍裡的李嫣然忍不住只多打量了它兩眼,道:“師尊,您還是嫣然的師尊,那已經達到“虛”境巔峰的大妖怪老陸潛嗎?”。
老陸潛道:“我···你這丫頭怎麼說話的呢?我老人家只不過是忍不住感慨了兩句,可這怎麼便不是你的師尊了?”。
李嫣然道:“那是因為···師尊,咱們修者講究的不是長生有道,天地滅而我自巍然不動嗎!可若是像你說的,咱們每一個修者都學著他們凡人那般動情追愛,那那裡卻還有心思去參禪悟道,追尋長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