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雪兒竟然難得的說出了自己心裡隱藏了許久的話兒,小楊磊忍不住只將那離得自己只有一步之遙的她拉到了自己懷裡,然後將她摟緊了的,一張大嘴慢慢的只向雪兒那溫潤、嬌俏的俏臉親了下去,道:“雪兒姐姐···”。

雪兒道:“不要···少爺···雪兒···雪兒還沒沐浴···髒···”。

小楊磊道:“不怕!在楊磊的心裡,雪兒姐姐你最是乾淨了!要說髒的話,那也是楊磊心裡髒!因為它現在正想著要···雪兒姐姐···”。

雪兒道:“少爺···”。

瞧著眼前的小楊磊和雪兒膩膩歪歪的摟抱親吻在了一起,趙柔有些看不下去的,哼了一聲後只道:“還說自己心裡不舒服呢!難道你們現在當著人家的面兒那般···那般的···難道人家這心裡便能舒服了?雪兒姐姐,少爺,你們真讓人討厭!哼!”。

雪兒道:“好···好···好···是···是···是···雪兒讓人討厭,便柔兒你讓人歡喜!少爺,人家這都已經把話兒說的這般清楚了,您卻還不快著些的···雪兒這便去為你們準備好熱水和晚膳!柔兒,你明白的!呵呵···”。

趙柔道:“我···啊···少爺···怎麼連你也···也和著雪兒姐姐一道來···欺負···欺負人家···嗯···少···少爺···呼···”。

聽得趙柔說話的聲音漸漸變小,但呼吸卻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粗重,小楊磊悄悄的只將自己那雙大手從趙柔那領口伸了進去,然後湊近了她耳邊小聲的囈語著,道:“柔兒,你難道不歡喜少爺欺負你嗎?那···你要是不歡喜的話,那少爺這便將手拿出來!好吧?”。

趙柔道:“不要···少爺···你···你便會欺負人家···討厭···嗯···”。

這邊廂,小楊磊正與自己心愛的丫頭趙柔糾纏著;那邊廂,一路悄悄的跟隨李馨秀和李心怡出了關,且也便在他們都進了廂房去歇息之後才敢露面的劉乘風,他此時正悄悄的來到對面的客店,且找到了自己女兒李馨寧居住的廂房後,伸手便欲將那窗戶開啟的進去與她見上一面,但不想那房門這時正好被開啟了的,只聽得一名男子走了進來,然後卻聽他說:“寧妹,這關外人煙稀少,條件簡陋,今夜便委屈你暫且與紹在這客點了住宿一宿了!”。

李馨寧道:“寧兒不委屈!只要有袁大哥在,那哪兒便是天堂的,無論袁大哥你去哪兒,寧兒都願一路跟著你,袁大哥!”。

袁紹道:“寧妹···來···寧妹,這件貂皮是我剛從外面買回來的!想不到這關外竟然比關裡冷了這許多的,寧妹你千萬莫要因著穿得少了而著了涼才好!那樣紹會心疼的!”。

李馨寧道:“袁大哥···嗯···”。

透過窗戶縫隙看見自己女兒竟然主動的投懷送抱,且還在袁紹那粗糙的厚臉皮上親了一口,劉乘風忍不住心生惱怒的,當下只恨不能揮袖將那窗戶撞開,然後一掌將袁紹的小命瞭解了去!但當想到自己的女兒此時已經是人家的人了,且修行界的規矩不能輕易觸犯,他鏘忍著心裡的怒氣只冷哼了一聲,道:“不知死活···不知自愛···將來有的是苦頭讓你們吃的!哼!哎···馨寧啊馨寧,你怎麼便不明白爹爹的苦心呢!哎!”。

然而,窗戶外的劉乘風無論說了些什麼,屋子裡的李馨寧卻都聽不見,也不願意聽見的,她此時正滿心歡喜的依偎在自己愛郎的懷抱裡享受著他那溫柔的撫慰,且感覺到腰側偷偷的爬進來了五個“小偷”,她用力的只摟緊了身前的愛郎,道:“袁大哥···外面···外面冷···嗯···”。

