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旁那滿身滿臉透露著歡喜的袁紹,曹操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本初,你這莫不是是來笑話我的吧?你沒看見某這會兒都已經被父親禁足了的,只等著婚期一到便將要與那丁家惡婦成親了!”。

袁紹道:“所以紹此次才會特意過來解救孟德你呀!若是由某去勸說,想伯父他應該會給某幾分薄面的,裝作什麼也不知道讓你、我去那“天香樓”走一遭吧!孟德,難道你便當真不想念那裡面的美人兒?且,紹聽說近日那兒似乎來了一個新美人兒!那模樣長的是美若天仙、身段窈窕,且那楊柳細腰和秦腔小曲是已經將那些個不學無術的傢伙迷得五迷三道的,聽他們家的那些婆娘說,他們已經接連著好幾天都不曾回家了!”。

曹操道:“這···本初,你沒有騙某吧?那天香樓裡當真來了個新美人兒?”。

袁紹道:“孟德你···某騙你做甚?騙你又不能讓某得到什麼好處的,你愛去不去!某先走了!”。

“等等···”,看袁紹說著,轉過身便欲真的離去,曹操有些心動的只支吾著,道:“本初···那個···勞煩你···你明白的!”。

袁紹道:“孟德,你呀你···想便想了的,在某面前還裝什麼呢!走吧!某這便與伯父說一聲去!”。

曹操道:“哎!還是本初你明白我!呵呵!在這家裡呆了兩天,我這都快要悶出病來來的,本初你若是不來,某正想著是否想個辦法逃出去快活快活呢!呵呵!”。

袁紹雖然是袁家的次長子,身份比之與袁術那嫡次子要差了許多,但在曹騰這等宦官眼裡,那身份仍然是高貴的讓自己高攀不起的,只聽他一開口便連答應了,道:“那···好吧!看在袁公子的份兒上,孟德,眼見著再有數日便是你成婚之日的,你此時出去快活快活也可以!但你切不可忘了吉時吉日的,待道你大婚之日前必須回來,且也千萬莫要讓那丁家的人知道了你去那地方的事兒!要不然咱們便要得罪了人家的,以後只怕再也沒有好日子過了!”。

曹操道:“父親大人請放心!孩兒曉得了!孩兒這便先行告退的,請父親大人定要保重身體!”。

曹騰道:“嗯!去吧!袁公子,我們家孟德這便交與你了!您若是回了袁府,煩請您務必代曹騰向袁司空大人問好!曹騰本想親自上門去與司空大人問安的,但只是曹騰自知身份卑微,入不得司空大人的法眼,所以還是有勞袁公子您幫著親自走一趟了!”。

袁紹道:“叔父太謙虛了!想叔父您雖然出生卑微,但這數十年來一直對我大漢忠心耿耿,對皇上鞠躬盡瘁!只您這份忠誠便是我等晚輩所不及的,紹卻還需多多向叔父您學習才是!”。

曹騰道:“袁公子客氣了!曹騰只是一名小小的侍者、僕從,此生能服侍好皇上便已經是極好的,那裡卻能當得起袁公子如此稱讚!倒是袁公子家四世裡出了三位公卿,為我大漢江山千秋永固建立下無數殊勳的,這才是我大漢的驕傲!維護我大漢江山穩固的千秋基石!若我大漢江山少了袁家袁司空,少了袁公子這等柱國之才,那隻怕立馬便將要大亂了!”。

袁紹道:“叔父慎言!哎!叔父,紹此時雖然不在朝堂上任職,但對朝堂裡的事兒多少也有些瞭解的,咱們說話、行事還是小心些才是!畢竟皇上他···哎···”。

曹騰道:“皇上他···哎···是啊!先皇早逝!若是先皇這會兒還在的話,我大漢江山定將不會如此的···哎···算了!不說了!袁公子,孟德,你們且去吧!我這會兒有些累了的正想睡個午覺呢!”。

袁紹道:“那···叔父保重!紹且這便先行告退了!”。

曹操道:“父親保重!孩兒先行告退!”。

曹騰道:“嗯!你們去吧!”。

從曹府出來,袁紹一路與曹操騎馬緩行著,道:“孟德,方才我聽曹叔父說,你似乎當真要娶那丁家的大小姐為妻了,這是真的嗎?”。

曹操道:“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本初,你既然已經知道了,那便不要再說了!這會兒某隻要一聽到與那女人有關的事兒我這心裡便極不自在的,只恨不能一巴掌將她扇到那天邊去!哎!”。

袁紹道:“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某不說便是了!孟德呀,看在你即將進入那···不說···不說···看在你、我相識相知這許多年的份兒上,某今夜便出錢將那新來的美人兒給贖身了,然後贈與你做妾,你看這樣可好?”。

曹操道:“好倒是好!只是某沒有本初你那腰纏萬貫的本錢!所以本初你即便將那美人兒贈與了某,某也沒有別院外宅可以養活她!且某若是將她帶回了家裡,只怕她活不過一日便將被那即將入門的母夜叉給活活打死的,本初你難道便當真忍心?”。

袁紹道:“你···好你個曹孟德!這才得了個便宜便想賣乖的,難道卻還要讓我給你找個院子將那美人兒養活著不成?”。

曹操道:“若是本初肯答應的話那便再好不過了!呵呵!”。

看著曹操那憊賴的模樣,袁紹心裡有些歉疚的只嘆了口氣,道:“你呀你···也不知是否是某上輩子欠了你的,這輩子僅只有你這麼一個好友!諾!這是某在城西剛剛安置下的宅子!某到這會兒都沒有去看過住過的,你且拿去用吧!但咱們卻需先說好了!你若是想將那美人兒養在宅子裡也可以,但卻必須守口如瓶的不能讓我家的那位知道!要不然紹只怕要···咳咳···你明白的!”。

曹操道:“曉得了!曉得了!誰人家裡沒個母老虎,哪個男人不想要溫柔!本初,咱們還是快著些吧!某這會兒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那天香樓好好的會一會那新來的美人兒了!呵呵!”。

袁紹道:“孟德你···你呀···你···呵呵···”。

哪個少年不懷春?哪個男人不好色?只因本事有大小,不因心有心或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