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那銅鑼一響,李馨秀長劍出鞘只直指向韓信,道:“韓信師兄,馨秀這便要攻上來了!韓師兄小心!請!”。

韓通道:“攻上來?呵···呵呵···便你那點微末的修為?你竟然敢說···啊···你竟然當真敢···好···好···好···你既如此不知死活!那我便也不與你客氣!劍技雪花萬道!”。

“鏘···”

看李馨秀還不待自己把話說完便一劍向自己刺來,那韓信從不屑到氣惱,待閃身躲過李馨秀那本來便虛浮無力的一劍後,拔劍出鞘便也毫不客氣的反攻了回去!

李馨秀的修為與那韓信之間本來便有著極大的差距,這時的韓信因著被她當先攻擊給激怒了,氣惱之下一出手便是全力的,李馨秀在招架的十數招後便感覺著有些吃力的只一步步後退著,且待再有數步便將退到擂臺下時,她忽然奮力一擊的將那韓信擊退半步,然後衝將上前只離得那韓信不過咫尺的一聲尖叫,然後急忙的又後退數步,裝著極是羞惱的怒瞪著韓信,道:“啊···韓師兄···你···你···你怎麼能如此無禮的···主持師叔···他···他···韓信他欺負人家···”。

想到自己本來是想狠狠的羞辱眼前的這李馨秀一翻的,但這會兒見得事出突然,且周圍圍觀的五宗眾師兄的們都在看著自己議論紛紛的,韓信不由得只生氣的喝道:“看什麼看?看什麼看?這會兒又不是你等參與比武,哪有你們這麼多的事?主持師叔,還不快宣佈比武繼續的,然後好讓我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太乙門弟子!哼!”。

那主持道:“某宣佈,西南擂臺第二輪第二場較技,太乙門門下弟子李馨秀對戰神劍峰門下弟子韓信,太乙門門下弟子李馨秀勝!”。

聽得那主持的話,韓信不敢相信的只瞪大了雙眼,道:“什麼?她···她勝了?李馨秀勝了?主持師叔···你···她的實力明明便不如我的,她怎麼便勝了呢?主持師叔,你莫不是老的已經有些老眼昏花的看錯了吧?”。

那主持道:“西南擂臺第二輪第三場較技,太和門門下弟子李清對戰太乙門門下弟子韓慶,兩人請上臺來相互見禮!如有越時未到者,判負!”。

韓通道:“主持師叔···你···”。

那主持道:“這位弟子,不論你是何人門下,但本擂臺第三場較技即將開始的,請你立即離開!你若是再敢在這擂臺上阻攔其他弟子比武,那你可莫要怨怪本主持對你不客氣了!”。

韓通道:“你···好···好···好···你給我等著瞧!你們既然敢串通了欺負我!我不會這麼容易便罷休的!還有你···李馨秀!你竟然敢用這些卑鄙的手段陷害我!你給我等著吧!待比武結束開始下山歷練後你看我如何收拾你!哼!”。

在這麼不甘的一聲怒“哼”中,韓信“鏘”的一聲收劍入鞘,待狠狠的看了李馨秀和那主持一眼後跳下擂臺便離開了!

而李馨秀看著那韓信離開,待李心怡比武回來後只將自己方才經歷的都與她說了一遍,然後詢問道:“怎麼辦?心怡師姐!咱們似乎真的得罪了那韓信的,他若是在下山後真的要給咱們使絆子的,咱們兩人的修為都不如他,那到時候即便是想逃也不可能了!”。

李心怡道:“這個我卻是沒想到!那韓信原來不只是性子卑劣,且心胸也如此狹隘的,怎麼辦呢?馨秀師妹!”。

李馨秀道:“這卻是我方才問你的呀!心怡師姐,咱們該怎麼辦呢?此次是當真把那韓信給得罪了的,若是在下山後悄悄的給咱們使壞,那咱們便當真是無處可躲了!雖然咱們五宗只見有門規規定不許自相殘殺,但只要沒人看見便也沒人知道啊!心怡師姐!”。

李心怡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別說了!馨秀師妹,我這會兒都被你說的寒毛直豎的,咱們還是先回宗門去再想想辦法吧!”。

李馨秀道;“那···好吧!咱們且先回去的···等等···心怡師姐,我且問你,那在擂臺上主持比武較技的主持師叔們是不是都喊著擂臺上比武較技,越時未到者判負?而咱們在比武結束後也將要下山去開始歷練?”。

李心怡道:“的確是如此!可那又能如何呢?師妹!”。

李馨秀道:“你傻呀!師姐!咱們今日這第二場比武勝了,所以明日也將再有一場比武的,而那韓信想著咱們明日還需參與較技,所以應該會呆在山上檢視咱們比武,待確定咱們的行蹤之後再跟著咱們一道下山,然後才好在暗地裡給咱們使絆子!可咱們若是今日便下山了呢?待明日那韓信反應過來時咱們卻已經下山走出許遠的,他再要想找到跟蹤咱們卻也沒有那麼容易了!”。

李心怡道:“馨秀師妹,你的意思是···咱們現在便下山···不回宗門···不參與明日的比武了?”。

李馨秀道:“不錯!師姐,咱們現在便下山!”。

李心怡道:“可是···師妹···難道你便不想知道自己的修為在咱們五宗裡排的第幾,又或是對那上上等的“培元丹”···”。

李馨秀道:“別說了!心怡師姐!這會兒都已經到得這般境地的,到底是那些獎勵重要還是咱們兩人的小命重要?咱們還是快走吧!師姐!”。

李心怡道:“是啊!我怎麼便忘了那韓信他···下山,咱們快走吧!馨秀師妹!”。

有道是,衝動是魔鬼!但也極有可能是活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