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那掌櫃的詢問,李馨寧看著他只道:“說?說什麼?掌櫃的,你說的那個袁公子他都與你都說了些什麼?”。

那掌櫃的道:“這個···方才,袁公子家的家丁來找小的說,讓小的一定要小心的伺候著小姐您們的,千萬不能委屈了您們!要不然便要將小的這家客店給砸了的,然後還需放不過小的!”。

李馨寧道:“這麼霸道?掌櫃的,你說的那個袁公子到底是誰呀?他怎麼這麼霸道無理的,竟然比本小姐還要蠻橫許多!”。

那掌櫃的道:“袁公子他便是···小姐,您們當真是不認識那袁公子嗎?”。

李馨寧道:“我···”。

“好了!掌櫃的,你若是沒有別的事兒的話那便請您先下去吧!我與我妹妹這便要用膳歇息了的,您若是在此,實在是多有不便!”

聽得劉明心開了口,這會兒的李馨寧不敢再多嘴的隻立馬收了口,而那掌櫃的也是不敢多問的,道:“是是是!是小的糊塗!耽誤兩位小姐用膳了!兩位小姐請慢用!小的這便先下去了!兩位小姐若是有什麼吩咐但請與小的知會一聲便好!但凡只要是小的能做到的,小的定當竭盡全力為兩位小姐辦好!”。

劉明心道:“掌櫃的客氣了!寧兒,咱們用膳吧!”。

看劉明心說著便將腿放下站了起來,那掌櫃的忽然感覺著甚是心驚的只趕忙識趣的後退著出了房間,然後才輕輕的將門關上吁了口氣,道:“一個女孩兒家家的,不想那氣勢竟然如此的厲害!那袁公子想要征服這等烈性女子,將來只怕是少不得要吃些苦頭了!”。

而此時的廂房裡,李馨寧渾然不覺的只坐在劉明心身旁享用著膳食,只劉明心一人心裡有些不敢確定的沉吟了一會兒,道:“馨寧,看來這家客店咱們是已經住不下去了的,只待到了那夜深人靜之時咱們便離開這兒!”。

李馨寧道:“住不下去?為什麼呀?明心師叔!”。

劉明心道:“你這丫頭!你難道便當真是一點兒也沒有察覺到方才那掌櫃的不簡單,且在來這兒的路上咱們被那袁紹派人跟蹤了嗎?”。

李馨寧道:“咱們被跟蹤了?什麼時候的事兒呀?我怎麼便絲毫也不曾發覺呢?師叔!”。

劉明心道:“你?察覺?便你那點微末的道行,連一個普通的武藝高手都未必能勝的了的還想要發現別人的跟蹤?算了!快點兒用膳吧!我看你這會兒也有些困了的,待用完晚膳之後便歇息了吧!”。

李馨寧道:“那···好吧!師叔,馨寧都聽您的!”。

有人悠閒有人忙碌,有人安謐有人操勞!更有是有人謙虛有人自傲,有人自知有人無知!

便在劉明心和李馨寧兩人用過早膳開始歇息的時候,此時的小楊磊與雪兒四人又再架著馬車開始趕路的,離得洛陽越來越近了!且,看著周圍雪地裡白茫茫一片的,趙柔將車窗簾掀開只驚呼著,道:“少爺,雪兒姐姐,你們快看···那邊有個小村子的,那打穀場上正有許多的小孩兒在玩耍著呢!要不咱們這會兒也下車去玩一會兒的堆堆雪人、扔雪球···少爺,雪兒姐姐,好不好嗎?”。

雪兒道:“柔兒,不許胡鬧!老爺早便吩咐了,咱們早點兒趕到那崑崙山為少爺向那劉老爺和他女兒提親才是正經!”。

趙柔道:“可是···雪兒姐姐,你難道便當真是一點兒也不介意少爺他···少爺,柔兒不是說您不好!但只是要讓柔兒眼睜睜的看著您娶別的女孩兒為妻,柔兒心裡不自在!”。

雪兒道:“你這丫頭,看來這些日子與你說的那些話你都忘了!”。

趙柔道:“我沒忘!雪兒姐姐,您昨日才與柔兒說過,歡喜柔兒的是少爺,柔兒歡喜的也是少爺,所以少爺聽從老爺的吩咐,將來無論是與誰提親也與咱們沒多大關係的,只要少爺他心裡能有咱們便好了!可是···雪兒姐姐,柔兒這心裡不自在便是不自在嘛!難道你卻還要讓人家裝著若無其事的,學著那些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做那違心的事兒嗎?”。

雪兒道:“好好好!你這丫頭真性情!真脾氣!可是,柔兒你有沒有想過,你若是當真由著你自己的脾氣來做事兒,那到最後沒有臉面、難堪的便是少爺!明白嗎?你這傻丫頭!”。

趙柔道:“怎麼可能呢?雪兒姐姐!柔兒不歡喜的是那個李···李···”。

雪兒道:“李馨寧!”。

趙柔道:“對!便是李馨寧!你說少爺與她從未曾見過面的,可是這一去崑崙山便向人家提親,且還要將她娶回來做咱們家的女主人!她這脾氣和人品若是好的便也罷了,可若是不好呢?那咱們日後卻不得小心伺候著的,生怕她一個心情不好便拿咱們來撒氣呀!”。

雪兒道:“不錯嘛!你這丫頭也能想到日後了的,且說起話來也爽朗了許多!看來少爺這兩日沒少“欺負”你吧?呵呵!”。

趙柔道:“雪兒姐姐···你···你討厭!咱們正說著那李馨寧的···你···你怎麼便扯到人家身上來了?”。

雪兒道:“不是姐姐非要扯到你的身上,只是你這丫頭總想著怎麼被少爺歡喜著,近日來便連那修行都耽擱下了的,你看少爺他在這疾馳著的馬車裡都能入定修行的,便只你這丫頭在那兒胡思亂想著!且,柔兒,不是姐姐數落你的不是!只是姐姐知道少爺將來定將不平凡的,你若是在這麼的下去,只怕不待少爺將別的女孩兒娶回來欺負你,然後你自己便因著腳步跟不上少爺而被自己落下了!”。

趙柔道:“被自己給落下了?雪兒姐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雪兒道:“你···你這傻丫頭!柔兒,我且問你,修著修行是為了什麼?”。

趙柔道:“修者修行?那當然是為了學那與天地同生、與宇宙同滅的長生之道啊!雪兒姐姐!”。

雪兒道:“是!修者修行是為了學那與天地同生、與宇宙同滅的長生之道,可是你這丫頭近些日子以來只想著少爺與你···然後把那修行都給耽擱下了的,要是將來少爺長生了,而你卻因著懶惰幻滅了,那你道你自己的將來是不是被自己給落下了!”。

趙柔道:“我···我有嗎?雪兒姐姐!”。

雪兒道:“你說呢?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