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小楊磊吩咐,雪兒將俏臉埋在小楊磊的脖頸上只靜靜的傾聽著,然後卻聽門外一道粗重、渾濁的呼吸聲在不住的響起的,且還帶有踩踏花草和地面的聲音,她勉強的打起精神只想了想,道:“少爺,這···這莫不是是那劉老頭在院子外監視著咱們吧?”。

小楊磊道:“不錯!這呼吸的確是他的!想這老頭表面上看著像是摳唆怕死的,可他若是下定了決心要報官,那他卻也是個少有的狠角色!且那些官差若是要待得明早才能趕到,那他這會兒應該是在他那屋子裡好好的歇息著才是!但他這會兒既然已經偷偷的潛伏到咱們廂房外窺探著,那那些官差應該差不多也該要到了!”。

雪兒道:“那···你想怎麼辦呢?少爺···”。

小楊磊道:“我?呵呵,雪兒姐姐,你且與柔兒一道先歇息著!我這便起來把那蠟燭吹滅,且待那老頭以為咱們都睡著了的去迎接著官差來抓咱們的時候,咱們立馬的便過去將劉洪叫醒,然後收拾好行李越牆出去趕著馬車離開這兒!”。

雪兒道:“嗯!少爺,雪兒聽你的!不過行李···咱們的行李···”。

小楊磊道:“沒事兒!雪兒姐姐你且歇息著,行李便交由我來收拾好了!”。

雪兒道:“你?算了吧!少爺,您從來沒有做過家務事兒的,收拾行李的事兒還是讓雪兒來吧!但只是···少爺,你能不能先將它拿開?畢竟,您一直這麼的···雪兒起不來···少爺···你···嗯···”。

感覺著一陣空虛過後,雪兒也不管自己的身子正曝露在空氣裡的,輕咬著銀牙只免強從床上下了來將自己三人的行李收拾好,然後將蠟燭吹滅只偷偷的來到門前從那門縫間往前外看去,然後看見那劉老頭果然正在那圓形門外偷看著,雪兒無奈的只輕輕嘆了口氣,道:“我們本來只想在這兒好好的歇息一夜,但不想你為什麼卻非要自尋煩惱的去報官呢?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劉老頭啊劉老頭,這枚苦果你既然已經種下,那你自己便慢慢的去承受吧!哎!”。

看那劉老頭自見得自己房間裡的蠟燭被吹滅,心下歡喜的只再觀察了一會兒後便自離開了,雪兒回到床前只輕聲說道:“少爺,那劉老頭已經走了,咱們這會兒是不是也該要離開了呢?”。

小楊磊道:“嗯!也是時候該離開了!不過這次便不用叫醒柔兒了!”。

伺候著小楊磊更衣完畢,雪兒待整肅停當後只來到劉洪所在的廂房前敲了敲門,道:“劉洪,你睡了嗎?”。

雪兒話剛說完,但聽廂房裡的劉洪立馬便回道:“還沒呢!雪兒仙子!”。

“吱呀···”

看著那急忙的披著衣服將門開啟從裡面出了來的劉洪,雪兒往那院子外的圓門看了一眼,道:“劉洪,你且先收拾一下行李吧!那些官差馬上便要到了的,咱們這便離開!”。

劉洪道:“官差?雪兒仙子,少爺他不是說那些官差至少也要到明日清晨才能趕到的,咱們有的是時間能在這兒好好的歇息一夜嗎?”。

雪兒道:“莫要問了!少爺方才說了,事情有變的,咱們這會兒再不離開一會便要麻煩了!”。

劉洪道:“劉洪知道了!仙子!仙子稍待,劉洪去去便來!”。

看那劉洪說著,將廂房裡的桌椅搬了出來只將它放到那院牆下,然後一步一踏的只踩在那桌子上跳了出去,雪兒但見小楊磊抱著那被一張薄被包裹著的趙柔便從廂房裡出了來,道:“少爺,你這身子虛弱的,怎卻能這樣的抱著柔兒出去呢?還是讓雪兒來吧!”。

小楊磊道:“不用了!雪兒姐姐,你看這院牆離地面僅有丈許高的,只要藉著這桌子輕輕一躍便能跳出去了!”。

雪兒道:“可是少爺你的身子···”。

小楊磊道:“莫要說了,雪兒姐姐!劉洪他已經出去了的,咱們這便也走吧!”。

雪兒道:“那好吧!少爺!”。

說著,雪兒從廂房裡拿出包裹只欲學著劉洪剛才的模樣,踏上桌子便想奮力一躍跳出牆外去,但不想那本來已經出去了的劉洪這會兒卻又從牆外跳了回來的,站在那牆沿上扔了一根繩子下來,道:“雪兒仙子,您且抓著繩子的一頭然後再讓劉洪拉您上來吧!畢竟這樣比較容易、省力,且也免得仙子您因貼的牆沿太近弄髒了衣服!”。

而雪兒看著牆沿上的劉洪,沉吟了一會兒只道:“你知道我不會武藝?”。

劉洪道:“大概···應該···可能···知道···一些吧!呵呵!”。

雪兒道:“是嗎?我不會武藝的事兒本來只有少爺和柔兒知道,而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劉洪道:“那個···雪兒仙子,既然您自己都已經說出來了,那劉洪也便不客氣的說,雖然劉洪這武藝算不得有多厲害,但看您平日裡走路時那腳步有些踏實、虛浮的模樣,劉洪便知道您是普通人的,絕不會一點兒武藝!所以···還望仙子您千萬莫要責怪劉洪無禮才是!”。

“好了!都莫要再說了!咱們快點兒離開這兒的,劉洪,一會兒你且回來將桌椅放回去,然後再將咱們使用過的東西還原,讓他們感覺著咱們便從來沒有來過這兒似的,明白嗎?”

聽得小楊磊吩咐,劉洪心下明白的隻眼睛一亮,道:“少爺好計謀!小的明白了!呵呵!雪兒仙子,請!”。

先將包裹遞給劉洪讓他扔出去,雪兒抓著繩子的一頭只讓他把自己拉上去,然後才又順著繩子的另一端慢慢的滑了下去;而小楊磊看著雪兒已經離開,提氣輕身的只在那桌子上輕輕一點,然後縱躍著便從桌子上來到了牆外,然後將懷裡的趙柔放到了馬車上;而牆上的劉洪卻是早已經重新回到院子裡的,按著小楊磊方才說的只將那桌椅和兩邊廂房都重新收拾了一遍,然後才有藉著那繩子提氣輕身的又回到了牆外!且,將那繩子收回來後只抓著韁繩,一步跳上馬車只“啜啜”的輕聲呼喊著,趕著那兩匹馬兒開始向前趕起了路。

禍由心起,相由心生。