袁紹道:“寧妹放心!紹即便是自己凍死也絕不會讓你受冷的!寧妹···”。

李馨寧道:“袁大哥···你···你對馨寧真好···袁大哥···嗯···”。

“孽畜···孽畜···不知死活的孽畜···他竟然敢···哼···馨寧啊馨寧···你既然自己自討苦吃,那你以後卻也莫要怨怪爹爹無情的,以後你與這廝的死活爹爹不會再管了!袁紹···哼···”

一句話才剛說完,劉乘風感覺著心裡的怒氣無處發洩的只腳上用力一頓,將腳下站著的那條大海碗一般粗細的栓馬石柱擊了個粉碎,驚駭得旁邊的馬兒是“籲津津”一直叫喚!而那客店小二聽得馬嘶,以為是有人在偷馬的只趕忙匆匆的從客店裡跑了出來,然後只見周圍除了那一地的碎石便再也找不見其他人影的,“嘶”的一聲倒吸了口涼氣只道:“好大的力氣···這···這···到底是誰幹的?連人家栓馬的柱子也給打壞了的,還有沒有公德心了?做出這等壞事兒來,也不怕將來生兒子沒屁···哎呀···牙···牙···我的牙···嘶···疼···疼死我了···掌···掌櫃的···您看···小人的牙···牙···”。

那跟在小二身後跑了出來的客店掌櫃眼見著周圍一個人影也見不到,但小二的牙卻好端端的斷了好幾顆,見多識廣的他知道定是小二方才口不擇言說出來的那翻話得罪了那隱藏在暗處的高人,當下趕忙的只一把捂住他那還在流著血的嘴,然後湊近了過去小聲的叮囑道:“快別說了!你這廝···什麼話都敢胡說!能一下便將這海碗般粗大的石柱擊成齏粉的那能是一般的人嗎!不清楚狀況便敢胡說,人家沒有要了你這條小命便已經算的是客氣的了!客店裡還有許多的事兒讓你去做的,還不快回去!前輩,對不住了!這廝出生鄉野,言語無理,不知禮節!得罪之處,還請前輩看在小人的面兒上莫要與他一般計較才是!小人在此多謝了!前輩···”。

躬身向周圍拜了一圈,客店掌櫃眼見著周圍無人應答,知道那前輩高人已經原諒了小二的,舒了口氣只命人將那堆碎石打掃乾淨,然後重新杵了根與原來那石柱一般粗細的木樁頂替那原來的栓馬石!

有道是,知女莫若父,知父莫若女!感同也需身受!

劉乘風因看見自己小女兒此時正一意孤行的與那袁紹歡好,心下不甚痛快的只回了房裡獨自一人要了些酒;而在他的隔壁,那正為小楊磊臨下車前說過的那些話感到抑鬱難解的李馨寧,她惆悵的看了那李心怡一眼只嘆了口氣,道:“師姐,怎麼辦?那···那小楊磊似乎不肯答應的,難道秀兒以後便當真要嫁給他嗎?”。

李心怡道:“那要不然怎麼辦呢?當年這門婚事可是師叔他自己主動與人家應下的!你若是學著馨寧那丫頭一般執意不肯嫁與小楊磊,那師叔此次只怕不會再像容忍馨寧那般的隨你意的!且這會兒秀寧師叔不在,你爹爹的話在咱們這兒便如那世俗皇帝的聖旨一般,咱們若是膽敢忤逆他的意思,那隻怕立馬便會被他封禁了修為的,綁著也要將你嫁給小楊磊的!”。

李馨秀道:“可是···我···師姐,難道便當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人家能感覺的到,那小楊磊雖然不討厭人家,但卻也不像喜歡那雪兒姐姐和柔兒姐姐一般歡喜人家的,人家即便是嫁給了他,那以後只怕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