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李馨秀這麼一個斯斯文文的女孩兒竟敢主動的詢問自己的名姓,劉洪頗有些驚訝的只看了她一眼,然後抱拳躬身的向她行了一禮,道:“這位小姐有禮了!小可劉洪,乃杭州城北漁家集劉家村人!”。

劉新秀道:“劉洪?我···我叫李馨秀,乃崑崙···啊···不···人家是剛從西域來的,雪山上的來客!暫且的與我爹爹和我師姐居住在這洛陽城裡,而我身旁這位便是我那師姐李心怡!公子有禮了!”。

劉洪道:“小姐有禮!”。

“你們還有完沒完了?這麼一直不斷的說話,你們這是當真不想讓人家看鬥舞了是吧?”

看著眼前的那李馨秀和劉洪,李心怡也不知自己怎麼的,心裡有些酸酸的只忍不住要打斷兩人,但這會兒見得他們兩人當真因著自己的一句話而變得有些羞赧,她不好意思的只又趕忙打了圓場,道:“好了!你這人···人家這馨秀師妹都已經將自己和人家的名姓告訴你了,你怎麼卻還···還這麼無動於衷的,也不告訴人家你今年多大,家住何方?”。

劉洪道:“我···我方才不是才說了嗎!小可劉洪,家住杭州城北漁家集!只是因跟隨著少爺準備去那崑崙山找尋他那從未謀面未婚妻,所以現在才剛好經過這洛陽城的,準備在這兒過了年之後在繼續一路往西去找尋那崑崙山!”。

李心怡道:“崑崙山?你···你們知道那崑崙山在哪兒嗎?”。

劉洪道:“不知道!不過老爺既已吩咐,且少爺和我等這會兒既然已經來到了這兒,那咱們總不能半途而廢的無功而返吧!”。

李心怡道:“你們這些凡人當真是不知死活!對那崑崙山一無所知的便想去找尋與它,難道你們便不知道每年裡都有那許多無知之人因著想要找尋崑崙山,然後在山裡拜師學藝,但後來卻都死在了那崑崙山山脈之外嗎?”。

劉洪道:“這···小可卻是不知!但少爺他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劉洪即便是死便也跟著少爺便是了!”。

李心怡道:“你這個笨蛋!一點兒也不知道珍惜些自己的性命!你難道不知道你若是死了,那我這師妹可便要傷心難過了嗎?”。

李馨秀道:“心怡師姐你···你盡會胡說?誰···他死便死了,誰卻要為他傷心難過了?討厭!”。

李心怡道:“你不難過?真的不難過?那方才為何卻那般激動的不能自己的,說起話來卻一點兒也不像是平日的你呢?”。

李馨秀道:“我···人家那是因為···因為···”。

從李心怡和李馨秀兩人的一言一行中,劉洪多少已經有些猜到她們那心思的,當下心裡有些複雜莫名的只咳了咳,道:“兩位小姐,聽你們方才說的,劉洪心裡已經多少有些明白了···但只是劉洪無能!虛長了三十餘年卻一事無成的,只在遇見了少爺之後才有些明白了自己的心念!所以劉洪當時便決定了,此生定當追隨少爺直至生命耗盡歸於塵土!所以,兩位小姐,你們的好意,劉洪心領了!”。

聽得劉洪這話,那李心怡氣惱的只狠瞪了他一眼,道:“你這人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呢?我這師妹一向心思純淨、冰清玉潔,心裡也從來沒有被誰佔據過的,這會兒才剛遇見你便將自己的那點兒心思說了出來!可你倒好,一句“心領了”便想了事?你這不知好歹的笨蛋!”。

劉洪道:“可是我···”。

李心怡道:“我什麼我!你方才不是說自己這會兒便住在洛陽城裡嗎!那你且告訴我,你們這會兒住在洛陽城裡的那條街?家客店?幾號房?說不定你今夜便有驚喜的,我師妹可能會去找你卻也不一定呢!”。

