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孫鍾對於未自己侄兒保媒的事兒也只是說說而已,但這會兒聽得他詢問,且還是當著自己夫人的面兒,他當下沒奈何的只能硬著頭皮,道:“那個···甘兒,只要你現在便能將你歡喜的那個女孩兒的名字說出來,那大伯應了你卻也無妨!”。

孫甘道:“那太好了!大伯!呵呵!那個···大伯,甘兒自三年前見了那吳家小姐吳秀怡一面之後,甘兒便歡喜上人家的,一直以來都不敢與我爹爹和孃親他們說!大伯,您既然已經答應了甘兒,那可得說話算數的,明日便準備好聘禮上門去為甘兒向那吳小姐提親可好?大伯!”。

“啊···吳家小姐吳秀怡?她也的確是個難得的美人兒!不過···那個···”

看著自己侄兒那蘊含著期盼、忐忑,且還有幾分等待的眼神,孫鍾雖然想要拒絕,但卻有說不出口的,當下狠了狠心只一咬牙,續道:“好吧!大伯答應你!明日···大伯明日便命人為你準備好聘禮,然後為你上門去向那吳小姐提親!”。

而孫甘眼見著心願得償,當下歡喜的是忍不住只大聲歡呼了起來,道:“太好了!大伯···大伯···呵呵···我···我以後也將要有媳婦兒了···我孫甘不久以後也將要有媳婦兒了···呵呵···大伯···謝謝您···伯母···謝謝您···太好了···呵呵···”。

孫夫人原本是聽得丫鬟說自家夫君正與侄兒在吵架,所以急急忙忙的趕過來便想勸導他們,但這會兒見得自家夫君竟然答應為侄兒保媒,且自家侄兒歡喜的還是那文壇領袖之一的吳家大小姐吳秀怡!她當下那心情便像是七八個竹籃打水似的七上八下的,渾沒有個安定的!且想到自己這些天一直陪著自己那妯娌去見媒婆,人家似乎也有些不待見自己這些由兵武興起的家族,她怕自己夫君親自出面為侄兒提親會被人笑話的,抓著孫忠的大手只向他使了個眼色,道:“夫君,這些保媒、嫁娶之事本來便是該由咱們這些婦道人家來做的,夫君您怎麼能插手呢!甘兒,你當真是如此歡喜那吳家大小姐吳秀怡嗎?”。

孫甘道:“那是當然!伯母,甘兒自當初見過那吳小姐一面之後,心裡對她已是心生愛慕的,此生非她不娶!”。

孫夫人道:“如此···那···伯母明白了!甘兒,你且安心的回軍營裡去歇息著!待有訊息之後伯母定會立馬安排人去軍營將你找回來的!”。

孫甘道:“那···侄兒的婚姻大事便拜託大伯、伯母了!大伯、伯母,您們若是沒有別的吩咐的話,那侄兒便先回營去了!大伯、伯母,侄兒先行告退了!請!”。

孫夫人道:“嗯!你且自去吧!甘兒!”。

孫甘道:“是!伯母!等等!大伯,姐姐的事兒便拜託您了!再者,伯母,若是甘兒的事讓您為難的話,您不妨命人去找一找姐姐,因為姐姐她答應過甘兒,所以姐姐她沒準卻會有辦法讓那吳家答應呢!大伯、伯母,甘兒先行告退了!請!”。

瞧著孫甘離去的背影,孫夫人有些茫然的只回過頭來看著孫鍾,道:“姐姐?秀娘?老爺,方才甘兒他忽然提到了秀娘,秀娘怎麼了?咱們女兒她怎麼了?女兒她沒事兒吧?”。

孫甘道:“沒事兒!夫人,咱們女兒這會兒正好好的在那府衙裡做著她那縣令夫人呢,她怎麼卻會有事兒呢!”。

孫夫人道:“不對!夫君,女兒若是沒事兒,那甘兒他方才為何卻說女兒的事,且還說要拜託您!老爺,您便別再騙妾身了!事關咱們女兒的事兒,您怎麼卻能什麼都不告訴妾身呢!夫君···”。

看著自家夫人那有些幽怨的眼神,孫鍾知道有些事兒遲早也瞞不住的,嘆了口氣只道:“夫人···其實···其實甘兒此次回來是為了與我商議那杭州城裡的事兒!”。

孫夫人道:“城裡的事兒?城裡怎麼了?俊清他好像便是杭州城裡的府衙縣令的,杭州城裡若是有什麼事兒他不來與你商議,這會兒怎麼卻是甘兒他回來來與你商議呢?”。

孫鍾道:“那是因為···因為張俊清那個廢物為了巴結當朝重臣袁逢,不與我商議便私自帶人把那老楊家給全燒沒了!所以···”。

孫夫人道:“什麼?楊家?是那個···那個世代為善的老楊家嗎?老爺!”。

孫鍾道:“要不然你以為呢?咱們整個杭州城裡還有那個楊家能讓那張俊清如此興師動眾的,偷偷的聚集了數十名衙役便想趁著夜裡將那老楊家燒成白地?”。

聽得孫鍾這話,孫夫人仍有些不敢相信的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道:“怎麼···怎麼可能?怎麼可以?俊青他怎麼可以如此做呢?燒光了那老楊家,俊青他即便當真巴結上了那袁家,但以後卻是再也不能在這杭州城裡立足了啊!老爺,你說咱們該怎麼辦呢?咱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俊青他闖下如此大禍,然後卻牽累著咱們女兒跟著他一起受罪吧!老爺···”。

孫鍾道:“要不然能怎麼辦呢?所以我方才才與甘兒商議著,看看可否讓女兒與那張俊清分清界限,然後再找個人品好,對咱們女兒好的男子嫁了,這樣也免得咱們女兒跟著那張俊清受累不是!”。

孫夫人道:“可是這樣好嗎?咱們女兒若是與那張俊清和離了,那以後可便是二婚了,那以後可還有那個男子願意娶她呀!老爺!”。

聽得自家夫人如此詢問,孫鍾正想著可以順水推舟的把自己與孫甘商議的事兒說了出來,道:“夫人放心!方才我與甘兒他商議的便是此事!且咱們家秀娘也已經找到了那個對她極好的男子!只要張俊清與咱們女兒和離了,那咱們女兒以後便再也不用被他牽累了!”。

孫夫人道:“如此甚好!只要女兒她能幸福,那咱們便是受些辱罵也無妨的,老爺您便想個辦法讓那張俊清答應和離了吧!”。

孫鍾道:“我知道了!夫人,你···對了!甘兒方才才說了,他極是歡喜那吳家大小姐的,你與弟妹兩人能有辦法說服那吳家,然後讓他們答應這件婚事嗎?”。

孫夫人道:“我···哎···那吳家乃是文壇領袖之一,與咱們家世代黷武的家族不一樣,所以···”。

“老爺···夫人···姑爺求見!”

說曹操,曹操便“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