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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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趙柔的身世竟是如此的悽苦,李馨秀與李心怡對望了一眼只道:“柔兒姐姐···你···你既然知道自己的仇家是誰,那你恨她嗎?後來有殺了那殺害趙伯伯的兇手誒趙伯伯報仇嗎?”。
趙柔道:“報仇?本來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後來···後來我遇見了少爺!少爺他雖然沒有與柔兒說些什麼,但柔兒卻從少爺身上學會了釋然,所以現在···柔兒對那仇人也是不恨了!且還覺著她比柔兒可憐的多了!”。
這邊廂,趙柔與李馨秀、李心怡說著便隨劉洪一道來到那村長詹釋義為自己準備的屋子,將自己近些日子感悟到的體會一一與她們說了,而那與小烏龜躲藏在密林裡的李嫣然,她憑著修為將趙柔所說的那些話全都聽在耳裡的,哼的一聲只道:“我可憐?我哪裡可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我看你才可憐呢!哼!”。
小烏龜道:“那丫頭說的沒錯!你的確是挺可憐的!”。
李嫣然道:“我···師尊,怎麼連您也這麼的說人家!討厭!”。
小烏龜道:“討厭?丫頭,你也不看看你以前做下的那些事兒,它們有哪一件不是既讓人可恨又讓人畏懼的!”。
李嫣然道:“我···人家以前那不是身不由己的,所有的事兒都只能聽從那“帝一”的吩咐嘛!再者說了,人家雖然名為天音閣閣主,但那些追殺趙家後人和趙柔的天音閣的屬下卻也不是人家手下的,人家只是聽從那“帝一”的吩咐,幫著他們找找···找找趙家的麻煩而已!”。
小烏龜道:“而已?還只是“而已”?丫頭,不是我老人家說你,這若不是因著大人他胸懷寬廣,且跟隨在他身邊的女孩兒也都是些聰慧大度、悟性極高的,世間少有的美貌奇女子!那便只你對趙家、對趙柔做下的那些事兒,你今日便不可能像現在這麼好好的站在我老人家面前!”。
李嫣然道:“可是···我···師尊,那天音閣真的不是徒兒屬下的勢力!那天音閣是“帝一”另一句分身付之音建立的勢力!徒兒這些年來一直都只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從來也不想讓其他人,由豈是其他的臭男人接近到徒兒的身邊!所以徒兒這些年來一直···一直這麼···”。
小烏龜道:“一直這麼孤孤單單的,在遇見大人之後便很想將自己給嫁了,是嗎?”。
李嫣然道:“哎呀···師尊,你在胡說些什麼呢?誰···誰想將自己嫁給他了!那臭石頭有什麼好的!每日裡便只會與趙柔和那雪兒做那些···那些讓人羞羞的事兒!看著便讓人感覺著討厭、厭惡的,人家心下只恨不能立馬一巴掌把他扇飛出十萬八千里才好呢!”。
小烏龜道:“是嗎?丫頭,這若是換了每天夜裡躺在大人被窩裡的那個人是你呢?你那心裡還會想著一巴掌將人家給扇飛嗎?”。
李嫣然道:“我···我···人家才不會呢!”。
小烏龜道:“不會?便你這丫頭?也不看看你自己那一臉的羨慕、嫉妒,我老人家看你在心裡是巴不得才對吧?你這沒臉沒皮的笨丫頭!”。
聽得自己師尊這會兒總是在數落自己,且還將自己隱藏在心裡的那點事兒全都抖露了出來,李嫣然有些惱羞成怒的,一咬牙、一跺腳只怒斥一聲,道:“夠了!師尊···你···你若是再繼續這麼胡說八道的話,那人家以後···以後都不理你了!哼!”。
小烏龜道:“你···你這笨丫頭竟敢與我老人家“哼”,不便因為我老人家道破了你的那點兒心思嗎!丫頭,你至於這樣嗎?不過也是,想自己歡喜的那人便在眼前,且每天夜裡都與別的女孩兒···換了是誰也是心裡嫉妒、憤恨的!不過,丫頭,你這憤恨也不應該衝著我老人家來呀!你看···你心裡惦念著的那個人便在那兒的,你自己若是有那勇氣倒是現在便上去與人家說清楚呀!笨丫頭!”。
李嫣然道:“師尊,你···你能不能別說了!你總是這麼叨叨叨叨的,煩死了!”。
小烏龜道:“好好好!不說···不說!我老人家不說了!只是某些人自己心裡的事兒自己清楚的,她若是沒有那個勇氣便只能在旁邊眼睜睜的看著,看著自己歡喜的那個人與別的女孩兒歡好,而她自己卻只能與我老人家一般的,半夜裡總是反覆不能安寢的孤枕難眠吶!哎···”。
李嫣然道:“師尊···”。
有道是,天道輪轉,優勝而略汰!
小楊磊與趙柔和劉洪等人是有房子可以躲避風雪,且還可以沐浴個熱水澡安歇,但那被趙柔驚嚇的倉皇而逃的袁紹等人這會兒卻在風雪裡一路疾行的,待喘不過氣來,且再也聽不見那狼嘯之後才敢停下腳步來,道:“寧···寧妹···咱們···咱們別跑了···狼···狼嘯沒有了···它們···它們應該沒有再追···追上來吧···呼呼···”。
李馨寧道:“狼嘯···的確!狼嘯沒有了!它們應該沒有再追上來了!袁大哥,你沒事兒吧?咱們要不要先在這兒歇息一會兒,待緩過氣來後再繼續找個地方避一避這風雪!”。
袁紹道:“那···那樣也好···寧妹···來人···去···快去與我找···找個可以避風的地方···”。
那華衝道:“是!公子!公子稍待!華衝去去便來!你們兩個···隨我去找可以避風的地方···你們幾個···留在這兒陪著公子!小心某些心懷不軌之人狗急跳牆的做出些什麼對公子不利的事兒來!”。
“是···華大哥放心···”
聽得那華沖和他身旁的幾人答應著便各自去忙碌著,袁紹想到眼前的嚴虎等人方才在自己遇到危險時竟然立馬棄自己而去的,心下惱怒但卻奈何不得人家的冷哼了一聲,道:“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這世道當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丁四、華敏,你們此次所做的這一切我袁紹都看在眼裡,記在了心裡!待日後回到洛陽後某定不會虧待你們的!至於某些人···平日裡馬屁不斷,但一到關鍵時候便只顧著自己逃命,絲毫也不顧及自己僱主的性命和安危!這簡直便是背信棄義、背主忘恩的小人行徑!哼!”。
袁紹雖然沒有指名點姓的數落自己的不是,但那嚴虎卻知道他這一番話都是故意在說與自己聽的,知道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便相當於已經與袁紹撕破了臉,所以他當下也不管什麼上下身份的只冷笑的看著袁紹,道:“切···一名不知天高地厚的無知小輩!某些人還道自己是誰呢?在這關外可不比洛陽,這雪地也不是袁府,某些人若是當真惹惱了某,某一生氣只怕會不管那昔日情誼的便將他那腦袋給割下來!待那時候某些人便是想後悔也來不及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