劉洪道:“我···小姐莫要說笑了!小可何德何能竟能得小姐青睞,且還···”。

李心怡道:“你這人當真囉嗦!人家只問你,你現在住在洛陽後才能裡的那條街,那家客店,幾號房?”。

劉洪道:“這···小可···小可暫且住在城裡的朱雀街、“安悅”客店的天字三號房裡!兩位小姐···”。

李心怡道:“莫要說了!咱們既然已經知道你住在那兒,那以後想要找你便方便多了!師妹,咱們走吧!那鬥舞已然結束了的,咱們在繼續留在這兒也沒有意義!且師叔他隨時可能會回來的,若是讓他發現咱們偷偷的溜了出來,那以後咱們再想出來只怕也沒有這麼容易了!”。

李馨秀道:“嗯!我聽你的!師姐!”。

瞧那李馨秀說著,跟在李心怡身後便匆匆的離開了,劉洪感覺著當下有些莫名其妙、恍恍惚惚的,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道:“我方才這是怎麼了?若是換了以前,有這麼兩個美若天仙的女孩兒找我,那我當然會將她們···可是方才卻···哎···劉洪啊劉洪!你什麼時候卻變得這般矯情了?人家女孩兒那心思都已經說明白了,可你卻還敢拒絕,你難道當真是轉性了不成?李馨秀?李心怡?李馨秀?李心怡?哎···”。

便在劉洪唸叨著人家名字的時候,那匆忙的離開了的李心怡忽然卻撫著胸口長出了口氣,道:“嚇死我了!師妹,咱們方才是怎麼了?怎麼忽然卻那般大膽的竟然問詢人家的住處,且還···還將自己的名姓告訴人家,還說歡喜人家,且···且還會去找他!人家方才莫不是魔愣了吧?”。

李馨秀道:“我···我那知道!人家方才只是感覺著他很是熟悉的,忍不住便想與他多說說話!但誰曾想師姐你卻···卻那般大膽的問詢人家的名姓、住處···且還···師姐,咱們難道當真要去找人家嗎?”。

李心怡道:“我···我怎麼知道!我方才也只是壯著膽子那般說說而已!至於去找他···我···我可還沒當真膽大到那般···那般沒臉沒皮的境地!不過···師妹···你說他···他會不會來找咱們呢?”。

李馨秀道:“這···咱們又沒有告訴人家咱們的住處,他即便是想找也無處可尋啊!”。

李心怡道:“這倒也是!咱們方才怎麼便這麼笨的不將住處告訴他呢!這樣以後便不用咱們去找他,而是讓他自己找上門來的···哎呀呀···師妹,快走吧!人家感覺這會兒的自己都已經不是自己了的,人家這到底是怎麼了?羞死人了!嗯!”。

男有意,女有情,初次相遇心連心!父母命,媒妁言,難抵相思夢裡邊!誰還道,世無真情皆虛意,不敵名利與勢權!卻哪知,金銀換取皆虛意,唯有真心換不得!

當小楊磊、雪兒和趙柔看完鬥舞回到客店裡時,劉洪早已經回來的,雙手墊付在腦袋下只仰望著那帳頂,道:“也不知道當初少爺遇見雪兒仙子和柔兒姑娘的時候可是如我現在這般的感覺?每每想起秀兒小姐那笑顏和眼睛便再也睡不著的,也不知道她們會否當真來找我?還有那心怡小姐,她那性子雖然是潑辣了些,但卻毫不做作的看著便讓人感到舒心、自在!劉洪此生若是能娶她們為妻,那即便是死也無···”。

“咯吱···嘢···”

聽得隔壁的開門聲,劉洪掀開被子便趕忙坐起來,續道:“少爺他們回來了!我不若便去問問···少爺他既然能讓雪兒仙子和柔兒姑娘兩個這麼貌美的女孩兒都乖乖聽話!那想來對我現在這般境況也應該有辦法應對的吧!”。

如是說著,劉洪披上衣服便忐忑的出了門,然後來到小楊磊門外輕輕的敲了敲,道:“少爺,雪兒仙子,是你們回來了嗎?”。

輕輕的開啟門,雪兒只見那劉洪這會兒正站在門外有些不好意思的徘徊著,她將門推開了些的,道:“劉洪,是你啊!這麼晚了還不睡,你這是有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